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帶著的應該是和我們一樣的負重物吧?”
訓練場的眾人望著輕鬆自如的炭治郎不禁發出了這麼個疑問。
對於那些負重物的重量他們心裡可是很清楚的,他們帶著身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吃力。
而炭治郎卻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般,動作行雲流水,毫不費力,就彷彿身上帶著的是木頭一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炭治郎身上的負重物似乎已經不再對他造成多大的阻礙。
無論是揮刀時的力度和速度,還是跑步時的節奏和步伐,炭治郎都能夠輕鬆地掌控,遊刃有餘。
“不愧是柱,果然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不過身為柱的他越強大,那麼打敗鬼舞辻無慘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經過善逸的大力宣傳,其他人已經知道了作為他朋友的炭治郎就是那位新上任的日柱。
“可惡,炭八郎這傢伙又超過了本大爺!”
伊之助在看到炭治郎能夠如此輕鬆地完成那些訓練後,心中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得益於此,伊之助適應負重物的速度也在逐漸加快,他不想被炭治郎甩得太遠。
當然了,作為密不可分的三人,伊之助自然也沒有忘記善逸。
“紋逸你也要加把勁才行!”
伊之助每天都會早早地來到訓練場,然後毫不留情地拽起還在睡夢中的善逸,強迫他一起開始一天的鍛鍊。
“饒了我吧。”
儘管善逸總是一臉不情願,但在伊之助的督促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訓練的節奏。
“呼......”
在又完成了一組訓練後,炭治郎待在場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煉獄先生的這個訓練方法很有效啊。’
炭治郎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實力正在緩慢的提升。
就在這時,一張潔白的毛巾遞到了他的面前。
炭治郎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微笑著說道:“日柱大人,請用毛巾。”
“謝謝你。”炭治郎伸手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當他擦完汗水再次抬頭仔細看的時候,突然愣住了——眼前的這個人,和煉獄杏壽郎長得極為相似。
“請問你是……”炭治郎疑惑地問道。
他介紹道:“我叫煉獄千壽郎。”
“煉獄......千壽郎。”
炭治郎問道:“那你和煉獄先生是......”
煉獄千壽郎回道:“他是我的兄長。”
“原來是這樣啊。”
炭治郎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和煉獄先生長得很像啊。”
“是的。”煉獄千壽郎點點頭,似乎對這樣的評價已經習以為常,“其他人也經常這麼說的。”
“謝謝你的毛巾,那個......”
“日柱大人叫我千壽郎就好。”
“這樣啊,那千壽郎叫我炭治郎就好了。”
炭治郎靦腆一笑,撓了撓頭,說道:“日柱甚麼的,我還有點不太習慣呢。”
“而且煉獄先生是我尊敬的前輩。”
“好的,那......”
“炭......炭治郎先生。”煉獄千壽郎終於鼓起勇氣喊出了這個稱呼,聲音略微有些結巴。
“嗯。”炭治郎微笑著應了下來,他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讓人感到格外親切。
‘果然日柱大人和兄長說的一樣啊。’
望著炭治郎那溫柔的笑容,煉獄千壽郎心裡是這麼想的。
“炭......炭治郎先生,那個......嗯......”過了一會,煉獄千壽郎斷斷續續的開口道。
炭治郎望著有些躊躇的煉獄千壽郎,問道:“千壽郎是有甚麼事嗎?”
“是的。”
被炭治郎點明,煉獄千壽郎也不再糾結,問道:“那個,炭治郎先生是不是認識凰柱大人啊。”
“誒......”炭治郎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是的,我認識劍靈先生,啊,也就是你說的凰柱。”
“那真是太好了!”聽到炭治郎的答覆,煉獄千壽郎臉上一喜。
炭治郎不解道:“千壽郎找他是有甚麼事情嗎?”
“是的。”
煉獄千壽郎一臉嚴肅,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我想當面向凰柱大人道一聲謝。”
炭治郎更加困惑了,追問道:“說謝謝?”
“嗯。”
煉獄千壽郎用力地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我聽哥哥說過,之前在無限列車的任務中,遇到了上弦叄,要不是凰柱大人出手的話,他可能就已經死了。”
“還有,我想感謝凰柱大人改變了我的父親。”
“改變了你的父親?”炭治郎的眉頭微微皺起,思考片刻後,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情。
他想起煉獄杏壽郎曾經帶著他的父親親自登門拜訪凰炎,當時煉獄杏壽郎的父親還對著凰炎千恩萬謝,但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而且凰炎本人更是一頭霧水,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
“是的,父親以前是上一任的炎柱......”
煉獄千壽郎對著炭治郎說起了他父親以前的事。
在聽完煉獄千壽郎講述的關於他父親的故事後,炭治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嘆道:“原來是這樣啊。”
煉獄千壽郎的臉上露出些許興奮之色,接著說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父親他重新振作了起來,他開始重新拿起日輪刀,去完成鬼殺隊的任務!”
“之後我聽兄長大人說,這是因為凰柱大人的力量。”
“所以我一直都想要見到他,親自感謝凰柱大人。”
“但是凰柱大人的行蹤很神秘,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不過,我聽哥哥說炭治郎先生和凰柱大人的關係很好,你們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就想來找你了。”
“希望炭治郎先生等凰柱大人回來之後能讓我見一見。”
“可以嗎?”
“這個當然可以!”炭治郎一口應下,說道:“等劍靈先生回來後,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那就麻煩炭治郎先生了。”煉獄千壽郎感激地說道,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