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的情況比起富岡義勇要好上一些,他雖未對猗窩座構成實質性威脅,但自身亦未遭受重創。
這完全得益於凰炎留給他的那個神秘劍鞘。
每當猗窩座發動攻勢即將擊中灶門炭治郎之際,劍鞘便會迅速在其周身形成一道微弱卻堅實的防護屏障。
猗窩座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疑惑地問道。
但是灶門炭治郎還沒有耿直到那種地步,會把原因說給對方聽。
時間來到當下這一刻。
‘童磨被那幾個鬼殺隊的傢伙給殺死了啊。’
雖然心裡很不喜歡童磨,甚至是厭惡,也的確恨不得把那混蛋給殺死,但是對於童磨那傢伙的實力,猗窩座還是很清楚的。
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人殺死的。
但是僅憑鎹鴉的三言兩語也推斷不出甚麼。
‘算了,怎麼樣都無所謂。’
猗窩座最終選擇放棄思考,專心應對起眼前的敵人。
‘把他們解決後,我再去會會殺死童磨的傢伙吧。’
“術式展開。”
幽藍色的雪花狀圖案在他腳下升起,猗窩座的身上爆發出一股猛烈的氣勢。
“破壞殺——羅針!”
“你們,準備好了嗎。”
回應他的只有兩把鋒利的日輪刀。
蝴蝶忍等人斬殺上弦之貳的訊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播開來,不僅傳遍了整個鬼殺隊的劍士的耳朵裡,還傳到了更遠的地方
“童磨......被殺死了啊......”
在一處空曠的房間裡,一道身著黑紫色身影也聽到了鎹鴉傳遞的訊息,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上弦之壹,黑死牟。
“蟲柱蝴蝶忍......香奈乎......伊之助......還有......”
“不知名劍士......凰炎......”
最後在唸著凰炎的名字的時候,那三雙詭異的眼睛閃過些許好奇之色。
對於童磨的實力,他很清楚,雖然和他相比有著很大的差距,但也絕不是那種輕易可以被殺死的角色,而且即便能夠將他殺死,那麼也一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可是,根據鎹鴉傳遞的訊息,這場戰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
黑死牟有種預感,童磨之所以會死,肯定和這個名叫凰炎的劍士有著極大的關聯。
他那寬大的手掌摩擦著刀柄。
隨著他掌心與刀柄之間不斷摩挲產生出細微的聲響,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他體內猛然噴湧而出。
這股強大的戰意,使得原本平靜如死水的房間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所攪動、扭曲變形。
“快點來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不寒而慄,“讓我看看......你究竟有甚麼本事......能夠殺死童磨。”
今夜,黑死牟還沒有動過手。
對於那些普通的鬼殺隊的劍士,他是不屑輕易出手的,所以也就沒有去理會,全都交由那些食人鬼去處理。
‘那傢伙殺死了上弦之貳啊......’混在鬼殺隊劍士裡的愈史郎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當珠世的身影突然消失,他差點急瘋了。
‘那傢伙現在到底在甚麼地方啊!’
正當愈史郎憂心忡忡之際,另一場激戰正酣然上演
“上弦之貳......竟然死了。”
在另一處房間裡,正在與一名黃頭髮劍士激烈交鋒的新任上弦之陸不禁心頭一震,眼神出現了一絲短暫的恍惚。
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失神,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只見他的右臂突然被硬生生地劈落下來,鮮血四濺。
此刻的善逸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凜冽殺意。他面無表情地緊盯著眼前這位昔日的師兄,口中緩緩吐出一句話:“你在發甚麼呆啊。”
憑藉敏銳的聽力,善逸比對手更早地捕捉到了鎹鴉傳來的訊息。但對於這個驚人的事實,他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或震驚。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讓眼前這個傢伙下地獄!
“混蛋!”
儘管身為惡鬼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即使身體大部分部位遭到切割,只要頸部安然無恙便能迅速恢復如初,但是被日輪刀所傷仍然帶來刺骨的疼痛。
特別是當施予傷害之人竟是他往昔最輕視的物件時,更是令他怒火中燒、憤恨難平。
當然了,他現在也同樣很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傢伙。
“偷襲成功就這麼讓你得意嗎?未免也太沒出息了吧。”被砍斷的手臂很快就恢復如初,獪嶽望著眼前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廢物的師弟,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偷襲啊......”善逸臉色陰沉,口中唸叨著這幾個字。
“那麼......”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彷彿全身力量都匯聚於此。緊接著,他的身軀如同閃電般疾馳而出,轉瞬間便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快!’見善逸突然消失,獪嶽心下一驚,立刻在這房間裡尋找起他的身影。
‘那傢伙去哪裡了!’
“這樣你能接得下我這一招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善逸如鬼魅般出現在獪嶽身後,手中利刃閃爍寒芒,直取對方要害。
“鐺——!”
伴隨著金屬交鳴聲,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道道耀眼奪目的雷光。
獪嶽面露猙獰之色,口中吐出一句充滿不屑意味的話語。
“你就只有這點水平啊。”
儘管嘴上說得強硬無比,但他內心深處實則波濤洶湧,暗自詫異道。
‘這傢伙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快了。’
但也僅僅是變快了而已。
一道道黑色的雷電突然在他的周身綻放,纏繞在他的武器上。
那漆黑的雷電在順著他的武器朝著善逸竄去。
“呲呲——!”
來不及躲避,善逸硬生生地承下了這一擊。
“怎麼樣,我這雷電的威力不好受吧。”望著痛苦的善逸,獪嶽心情瞬間愉悅了起來。
雷電帶來的痛苦善逸很快就忍受了下來,迅速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