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離開這裡才行。”
在這奇特而詭異的環境裡多停留一刻,凰炎便越發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沉重壓力正向他襲來,猶如整座空間都在無情地擠壓、吞噬著他一般。
可是。
“出口在哪裡啊......”
環顧四周,凰炎並沒有看到甚麼出口之類的東西,唯一有的便是那恐怖的銀白色閃電。
“那又是甚麼東西啊?”
在這個充滿奇異色彩的空間之中,時不時會浮現出一些宛如螢幕般的物體,其上播放著種種奇怪的畫面。
有類似人類的東西在啃食著人類,當那些人被啃食後,不一會的功夫就變成了它們的同類,然後也跟著去啃食其他人。
有類似惡靈的東西與人類共存,但絕大多數的人類都仿若看不見一般,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看見。
還有一些身著奇特鎧甲的人類,在和一些奇特的生物作戰......
‘難道說這是出口?’
心裡這麼想著,凰炎朝著那奇怪的螢幕飛去。
可當凰炎揮動雙翼試圖飛向那些螢幕時,無論怎樣努力都難以拉近與它們之間的距離。
儘管看上去近在咫尺,但實際上卻是如此遙不可及。
‘怎麼回事,難道那是假的?’
凰炎放出自己的神識,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卻怎麼也無法感知到甚麼,就彷彿不存在一般。
‘那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啊,可為甚麼就是無法靠近?’
算了。
‘先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出口吧。’
凰炎扇動著翅膀,小心翼翼地探索著這片奇特的空間。
在漫無目的地飛了一會後,凰炎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這裡根本就沒有出口吧。
‘該不會是和無限城一樣......’
想要離開這裡,難道他只能使用之前的方式?
“呼......”
心中有了決斷後,凰炎開始調整起自己的呼吸,將自己的力量運轉起來。
凰鳴劍上再度纏繞起了赤凰涅盤火。
“赤凰破。”
浴火鳳凰冉冉升起,順著凰炎的斬擊撲去。
“不是吧......”
先前能夠在無限城裡破開空間的火鳳凰,這一次只是淡淡地激起了一道空間漣漪。
‘至少還是有點用的,只不過威力看起來還不太夠。’
儘管結果不盡如人意,但他並未因此而灰心喪氣。
畢竟,這證明這種方法並非完全無效,只是目前所展現出的威力尚不足以突破這片神秘空間的束縛罷了。
現在需要儘可能地恢復才行,然後再重新試一次。
凰炎將凰鳴劍收入鞘中,運轉起《赤凰涅盤訣》,吸收著空間裡蘊含的能量。
......
“甚麼!”
“你的意思是那傢伙消失了!”
在一處漆黑的房間裡,鬼舞辻無慘面色變得鐵青,對著正向他報告的鳴女質問著。
“是的,無慘大人。”相比起鬼舞辻無慘的震怒,鳴女卻表現得出奇的鎮定自若。
只見她微微躬下身來,畢恭畢敬地再次回答道:“就在剛才,我按照您說的那樣去探查情況,發現他現在已經不在無限城裡了。”
“轟——!”
聽著鳴女重複的話,鬼舞辻無慘的臉色不斷變化著,那屬於鬼王的氣息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開來,整個屋子都劇烈顫抖起來,屋內那些原本整齊擺放在各處的物品瞬間破碎,散落一地。
“你確定他現在不在無限城裡了。”
“是的,無慘大人。”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離開的!”
對於無限城的作用,鬼舞辻無慘可是非常清楚的,除非鳴女的控制,根本沒有可能離開。
但是鳴女也沒有背叛自己,放那傢伙離開才對。
沒錯,在得知凰炎離開的時候,鬼舞辻無慘就懷疑是不是鳴女背叛了自己,偷偷地放了凰炎,然後他立刻閱讀了鳴女的記憶。
但是並沒有。
那麼那傢伙到底是怎麼離開的啊......
一想到凰炎那可怕的實力還有那把對鬼有著特別傷害的劍,鬼舞辻無慘的內心就開始恐懼起來。
‘難道說,我現在也只能躲起來,等到那傢伙死了才能出來!’
不!
他一點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樣躲上幾百年了!
但是。
對於凰炎那身恐怖的力量,還有那把對鬼有著特殊傷害的劍,鬼舞辻無慘又懼怕不已。
可是。
要是無法找到禰豆子的話,那他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克服陽光了。
這千年來,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希望,難道說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它消失嗎?
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對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生物的渴望,在這一瞬間壓過了鬼舞辻無慘對凰炎的畏懼。
‘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地暗自發誓道。
鬼舞辻無慘目光冷冽,緊緊盯著眼前的鳴女,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鳴女,你現在立刻回到無限城裡,儘快找到產屋敷和禰豆子的藏匿之處。”
沒有了凰炎這個強大的敵人,那麼無限城終於可以再次發揮出其真正的作用了。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
“是,無慘大人。”鳴女撥弄著琵琶,一道木門掩去了她的身影。
“看來我也要加快製造一些‘工具’才行了。”
鳴女離開後,就只剩下鬼舞辻無慘一個在這一片狼藉的幽暗房間裡,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強烈的渴望,“這千年以來難得的機會,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看著它從我面前失去。”
“我一定會成為完美生物。”
......
在那奇特的空間裡,凰炎緊閉雙眼,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全力運轉著《赤凰涅盤訣》,體內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動。
他的面板逐漸被一層淡淡的紅光籠罩,彷彿燃燒著的火焰。
有了《赤凰涅盤訣》的幫助,凰炎的力量恢復的速度比起之前要快上了幾分。
‘必須要快才行,炭治郎現在被鬼舞辻無慘盯著,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對他造成危險。’
炭治郎的安危要高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