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完對方後,炭治郎又接著對著其他人說道:“大家可以一起上的,畢竟這是為了練習你們的配合能力。”
“好的!”
聽到炭治郎的話後,那些隊員也不認為自己有傷到他的能力,所以開始一起上了。
“砰!”“嗒!”“啪!”
剎那間,拳打腳踢、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現場頓時變得異常混亂。
然而,在這看似激烈的圍攻中,炭治郎卻顯得異常從容不迫。
他那雙赤紅的雙眼彷彿能夠洞悉一切,輕易地看穿了隊員們的每一個動作,並迅速作出相應的反應。
一名隊員從側面揮刀砍向炭治郎時,他一個轉身,用木刀擋住了他的攻擊,然後順勢一推,將那名隊員推得連連後退。
緊接著,又有兩名隊員一起向炭治郎發起攻擊。炭治郎左閃右避,巧妙地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同時還有餘力進行反擊。
在得到了不死川實彌的教育後,炭治郎下手的動作可一點也不輕。
每一刀砍在隊員們的身上,都會讓他們感受到一陣劇痛,忍不住呲牙咧嘴。
不過,這還不是讓他們最糟心的。
最糟心的當屬炭治郎的教導。
“你揮刀的動作需要改正一下,這樣就不會被我輕易躲開了。”
“你的力量似乎小了一點啊,如果再強上那麼一點點的話,說不定就能給我帶來一些壓力了。”
“你的攻擊意圖太明顯啦,這樣很容易就會被我看穿哦,要是能稍微改進一下的話,說不定我就會被你擊中了呢。”
炭治郎面帶微笑,語氣輕鬆地對他們說著他們的不足之處。
雖然他們知道炭治郎是想要糾正自己的不足,而且也的確說的是事實,但是這言語實在是......
讓人在接受的同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揪心啊。
‘真不愧是水柱大人的師弟啊。’
說話是那麼的相似卻又不同,但是都有著一個共同點。
扎心。
訓練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流逝,轉眼間,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即將落下。
最後,見眾人不知為何士氣有些低落,炭治郎想了想,對著他們鼓勵道:“大家之後要多注意和同伴們配合,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我們才能砍下鬼舞辻無慘的脖子!”
這句話的確給了他們一些動力,隊員們稍稍打起了一些精神,大聲回應道:“是!”
“炭治郎。”
就當炭治郎準備繼續訓練時,富岡義勇的聲音忽然傳來。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先讓他們去休息吧。”
“結束了嗎?”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望向那被落日餘暉染成橘黃色的天空。
那絢爛的色彩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讓人陶醉其中。
於是他轉頭對著隊員們說道:“那大家今天就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再繼續訓練!”
“是。”
隊員們齊聲應道,然後三三兩兩地離開了訓練場。
富岡義勇看著炭治郎,問道:“炭治郎,你現在餓了嗎?”
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了一下那輕微的飢餓感,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嗯......還好吧,怎麼了嗎,義勇先生?”
“如果你還不是很餓的話,那現在就和我進行戰鬥吧。”
“好啊!”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儘管經過了一天的訓練,但此刻的炭治郎卻感覺自己還有著足夠的體力去迎接這場戰鬥。
兩人握著木刀,開始了戰鬥。
他們的熱身早在與隊員們一同訓練時就已完成,因此一開場,兩人便毫不保留地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上午短暫的交手,讓富岡義勇對炭治郎如今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所以也不再留手。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擊。”
在這一瞬間,炭治郎眼前的景象彷彿發生了變化。
他彷彿置身於一片遼闊的大海之上,波濤洶湧的海浪在他腳下翻滾,那無盡的藍色海洋讓他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震撼。
他喃喃自語道:“義勇先生的水之呼吸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樣啊......”
短暫的失神後,炭治郎也迅速反應了過來,揮動手中的木刀迎擊。
“火之神神樂——圓舞!”
伴隨著炭治郎的低吼,赤紅的火焰從他的木刀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頭兇猛的火龍,張牙舞爪地纏繞在木刀之上。
“嗒——!”
火焰與海水在這一刻交鋒。
那灼熱的火焰似乎要將那滔天的海水吞噬殆盡,而那洶湧澎湃的海浪卻又似乎要將赤紅的火焰熄滅。
一擊之下,兩人都沒有佔到便宜,他們迅速收刀,向後跳開。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在穩定身體後,富岡義勇踏著一朵朵浪花朝著炭治郎再度襲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撥出,一股灼熱的白氣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富岡義勇的身體,彷彿要將他看穿。
在炭治郎的眼中,富岡義勇的身體逐漸變得清晰可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他捕捉到。
他看到富岡義勇手中的木刀纏繞著水流,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襲來。
“火之神神樂——幻日虹!”
剎那間,訓練場上彷彿出現了數道他的身影。這些身影如同幻影一般,讓人難以分辨真假。
富岡義勇望著炭治郎的殘像並未停下,而是揮動著纏繞水流的木刀繼續前進。
“欻——欻——”
他手中的木刀如疾風驟雨般揮動著,每一刀都精準地擊散了一道炭治郎的殘像。
就在富岡義勇全神貫注地搜尋炭治郎的身影時,炭治郎卻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後上方。
“義勇先生接招吧!”
炭治郎大喊一聲,他的周身瞬間被一圈熊熊燃燒的火圓環所環繞。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望著從天而降的炭治郎,富岡義勇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因為那強大的氣勢而驚訝,而是因為。
‘我竟然又沒有注意到炭治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