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怎麼樣?”
伊黑小芭內朝著其他人徵求意見。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啊。”
“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其他人紛紛開口應道,表示沒問題。
煉獄杏壽郎的目光落在了炭治郎身上,他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對他問道:“灶門少年晚上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來陪我們一起訓練的,怎麼樣?”
有炭治郎這個已經開啟了通透世界的人來幫忙訓練,雖然說聽不太懂他在說些甚麼(甘露寺蜜璃除外),但是至少可以親身體會一下通透世界的能力。
這也有助於他們更快開啟通透世界......吧。
“可以啊!”炭治郎當然是完全沒問題的,他欣然應道。
“既然這樣,那就這樣說定了。”
宇髓天元對著其他人說道:“白天我們訓練完隊員後,晚上就來灶門這裡開始我們的訓練吧!”
“來我這裡訓練?”炭治郎不解道。
為甚麼要來他這裡訓練啊?
宇髓天元說道:“畢竟灶門這裡最適合訓練不是嗎。”
炭治郎這裡的訓練場比起其他人的要更加的完善,並且空間足夠大,能容納他們所有人,還有著各種各樣的環境,很適合他們進行實戰演練。
而且。
宇髓天元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說道:“而且也不會打擾那些隊員晚上休息。”
“你這裡看起來一個來訓練的隊員都沒有啊,我都有些懷疑那些隊員能不能來你這裡訓練。”
“再說了,這麼大的一個訓練場就這樣空著,也太可惜了吧。”
“呵呵呵......”
面對宇髓天元的調侃,炭治郎也只能乾笑著回應,忽然,他將話題引到了其他隊員身上。
“說起來,大家那邊訓練的隊員現在怎麼樣了?”
“很一般。”宇髓天元眉間一挑,緩緩說道:“面對那些普通的惡鬼還好說,但是要對上之前遇到的那些上弦鬼的話......”
死。
“馬馬虎虎吧。”
“大家都很努力呢!”
“他們......很有毅力。”煉獄杏壽郎稍作思考後,給出了這樣一個客觀而中肯的評價。
雖然他們的實力和天賦和他們這些柱相比,確實存在一定的差距,但他們內心深處對於戰勝鬼舞辻無慘的決心,卻絲毫不比柱們遜色。
“自從炭治郎離開後,大家有一些進步。”
時透無一郎說道:“炭治郎的兩個同伴現在也在我這裡訓練了。”
“那個叫伊之助的很努力啊。”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能夠聽到自己朋友的訊息,炭治郎顯得很高興。
“不過那個叫善逸的,他就有一點......”想起善逸在訓練時候的表現,時透無一郎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
他對善逸的評價是:那傢伙很有天賦,這一點不可否認。但不知道為甚麼,他似乎對訓練並不是很情願,要不是伊之助每天都強制性地拉他過來,恐怕他早就偷懶去了吧
宇髓天元對此深有同感:“的確,那個傢伙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可惜有些不太華麗啊。”
煉獄杏壽郎也跟著說道:“黃髮少年的天賦的確很不錯,要求他做的訓練也能完成,但就是不知為何,似乎總是沒有幹勁啊。”
聽到這裡,不死川實彌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和興趣,“能讓你們這麼說,看來那傢伙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不過看起來需要好好矯正一下才行啊。”
“善逸他很努力的,但是就是對自己有些沒有信心。”炭治郎對著其他人請求道:“要是善逸到大家那裡訓練的話,拜託大家儘可能地幫他改正這一點。”
“放心吧炭治郎。”
時透無一郎微笑著說道:“我會好好訓練他的。”
伊黑小芭內也跟著說道:“既然他有天賦,那麼就要讓他徹底開發出來才行。”
雖然他很不喜歡炭治郎,但是對於有天賦的隊員,他還是不介意花上一些時間去好好訓練的。
“謝謝大家。”
對著他們感謝後,炭治郎又把目光移向沉默不語的兩人:“悲鳴嶼先生和義勇先生,你們那裡訓練的隊員現在怎麼樣啊?”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唸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然後緩緩說道:“我那裡......有人加入,但也有人退出。”
言下之意,訓練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富岡義勇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這邊的隊員......”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很......奇怪。”
“很奇怪?”
這個描述讓其他人都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
富岡義勇見狀,又重複了一遍:“嗯,確實很奇怪。”
“不知道為甚麼,當我指出他們的弱點後,他們的精神狀態就變得有些消沉低落。”富岡義勇解釋道。
不死川實彌冷聲道:“該不會是你這傢伙又說了甚麼奇怪的話吧。”
伊黑小芭內也是點頭附和著。
“我沒有說奇怪的話,只是在正常的說出他們的弱點。”
對於這句話,他們兩人是絕對不相信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煉獄杏壽郎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就按剛才說的,白天結束訓練後,晚上就來灶門少年這裡開始我們的訓練。”
其他人見狀也出言應道。
在同炭治郎打過招呼後,就準備回去休息。
臨別之前,甘露寺蜜璃來到炭治郎面前,期待地說道:“炭治郎,白天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我那裡哦,到時候你還可以教我更多有關通透世界的事情,可以嗎?”
“可以啊!”炭治郎微笑著應道。
“晚安啦。”
在甘露寺蜜璃走後,伊黑小芭內又靠近炭治郎,用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話:“你這傢伙,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許接近甘露寺看來你是完全沒放在心上啊!”
“那個......伊黑先生,你到底在說些甚麼啊?”許是伊黑小芭內那冰冷的語氣太過刺骨,炭治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是真的不知道伊黑小芭內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