“凰炎先生在哪裡?!”
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灶門炭治郎沒有發現那道火紅的身影。
‘難道說......凰炎先生出事了!’
不可能!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那傢伙......從剛才開始我就沒有見到他。”不死川實彌把自己的弟弟從地上拉起,同樣在尋找著凰炎。
“凰炎閣下在那裡!”
循著香奈乎的目光望去,凰炎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此刻他就那麼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宛若一尊雕像一般,那激烈的戰鬥也無法干擾到他。
他手中的凰鳴劍也掉落在了地上。
“凰炎先生!”見他這副狀態,灶門炭治郎連忙來到他的身邊。
“凰炎先生,您怎麼了!”
凰炎那雙如火一樣靈動的眸子此刻徹底失去了光彩。
“炭治郎,讓我看看。”蝴蝶忍注意到了凰炎的狀態,皺著眉頭說道。
“他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先去幫悲鳴嶼先生了。”不死川實彌他們雖然也有些擔憂凰炎這個狀態,但是悲鳴嶼行冥那邊顯然更需要幫助。
“嗯!”
“這些符咒給你們,不死川先生!”雖然對於凰炎的情況很著急,但是灶門炭治郎也沒有忘記把愈史郎的符咒交給他們。
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符咒的作用。
“炭治郎,照顧好這位凰炎閣下。”將符咒戴好,時透無一郎對著他說道。
對他而言,凰炎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放心吧!”灶門炭治郎鄭重的點點頭。
“我一定會保護好凰炎先生的!”
“那麼,我們去幫悲鳴嶼先生吧。”時透無一郎說了一句,再度衝向戰場,其他人也一起衝了上去。
“忍小姐,凰炎先生現在怎麼樣了啊?”一邊警惕著無慘,灶門炭治郎一遍著急的詢問著蝴蝶忍有關凰炎的情況。
“嗯......”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凰炎的狀況後,蝴蝶忍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凰炎閣下看起來......沒有問題。”她得出的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
“怎麼可能!”灶門炭治郎不可置信的喊道。
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凰炎先生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狀態!
“我也很難相信,但他確實沒事。”蝴蝶忍同樣難以相信這個結果,但是確實如此。
作為幫她殺死了她姐姐的兇手的恩人,蝴蝶忍現在心情也很著急。
戰場上,她也沒有完善的醫療器械來檢查凰炎的情況。
現在就這麼幹耗著也不是辦法啊。
“炭治郎。”蝴蝶忍說道:“你帶著這位凰炎閣下先到安全的地方吧。”
“不要讓無慘注意到凰炎閣下。”
“不然無慘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殺死他的。”鬼舞辻無慘想要殺死凰炎的決心他們都有看在眼裡的。
“是!”
“那麼凰炎閣下就拜託你了。”蝴蝶忍的目光移向戰場,好看的紫色眼眸裡閃爍著冰冷的殺意,“我先去幫悲鳴嶼先生他們。”
“是!”
目送著蝴蝶忍的背影,灶門炭治郎現在心情異常焦急不安
他現在也很想去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但是凰炎先生現在這個狀態他又實在是無法丟下他不管。
望著凰炎,灶門炭治郎心裡祈禱著,‘凰炎先生,拜託您一定要快點清醒過來啊。’
“凰炎先生的劍......”
先把它撿起來吧。
餘光瞥見了地上的凰鳴劍,灶門炭治郎伸手去把它撿起。
‘好獨特的劍啊......’
打量著凰鳴劍,灶門炭治郎驚訝道。
“嗡嗡——”彷彿感受到某種氣息一般,凰鳴劍開始微微顫動不止,發出陣陣低沉嗡嗡聲。
‘這是怎麼了?’
“!?”
忽然間,他如同被燙到了一般,立刻鬆開了握著凰鳴劍的手。
‘剛才......那是甚麼啊......’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安靜躺在地上的凰鳴劍。
剛剛他......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那是非常匪夷所思的畫面。
為了確認心中所想,灶門炭治郎試探性的再次觸碰凰鳴劍。
這一次,赤紅的光芒自凰鳴劍上亮起,將灶門炭治郎徹底籠罩在其中。
紅光持續的時間很短暫,只片刻功夫就消散,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灶門炭治郎的眼眶裡佈滿了淚水。
一滴、兩滴、三滴......
淚水漸漸溼潤了地面,灶門炭治郎再一次望向凰炎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尊敬、感激、慶幸......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他喃喃自語道,聲音略微顫抖著。
他剛剛看到了。
看到了另一個炭治郎所經歷的事,那個和凰炎簽定下契約的炭治郎,他所經歷的事。
“真的是......太好了......”灶門炭治郎低聲呢喃著,語氣中透露出無法抑制的喜悅。
“媽媽、六太、茂、竹雄、花子、煉獄大哥......”腦海中浮現出家人溫暖的笑容,母親溫柔的撫摸,還有弟弟妹妹們的笑聲,以及那位他尊敬的煉獄大哥。
他們都活著,
“嗚嗚嗚......”
“他們沒有死......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說到最後,灶門炭治郎已經泣不成聲了。
“炭治郎,你沒事吧?”躲在遠處觀戰的村田和其他的劍士,在注意到灶門炭治郎忽然哭了起來,立刻來到他的身邊。
村田現在的狀態比起其他人要好上一些,其他的劍士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著一些傷勢,或流著鮮血......
而村田,他身上有著凰炎所贈與的羽毛幫助,在無限城的時候也沒有遇到多麼強大的惡鬼,現在身上也就隊服有些髒亂,臉上有些汙漬,其他看起來一切良好。
“我......我沒事。”
擦去眼角的淚水,灶門炭治郎收拾好心情,望著還在昏迷的凰炎,說道:“村田先生,能不能拜託你們帶凰炎先生去安全的地方。”
“我要去幫大家。”
“是。”對於這一點,村田他們當然沒有意見,畢竟他們當中大部分人的性命都是眼前這位凰炎閣下救下來的。
小心的攙扶著凰炎,村田他們的目光又移向地面上的凰鳴劍,“那這把劍......”
“......”灶門炭治郎望著躺在地上的凰鳴劍,眸光不斷變化,最後伸出手握住它的劍柄。
“啊!”吃痛一聲,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灶門炭治郎迅速收回手。
“炭治郎你沒事吧!?”看到灶門炭治郎痛撥出聲,村田連忙關心道。
“我沒事......”
回了一句後,灶門炭治郎繼續望向那安靜躺在地面上的凰鳴劍。
這是不讓我用的意思嗎......
但是。
“能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嗎,凰鳴劍。”現在大家都在為了殺死無慘而拼命戰鬥著。
“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我也不能落後!
“......”
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地上,凰鳴劍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那個炭治郎,你是怎麼......”
“砰!”
圍觀的村田和其他的劍士們在看到灶門炭治郎對著一把劍說話,還以為他是不是腦子出了事,正關心他的時候,劇烈的碰撞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以為我看不見就拿你們沒辦法嗎!”
“無論你們這些蟲子用甚麼手段,都對我沒有用的!”目眥欲裂,鬼舞辻無慘憤怒的揮動他的鞭子,周圍原本搖搖欲墜的建築物在這一刻徹底倒塌。
同時。
那些帶著符咒小心朝著他殺上去的富岡義勇等人也再一次被他擊退。
“這傢伙......”雖然又一次被無慘給逼退,但是不死川實彌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挫敗感,反而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變弱了啊。”那雙異瞳盯著無慘,伊黑小芭內幫他補完了後半段話。
鬼舞辻無慘變弱了。
他的鞭子比起之前,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要弱上許多。
“你們這些——噗啊!”
正欲開口的無慘,再度吐出一口鮮血。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望著地上那一攤自己吐出的鮮血,無慘感到非常詫異。
“啊啦啊啦~”
“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糟糕啊~”望著無慘這副模樣,蝴蝶忍還有其他人心裡感到異常痛快。
“你......你和珠世那個女人到底對我用了甚麼毒藥!”
無慘的腦子在這一刻轉的很快,他望著獵鬼人裡那個擅長使用毒藥的女人,大致猜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毒。
“這個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抿著嘴輕笑一聲,蝴蝶忍又怎麼可能告訴自己的敵人呢。
‘到底是甚麼毒藥?!’
無法掌控的感覺讓無慘感到不安,他開始動用起他那五顆大腦,分析到底是怎麼回事。
“錚!”
富岡義勇他們可不會就這麼幹看著,他們揮動日輪刀再一次衝了上去。
“一群礙事的蟲子!”
“真是煩人啊!”
脫離掌控的局面,以及富岡義勇他們的圍攻,讓無慘又一次暴怒起來。
現在,狀態變差的不僅僅只有獵鬼人了,還有無慘,雙方的局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拜託你了凰鳴劍!”戰場上越來越激烈的戰況,讓灶門炭治郎的心情變得急切起來,他一遍又一遍的對著凰鳴劍祈求道。
“現在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劍靈先生他也需要用你來斬殺無慘!”
“但是他現在不能戰鬥了,所以就讓我來替他殺掉無慘吧!”
“嗡——!”
前半段話,凰鳴劍仍然毫無反應,但是聽到灶門炭治郎後面說的那些話,凰鳴劍忽然發出一道清脆的劍鳴聲。
“你......同意了!”
望著凰鳴劍突然的異動,灶門炭治郎的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他伸出手,試探性的朝著凰鳴劍的劍柄握去。
這一次,沒有先前那灼燒般的疼痛,只有力量。
那股力量猶如潺潺細水,輕柔地滋潤著他早已疲憊不堪的軀體,讓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暢快。
“這就是......凰鳴劍的力量嗎......”灶門炭治郎喃喃自語道,感受著周身湧動的暖流,彷彿置身於春日暖陽之下,身心得到徹底的舒展與修復。
他能明顯察覺到自身實力正在逐步回升,原本虛弱無力的四肢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我一定會殺死無慘的!”灶門炭治郎緊緊握著手中那把散發著赤紅光芒的凰鳴劍,眼神堅定而決絕,彷彿燃燒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然後,他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眾人,鄭重地說道:“劍靈先生他就交給你們照顧了,還有一定要把他的劍鞘給帶好!”
“我去幫其他人了!”說完這句話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朝著戰場中央疾馳而去。
腳下猛地一用力,原本平整堅硬的地面竟然像是被撕裂一般,瞬間出現無數道深深淺淺的裂縫。眨眼間,灶門炭治郎便如同一顆紅色流星般消失在了原地。
“唉?等......”
原本那些想要詢問‘劍靈先生’是誰的劍士們紛紛愣住了。他們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畫面。
灶門炭治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以至於當他們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正飛速衝向戰場的核心地帶。
‘好快的速度!’
能贏的,他們一定能贏的!
伊黑小芭內他們和無慘激烈的廝殺還在繼續。
每一刀、每一錘、每一鞭都是致命的攻擊,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毫不保留地展示出自己最強的一面。
這是一場註定只有一方能夠存活下來的戰鬥,每個人都在不斷挑戰自我,突破自身的極限。
無論是獵鬼人,還是無慘。
“你們都給我滾開啊!”
越來越糟糕的身體狀況彷彿喚起了無慘的某個不堪回首的記憶一般,讓他越來越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