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之呼吸·貳之型——炎羽旋翔。”
眨眼之間,那些白骨巨鞭便紛紛被熊熊燃燒的火龍捲所吞噬,瞬間化作一堆毫無生氣的碎骨殘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難纏的傢伙!’
正當鬼舞辻無慘開始準備防禦時,凰炎卻略過了他。
“啊——!”
在鬼舞辻無慘有些詫異的目光下,珠世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她那深深嵌入對方體內的玉臂竟硬生生地從中折斷開來!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拉扯著珠世嬌柔的身軀,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出去。
在救下珠世後,凰炎右手一揮,灼熱的赤凰涅盤火朝著鬼舞辻無慘撲去。
“啊——!”
這一次輪到鬼舞辻無慘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了。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將無情地灼燒著他的每一處身體,彷彿要將他吞噬殆盡。
珠世緊緊捂住斷臂處不斷滲出血跡的傷口,臉上滿是痛苦和驚愕之色。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那個渾身散發著赤紅色光輝的神秘身影,顫抖的嘴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你到底......是誰?”
他們的計劃裡可沒有凰炎的存在。
擋在珠世的身前,凰炎望著鬼舞辻無慘,語氣平淡如水地回答道:“我是來殺鬼舞辻無慘的。”
不等她繼續說話,凰炎又說道,“你也進去吧。”
赤紅的光芒從凰鳴劍上忽然湧出,包裹住她的身體。
‘怎麼回事!’
躲在暗處的愈史郎忽然發現自己先前施加在珠世大人身上的血鬼術竟然在一瞬間完全失效了!
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橫亙在他們之間,徹底阻斷了彼此之間的聯絡。
就好像她已經被......
不可能!
可是......到底發生了甚麼?!
那個男人又是甚麼人?
透過自己的血鬼術,愈史郎也有看到那個擋在珠世面前的凰炎。
可是,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難道說是產屋敷那傢伙的後手?
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一小部分的尖刺,鬼舞辻無慘此刻的狀況顯然不容樂觀。
那些被他吸收的藥劑似乎已開始在其體內肆虐開來,源源不斷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他幾乎快要崩潰。
“你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他怒目圓睜,死死盯著眼前的凰炎,眼中閃爍著怨毒與憤恨之色。
“閣下到底是甚麼人。”
與此同時,悲鳴嶼行冥亦快步趕到凰炎身旁,兩人並肩而立,共同戒備著鬼舞辻無慘。
他早早地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先前就想要衝過來,但是一想到主公的託付,便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心中對這位不期而至的陌生人充滿疑惑和驚異,但見鬼舞辻無慘對他流露出赤裸裸的殺機,便足以斷定他倆絕非一路人。
還有就是。
“珠世小姐現在在哪裡?”
他只看到珠世突然被凰炎劍上的紅光所籠罩著,然後就莫名消失不見了。
“我名凰炎,我是來殺鬼舞辻無慘的。”凰炎的目光就沒離開過被赤凰涅盤火所吞噬的鬼舞辻無慘,此刻他正在盡全力的恢復自己身體裡那所剩不多的赤凰真元,面對悲鳴嶼行冥的詢問,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那個女人,她現在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
“目前一切都在按照產屋敷的計劃進行著,所以不用擔心。”
“關於我是誰,一時半會很難解釋的清楚。”
“當下你我要做的,就是專心解決掉鬼舞辻無慘。”
“明白嗎。”
說著,凰炎將手中的凰鳴劍碰上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剎那間,熊熊燃燒的赤紅色火焰以驚人之勢順著劍身迅猛攀爬至流星錘之上
“我明白了。”
在聽到凰炎說出‘產屋敷的計劃’時,以及感受到手中的流星錘突然間像是被賦予了某種神秘力量後,悲鳴嶼行冥不禁有些驚訝,但眼下顯然並非追問緣由的絕佳時機。
稍稍定了定神後,他當機立斷決定先向凰炎通報一些重要情報。
“這傢伙的實力很是強大,即便是砍掉頭顱也不會死,所以我們必須在日出之前將他持續束縛在太陽照射的地方才行。”
砍掉頭顱也不會死?
我看未必吧。
雖然凰炎很想這麼說,但是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做到這件事的,剛才所用出的赤凰涅盤火又讓他的力量消耗了不少。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地拖住他,直到太陽昇起將其消滅為止。”
待到關鍵時刻來臨之際,在由他補上致命一擊。
“你能做得到嗎?”聽著兩人毫不遮掩地討論著如何殺死自己,鬼舞辻無慘怒極反笑。尤其是被凰炎用火焰所傷的地方,雖然此刻火焰已經散去,但是卻遺留下來了難以忍受的灼傷感。
“你這混賬!”
正是雙方對峙的時候,一聲暴喝自後方響起。
不死川實彌滿臉猙獰扭曲,額頭上青筋凸起,雙眼佈滿血絲彷彿要爆裂開來一般。
他是最先抵達現場之人,此刻正對著被困在熊熊烈焰之中且周身被尖銳毒刺刺穿身體的鬼舞辻無慘發出撕心裂肺般的狂吼:“你對主公大人做了甚麼!”
其他的柱們也相繼趕來,目光緊緊鎖定那座已經變成火海的宅邸,試圖尋找主公大人還有存活的可能。
眼見眾人全部集結完畢,悲鳴嶼行冥扯開嗓子高聲呼喊道:“所有人注意,我身旁的這位凰炎閣下是來幫我們斬殺我們的敵人。”
“無慘!”
“就是眼前的這傢伙,他就是鬼舞辻無慘!”
“他被砍斷脖子也不會死!”
後續趕來的幾人聞聲一滯,緊接著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了那個被困在尖刺中的人身上。
凰炎的身影在這火海中很是顯目,但此時眾人心中更關注的卻是那個與他們有著共同仇恨的傢伙。
儘管隔著熊熊燃燒的烈焰,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但是那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氣味還是讓灶門炭治郎十分肯定,那個人就是他的敵人。
那一直深埋於心的恨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灶門炭治郎怒聲咆哮道:“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