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
雖然不理解對方為甚麼會突然問這個,但是灶門炭治郎還是認真地回道。
“我叫灶門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
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姓氏。
黑死牟將目光停留在灶門炭治郎耳部的日輪花札耳飾上,凝視良久之後再次發問:“你耳朵上......那對日輪花札耳飾......是怎麼來的。”
“這個?”
聞言,灶門炭治郎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耳飾上面。
“這個是......”正當他準備解釋這對耳飾的來歷的時候。
“你沒必要回答他的問題。”一旁的不死川實彌大聲打斷了灶門炭治郎。
他的身體在凰炎力量的治療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他厲聲道:“我們只需要把他給宰了就行了。”
他的這番話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
除了凰炎。
他望著黑死牟,開口道:“繼國巖勝。”
突然被一個第一次見到的獵鬼人喊出自己身為人類時期的名字,黑死牟忽然一愣:“你......認識我?”
面對對方的質問,凰炎並未直接回應,只是再次重複了一遍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並緊接著揭露了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繼國巖勝,戰國時期繼國家的家主,曾加入鬼殺隊,但是後來又因為某種原因變成了鬼,而且還帶著鬼舞辻無慘來到鬼殺隊的駐地。”
“導致當時的鬼殺隊損失慘重。”
不死川實彌一開始還對凰炎的話感到不明所以,但是在看到黑死牟那張逐漸變得陰沉下來的臉色後就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剎那間,怒火中燒的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這該死的混蛋!”
其他幾人的臉色同樣也變得很不好看。
在他們眼裡,這種引狼入室的行徑無疑是最卑鄙、最無恥的行為之一。
當有人提及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時,黑死牟的心情確實受到了影響,然而此刻更多佔據他心頭的卻是深深的疑慮,“你是如何......得知我的過往的。”
這幾百年前的事情,凰炎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黑死牟的反應凰炎也是瞭然,“看來我說的沒錯了。”
這兩個世界的情況基本上沒有甚麼差別。
除了,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他。
見凰炎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黑死牟抬起手中還未完全恢復的刀刃揮出一道氣浪。
“別發呆了!”
“他開始攻擊了!”
“凰炎先生小心啊!”灶門炭治郎和其他人的驚呼聲忽然響起。
凰炎抬頭望去,一道鋒利無比的氣浪朝著他們襲來。
他不緊不慢抬起凰鳴劍了,接著用力一揮。
一道耀眼奪目的赤紅色劍氣呼嘯而出,宛如火龍騰空而起,氣勢磅礴地迎向那洶湧而至的紫色氣浪。
“砰!”
兩者相撞,那道紫色的氣浪被赤紅的劍氣泯滅,殘餘的劍氣餘威不減反增,繼續以雷霆萬鈞之勢朝黑死牟橫掃而去。
未曾料到會出現如此狀況的黑死牟,在經歷了瞬間的驚愕之後,迅速回過神來,立刻揮舞起手中的刀刃。
‘甚麼!’
當劍氣與他的刀刃相碰撞時,並沒有像他預期中的那般煙消雲散,相反,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沖擊力將他狠狠地向後推去,使得他不得不接連倒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黑死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之色,他緊緊握住刀柄,猛然發力一轉,硬生生地扭轉了劍氣前進的軌跡。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道凌厲的劍氣徑直朝後方激射而去,最後擊中了一根粗壯的柱子。
剎那間,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根堅固異常的柱子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輕而易舉地被劍氣劈成了兩截。
望著身後被斬斷的柱子,以及握著刀柄微微顫抖的雙手,黑死牟從嘴裡緩緩吐出了一句:“你......很強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敬佩。
這句話是他對凰炎實力的認可。
‘好強......’
在凰炎身邊的不死川實彌(除了水呼師兄弟)幾人也是震驚不已,他們的眼中難言驚訝之色。
要知道他們已經和黑死牟進行了好幾個回合的激烈交鋒,但是都沒能在他的手中取得一點優勢,而凰炎......
僅僅是揮出的一道劍氣就讓黑死牟節節後退!
這道劍氣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當然也包括凰炎。
對於自己這一擊,凰炎也有些驚訝,在他的預感中,這道劍氣差不多也就只能把黑死牟的攻擊擋下來而已,但是後續的威力,他是真的沒有料到。
難道說......
‘凰鳴劍又恢復了一點?’
沒錯,在斬殺了那麼多的食人鬼和上弦貳、上弦叄後,凰鳴劍又一次得到了些許提升。
定了定神,凰炎望著黑死牟,繼續說道:“你還記得繼國緣一嗎。”
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黑死牟就被凰炎再一次的發言給愣住了。
繼國緣一......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個讓他永遠只能望其背影的男人......他的弟弟......
“你......到底是甚麼人......”黑死牟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
他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為甚麼會知道這麼多有關他過去的事。
其他人也很好奇這一點,要不是現在還在戰鬥,他們也想問這個問題。
“看來是還記得啊。”望著他的反應,凰炎心中瞭然。
“繼國巖勝,你還記得你到底是為了甚麼才想要變強的嗎。”
為了甚麼才想要變強的?
黑死牟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為了.......攀登最高境界。”
“是嗎。”聽著他的回答,凰炎眼裡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還真是可悲啊。”
“!”
這句話彷彿是觸及到了黑死牟的某根神經,讓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多麼可悲啊,兄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