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稍稍定了定神,重新將目光投向炭治郎,追問道:“所以,炭治郎,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做到讓氣息瞬間消失的嗎?”
“我......我也不太清楚。”
炭治郎仔細地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無奈地回答道:“我好像也沒有做甚麼特別的事情吧。”
能讓自己的氣息消失,要是能做到的話,那麼在之後的戰鬥中肯定會有著很大的幫助。
但問題是炭治郎真的不記得自己有在戰鬥的時候有做甚麼特殊的事讓自己的氣息消失啊。
正當富岡義勇還想追問一些細節的時候,炭治郎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傳來一陣響動。
“咕嚕嚕~~”
“呵呵呵......”望著富岡義勇投來的目光,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乾笑著。
剛才集中精神在戰鬥的時候沒怎麼注意,現在停了下來,肚子的飢餓感就傳來了。
炭治郎漲紅著臉說道:“不好意思啊,義勇先生,我......”
富岡義勇開口道:“我們先去吃飯吧。”
“好!”
兩人來到了飯堂,各自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食物,開始享用起來。
飯堂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讓人感到格外溫馨。
炭治郎一邊吃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富岡義勇。他發現義勇先生的臉上始終掛著那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微笑,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覺得那麼奇怪了。
在嚥下口中的食物之後,炭治郎忽然想起了剛才的戰鬥,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義勇先生,我剛才真的有隱藏自己的氣息嗎?”
“就連你都無法感知到的那種?”
隱藏氣息甚麼的,一般情況下炭治郎也勉強能夠做到,但是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隱藏得連富岡義勇都無法察覺到,尤其是在那種激烈的戰鬥中。
“沒錯。”
富岡義勇放下碗筷,認真地看著炭治郎,說道:“我很確定,你在那一瞬間的氣息彷彿徹底消失了一樣,我完全沒有察覺到。”
“是嗎......”
見富岡義勇如此篤定,炭治郎努力回想著自己當時有在做甚麼特殊的事情。
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做甚麼特別的事啊......
“炭治郎。”
正當炭治郎努力思考的時候,富岡義勇忽然叫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嗎,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說道:“你透過了我的訓練,可以開始訓練其他人了。”
“誒,這麼快嗎?”炭治郎驚訝道。
他才來一天不到啊。
富岡義勇微微點頭,肯定道:“你現在很強了。”
雖然他和炭治郎的戰鬥最終沒能完成,但僅僅是那兩場對練,就已經足以讓富岡義勇看出炭治郎如今的實力了。
“我已經沒甚麼可以交給你的了。”說這話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或者說我還需要你來指導。”
炭治郎不解道:“指導甚麼?”
“關於通透世界。”
富岡義勇說道:“還有之後你要是清楚自己是如何隱藏氣息後,我也需要你來幫忙指導我。”
望著富岡義勇臉上的表情,炭治郎高興地應道:“是!”緊接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遲疑地開口問道:“對了,我不是應該先去忍小姐那裡進行訓練的嗎?”
富岡義勇平靜地回答道:“忍她好像在研究甚麼東西,所以並沒有參與此次的訓練。”
“研究東西?”炭治郎的好奇心被勾起,追問道:“是甚麼東西呢?”
富岡義勇搖了搖頭,坦言道:“具體甚麼我也不太清楚,我想除了主公大人其他人應該也不太瞭解。”
“對了,炭治郎現在就可以讓鎹鴉去告知主公大人一聲,然後其他人就會開始準備你的訓練場了。”
“我明白了。”
炭治郎轉身喚來自己的鎹鴉,低聲囑咐了幾句後,便看著它振翅高飛,消失在天際。
待炭治郎重新轉過身來,富岡義勇開口問道:“炭治郎你現在有想好你的訓練內容嗎?”
“如果還沒有想好的話也不用太著急,因為現在能來到我這裡訓練的人都很少。”
炭治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回答道:“謝謝你義勇先生,不過我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了。”
“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富岡義勇就繼續開心地吃著碗中的食物,而炭治郎則在一邊吃著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訓練計劃的詳細內容。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竹林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炭治郎早早地打包好自己的行李,站在訓練場的門前等人來接他。
昨夜,炭治郎透過鎹鴉向主公大人傳達了相關的情況,主公大人也迅速回信,表示會有人來接應他。
‘隱藏氣息啊......’
能讓義勇先生都察覺不到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炭治郎在睡著之前都在思考這件事。
“啊啦啊啦——”
“炭治郎竟然這麼快就透過了所有的訓練,真是好厲害啊。”就在炭治郎思考之際,一道清澈動聽的聲音忽然傳到他的耳朵裡。
“忍小姐?”
炭治郎回過神來,望著眼前的熟悉的人,驚訝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蝴蝶忍微笑著回道:“我是來接你的。”
“原來接我的人就是忍小姐啊。”
“對了,我聽義勇先生說忍小姐好像在做甚麼研究,就連這一次的聯合訓練都沒有參加。”炭治郎想起了義勇先生之前跟他說過的話,好奇地問道。
“沒錯。”
蝴蝶忍微微點頭,解釋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一種新的藥物,這次的研究非常重要,所以我沒有參加聯合訓練。”
“新的藥物?”
蝴蝶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沒錯,要是能夠成功的話,那麼之後和鬼舞辻無慘的戰鬥我們也能有更大的把握勝利。”
“是嗎!”炭治郎高興地喊道。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甚麼藥物,但是既然蝴蝶忍會這樣說,那麼肯定是真的。
接著炭治郎問起正事,“那我們現在就先去訓練場嗎?”
蝴蝶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哦,關於炭治郎的訓練場還在準備中,要等一點時間的。”
“在那之前,炭治郎可以先和我去一個地方嗎,有一位你的朋友想要見見你。”
“我的......朋友?”
炭治郎疑惑道:“是誰啊?”
蝴蝶忍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回答道:“等炭治郎見到了就會知道了。”
“好吧。”儘管心中充滿了好奇,但炭治郎還是決定聽從蝴蝶忍的安排。
蝴蝶忍在前方引路,兩人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小房屋前。
這處房屋被四周的樹木環繞,陽光幾乎無法穿透樹葉的縫隙灑落到地面上,使得整個地方都顯得有些陰暗。
站在門口,蝴蝶忍停下腳步,轉頭對炭治郎說道:“你的朋友就在這間屋子裡,進去看看吧。”
炭治郎點了點頭,邁步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並禮貌地喊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灶門炭治郎,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過了幾秒鐘,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咯吱’一聲,木門緩緩地開啟了一條縫隙,彷彿屋內的人正在透過這條縫隙觀察著門外的情況。
經過一番確認後,木門才徹底被開啟。
“啊!”
當看清屋內的人時,炭治郎不禁驚訝地叫出聲來,“是愈史郎先生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喜。
“你這傢伙,還真的是炭治郎啊......”
站在屋內,愈史郎一臉的不耐煩,彷彿對炭治郎的到來感到十分厭煩。然而,在他那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其實還隱藏著一絲震驚。
他也很久沒有見到過炭治郎了,有關他的訊息基本上都是由茶茶丸幫忙傳遞的。
雖然他也聽茶茶丸說了炭治郎有了一些變化,但是沒想到竟然變化這麼大,簡直就和當初見到的時候判若兩人了。
以至於當他開門看到炭治郎的那一刻,幾乎都快認不出他來了。
在短暫的遲疑之後,愈史郎終於還是從炭治郎耳朵上的那對日輪花札耳飾中,勉強認出了他的身份。緊接著,便是炭治郎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熱情地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愈史郎先生!”
“你和珠世小姐還好嗎?”
炭治郎的禮貌和熱情,並沒有讓愈史郎的臉色變得好看一些。相反,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語氣生硬地回答道:“很不好。”
聽到愈史郎的回答,炭治郎不禁驚疑起來,連忙追問道:“誒,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愈史郎並沒有直接回答炭治郎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冷漠的口吻反問道:“你覺得呢?”說完,他的目光便緩緩地移向了炭治郎的身後的蝴蝶忍。
炭治郎循著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一臉微笑著的蝴蝶忍。
‘糟了!’
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愈史郎先生既然在這裡,那就說明鬼殺隊的人已經知道了我私底下有和其他的鬼有聯絡!’
望著一臉笑容的蝴蝶忍,炭治郎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那個,忍小姐......”
與炭治郎的膽戰心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蝴蝶忍的表現卻異常平靜。
她依然面帶微笑,那笑容如春風般和煦,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敵意。
“有甚麼事嗎,炭治郎。”
“那個,關於珠世小姐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炭治郎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確認一遍。
蝴蝶忍輕輕地點了點頭,微笑著回答道:“是的哦。”
“炭治郎竟然私底下和其他的鬼有聯絡,按照鬼殺隊的規定,那可是要受到很嚴重的懲罰才行哦。”
她的臉上還是炭治郎熟悉的笑容,但是她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讓炭治郎心跳加速。
“真的很抱歉!”
炭治郎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以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向對方表示歉意,同時口中大聲喊道:“我確實隱瞞了這件事情,但請相信我,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都是非常值得信賴的人,呃......雖然他們是鬼,但他們和其他的鬼完全不同!”
“總之有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接受,但是請不要傷害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他們兩個!”
“你這傢伙......”愈史郎在看到炭治郎這麼為他和珠世求情,心裡也是稍稍有所觸動。
“呵呵——”
蝴蝶忍在看到炭治郎如此乾脆利落的道歉,在愣了一會後也是抿著嘴輕聲笑了出來。
“有甚麼問題嗎忍小姐?”
聽到蝴蝶忍輕快的笑聲,這反而讓炭治郎迷茫了。
“你這傢伙快點起來吧。”
蝴蝶忍還沒有說話,炭治郎身後的愈史郎一臉不耐煩地出聲道:“要是鬼殺隊真的想要對我們做甚麼,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蝴蝶忍的嘴角還含著微笑,說道:“沒錯哦,他們兩個是主公大人邀請來的客人。”
“不過我在一開始知道炭治郎私底下和和其他的鬼有接觸時也感到很驚訝呢。”
“是這樣啊。”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炭治郎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神色。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乾笑了兩聲,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珠世小姐現在也在這裡面了?”
還沒等蝴蝶忍回答,一旁的愈史郎突然插嘴道:“珠世大人正在專心致志地做研究呢,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隨意打擾她啦!”
“愈史郎。”
話音未落,一個輕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愈史郎,不可以這樣對人說話哦,要有禮貌。”
珠世緩緩地走到了愈史郎的身後,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透露出一絲不悅。
被珠世訓斥後,愈史郎立刻低下頭,誠懇地道歉道:“非常抱歉,珠世大人,是我不對,請您原諒我。”
‘皺著眉的珠世大人也好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