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從猗窩座的說出的話,凰炎現在很確定,‘看來是記起來了啊。’
‘終於想起來了啊。’慶藏欣慰地看著猗......不對,現在應該是稱呼他為狛治了。
‘歡迎回來,夫君。’
戀雪也是高興得捂著嘴,流下了開心的淚水。
望著眼前這兩道久違的身影,狛治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他張開雙手想要抱住他們,
“戀雪、師傅,我回——”
聲音戛然而止,一陣刺耳的咆哮聲驟然響起。
‘猗窩座!’
‘你到底在幹甚麼!’
鬼舞辻無慘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抓著狛治的頭髮,聲色俱厲地質問道。
‘你不是要變得更加強大嗎!’
剎那間,猗窩座好不容易重新喚起的記憶開始逐漸模糊,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無情地將它們抹去。
‘不!’狛治驚恐萬分,他意識到自己的記憶正在遭受鬼舞辻無慘的操控和篡改。於是,他竭盡全力地掙扎抵抗,試圖阻止對方的惡行。
‘我是為了保護戀雪和師傅才要努力變強的!’
‘你給我滾開啊!’
注意到狛治的異樣,戀雪和慶藏來到他的身邊,給他鼓勵。
‘還真是礙事的傢伙啊。’
赤紅的眼眸微微一冷,凰炎走到狛治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落在他的眉間。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赤凰真元如洪流般源源不斷地湧入狛治體內。
隨著赤凰真元的注入,原本清晰可見的鬼舞辻無慘的身影竟然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重新恢復意識後的狛治,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凰炎,用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哀求道:“拜託你......把我殺了......”
“沒問題。”凰炎心念一動,插在地上的凰鳴劍來到他的手中。
就在正準備動手之際,他突然間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灶門炭治郎,並問道:“炭治郎,你也要一起來嗎。”
“......好。”被凰炎唸到名字的時候,灶門炭治郎還有些愣神,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局勢忽然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局面。
富岡義勇同樣感到茫然。
在他的視角里,凰炎莫名其妙的說了些話,然後猗窩座就開始哭了起來,再然後他就變得很奇怪,最後,他竟然主動求著凰炎解決掉他?
不過現在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夠殺死他就行。
“炭治郎啊......”望著眼前的少年,狛治開口道:“你很強大。”
來自於敵人的誇獎讓灶門炭治郎忽然一愣,隨即他的鼻尖微微一動。
‘他的氣味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啊......’
原本濃烈刺鼻、充滿暴戾之氣的味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平和之感。
狛治望著他說道:“杏壽郎說的也是對的。”
“對於殺死了他,我很抱歉。”
“......”對於猗窩座笨抱歉殺死了煉獄杏壽郎這一點,灶門炭治郎沒有做出回應,他沒法替已經被猗窩座殺死的煉獄杏壽郎做出回答。
凰炎說道:“握著我的手,用凰鳴劍來解決掉他。”
“是。”
灶門炭治郎把自己的日輪刀插在地上,握住了凰炎的手。
戀雪和慶藏陪在狛治的身邊,緊緊地抱著他。
紅光一閃。
“啪嗒。”
一顆頭顱掉落在了地板上。
在凰炎的注視下,狛治的身體沒有如同他在之前斬殺的那樣,發生異變,而是漸漸地化為灰燼。
“謝謝你們。”在他的頭顱徹底化為灰燼之前,狛治發自內心地感謝道。
謝謝你們讓我可以擺脫這屬於鬼的束縛。
他嘴角噙著笑容,安心地陪著戀雪和師父一同離開了人世間。
“這就......解決了?”灶門炭治郎還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地板上殘留的灰燼。
對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那麼的不真實。
那個讓他和義勇先生難以對抗的強大上弦鬼,竟然就這樣死了?
富岡義勇走了過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肯定道:“我們贏了。”
實際上他現在和灶門炭治郎的想法差不多,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那個強大的上弦叄已經死了。
灶門炭治郎望著那餘下的灰燼,心裡為他默默祈禱,‘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變成鬼了。’
“嘎啊——!”
鎹鴉拍打著翅膀傳遞著這一捷報,“不知名劍士凰炎,協同炭治郎,義勇成功擊敗上弦叄!”
“猗窩座的......氣息......竟然消失了......”
在一片漆黑深邃的房間內,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瀰漫開來。
黑肆牟靜靜地坐在那裡,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但他掌心輕撫刀柄時所釋放出的凜冽寒氣卻如同一股無形的風暴,席捲四周。
他那三雙冰冷的眼眸緊緊盯著前方虛空,“不知名劍士......凰炎......”
上弦貳和上弦叄的死亡他都有參與進去......
“看來......他也是一名......強大的劍士......”
“快點來吧。”
就讓我親手檢驗一下......你有甚麼實力......能夠殺死他們......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響動,一道身影忽然掉落了進來。
“來了嗎......”
黑死牟側身望著來人,說道:“終於有劍士......來到我這裡了啊。”
‘上弦之壹!’在見到黑死牟的一瞬間,時透無一郎心中警鈴大震。
黑死牟把腰間的刀刃抽了出來,望著突然闖進來的時透無一郎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說道:“你的身上......似乎有股......令人十分懷念的氣息。”
相比起他的閒庭信步時透無一郎卻已經是緊張到了極致,他握著刀柄的手一直抖個不停。
身體在本能地拒絕與面前的對手戰鬥......
‘我能戰勝他嗎......’
但即便如此,時透無一郎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要戰勝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