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炎也懶得再回答同樣的問題了,他將灶門炭治郎和富岡義勇放在一處可以站立的地方,然後說道:“我先去幫其他人了。”
想了想,凰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於是將別在腰間的劍鞘遞給灶門炭治郎,“這個你拿著。”
“務必要保管好它,關鍵時刻說不定會幫得上你。”
本來凰炎是想給羽毛的,但是現在他的力量可沒多少,而且還要去幫其他人,所以也只能給這個了。
說罷,凰炎就朝著那些還在掉落的鬼殺隊隊員飛去。
“這個是......”
灶門炭治郎本來還想問些甚麼的,但是凰炎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
既然那位先生這麼說,那麼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麼想著,灶門炭治郎將凰炎留下的劍鞘小心地收好,然後對著身旁的富岡義勇說道。
“義勇先生,我們走吧。”
“嗯。”望著凰炎不斷接住一個又一個隊員,雖然富岡義勇心裡也有很多疑惑,但是現在時間很緊急。
凰炎展開雙翼,如一道赤色閃電般在空中疾馳而過。每一次俯衝、每一次轉身,都是為了接住那個從高處墜落的身影。
‘他該不會是把所有人都傳送進來了吧。’
凰炎有些心累,他也記不清他現在到底救下了多少人。
“謝......”
被凰炎成功救下的隊員驚魂未定地站在安全的平臺上,剛想要開口道謝,卻驚覺眼前只剩下凰炎遠去的背影。
目送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紅色光芒,這名隊員的心頭泛起一絲疑慮。
‘他是誰啊?’
畢竟他也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鬼殺隊裡有這樣的人存在。
看起來有些狼狽(之前在那空間通道里被虛空異獸用閃電劈,身上還殘留著一些燒焦的特徵),但實際上很厲害啊。
不過也容不得他思考多久,因為那些食人鬼已經朝著他襲來了。
此時此刻,凰炎自身的狀況其實並不樂觀。
經過長時間的激戰和奔波,他體內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赤凰真元更是捉襟見肘。
不僅要艱難地維持著高速飛行,還要分秒必爭地營救其他鬼殺隊的隊員,這種高強度的消耗令他倍感吃力。。
幸運的是,無限城裡的食人鬼還挺多的,在幫人的時候,凰炎隨手揮了幾道熾熱的劍氣,瞬間收割走了大片食人鬼的性命。
感受到凰鳴劍傳來的力量,凰炎全力運轉起《赤凰涅盤訣》煉化。
經過一番努力之後,終於成功獲得了些許能量的補給和恢復。
在稍微鬆了口氣並調整好狀態後,凰炎聽到四周響起陣陣驚恐萬分的呼喊聲,再次揮動那對赤紅的羽翼,繼續投入到救援行動之中。
身為柱的其他人,即使沒有凰炎的幫助,依然能夠憑藉各自強大的實力穩穩落地。
其中,伊黑小芭內更是緊握住身旁甘露寺蜜璃的雙手,始終未曾鬆開過片刻。
就在雙腳剛剛觸及地面的一剎那間,密密麻麻、的食人鬼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至,徑直朝他們猛撲過來。
‘蛇之呼吸·伍之型!’
伊黑小芭內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甘露寺蜜璃身前,緊緊握住那把形似毒蛇的日輪刀,眼中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寒光和凜冽殺機。
剎那間,一道暗紫光芒迅速閃過,伊黑小芭內身形一晃便已從惡鬼們聚集之處瞬移到了隊伍尾部。
“嚓嚓嚓嚓——!”
清脆而刺耳的脖頸斷裂聲此起彼伏,響徹四周。
與此同時,在伊黑小芭內的背後,一條身軀龐大、通體雪白的巨蟒驟然浮現!
它扭動著身軀,將那食人鬼的腦袋一口咬下。
頓時,鮮血四溢,灑紅了地板。
‘蜿蜿長蛇。’
“你們這些垃圾。”
緊接著,只見他手臂輕輕一甩,便將刀刃上沾染的鮮血盡數甩出,然後冷漠地開口說道:“不準靠近甘露寺!”
‘呀——!!!’
被伊黑小芭內保護得好好的甘露寺蜜璃,在看到這一幕後,小臉瞬間變得通紅起來,心裡止不住地驚叫道。
‘伊黑先生好帥氣啊!’
待到確定四周不再有任何威脅之後,伊黑小芭內才緩緩走到甘露寺蜜璃身旁,關切地問道:“沒有受傷吧?”
‘呀——!!!’
聽著伊黑小芭內關心的話,甘露寺蜜璃內心的驚叫聲又飆升了好幾個分貝。
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羞澀地低下頭,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沒有!”
確認她真的沒事後,伊黑小芭內也放心了下來,說道:“咱們走吧。”
另一邊。
“鬼的數量真是驚人啊。”
跟在悲鳴嶼行冥身後,時透無一郎一邊將四面八方襲來的食人鬼斬殺,一邊說道。
“只是被賦予了下弦程度的實力。”悲鳴嶼行冥一邊揮動著流星錘,一邊冷靜地分析道:“看來無慘是打算利用他們來消耗咱們的體力吧。”
有了凰炎火焰的加持,實力本就強悍的他,現在擊殺那些惡鬼更加輕鬆了。他的每一次揮錘都帶著熾熱的火焰,將食人鬼燒成灰燼。
“你的武器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時透無一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開口問道。
“的確。”悲鳴嶼行冥沒有絲毫隱瞞,坦然地回答道:“都是那位名為凰炎的閣下的作用。”
眉頭微微皺著,時透無一郎疑惑道:“他......到底是甚麼人啊?”
“我也不太清楚。”對於這一點,悲鳴嶼行冥也真的不知道。
“不過我很確定,鬼舞辻無慘非常痛恨他,而那個名為凰炎的男人也同我們一樣,想要殺了鬼舞辻無慘。”
這便足夠了。
時透無一郎也很清楚這一點,他知道在這場與惡鬼的戰鬥中,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於是,他也沒有多問,繼續專注於眼前的戰鬥。
食人鬼們不斷地湧來,但時透無一郎和悲鳴嶼行冥配合默契,他們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猛烈,讓食人鬼們根本無法靠近。
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了一地的灰燼和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