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柱這是......在笑嗎?!’
‘是我眼花了吧!’
‘我一定是太累了,竟然都出現幻覺了,霞柱大人竟然在笑!’
以上便是其他幾名隊員看到時透無一郎微笑的心裡活動。
就在其他幾名隊員對時透無一郎的笑容感到驚訝的時候,時透無一郎突然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冷冷地說道:“你們不去休息嗎。”
“明天的訓練可是會更辛苦的。”
他的聲音就像寒風吹過,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其他隊員見狀,立刻回過神來,齊聲應道:“是!”
然後像是腳底抹油一樣,迅速地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時透無一郎的冷漠給凍傷。
在對他們說完後,時透無一郎的臉上又揚起了笑容,對著炭治郎說道:“我們走吧。”
“呃......好的。”炭治郎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
全程觀看時透無一郎是如何變臉的炭治郎也稍稍有些汗顏。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原本熱鬧的街道變得冷清起來,只有寥寥無幾的行人匆匆走過。
街道兩旁的房屋裡,那亮著的房間也逐漸熄滅了燈火,整個城市都被黑暗所籠罩,一片寧靜。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時透?”炭治郎跑在時透無一郎身後,不解道。
時透無一郎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們快點去吧。”
“......好吧。”
雖然感到好奇,但是炭治郎也沒有多問,只是和時透無一郎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兩人一路沉默,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回響。
就在他們轉過一個街角時,炭治郎的臉色突然一變。
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掃視著四周。
時透無一郎見狀,也立刻停下,疑惑地看著炭治郎,問道:“怎麼了嗎,炭治郎?”
“......”
炭治郎沒有說話,那雙赤紅的眼眸打量著四周,鼻尖微微動著,好似在聞著甚麼東西,他頭髮上繫著的那片赤紅色羽毛也在微微發光,好似在警告他。
時透無一郎見炭治郎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一緊,他迅速將手搭在刀柄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是出甚麼事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有些奇怪。”炭治郎一邊回答著,一邊繼續仔細地搜尋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但肉眼所及之處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炭治郎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索性閉上眼睛,將自己其他的感官都放大到極致。
周圍的聲音、氣味、微風的流動,一切細微的變化都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看著炭治郎警惕的模樣,時透無一郎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也跟著他望向四周。
‘難道說有鬼在附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好一會兒,炭治郎才緩緩睜開雙眼。他的頭髮上那片赤紅色的羽毛原本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此刻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怎麼樣,發現甚麼了嗎?”時透無一郎問道。
“......沒有。”炭治郎搖了搖頭,說道:“大概是我感覺錯了吧。”
望著炭治郎的臉色,時透無一郎不放心地追問道:“炭治郎剛才是感覺到了甚麼嗎?”
“是。”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臉色沉重地說道:“剛才......我感覺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在附近,就好像是有誰在監視我們。”
“有誰在監視我們?”炭治郎這話讓時透無一郎心中的警戒線猛然拔高。
“也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望著時透無一郎那緊張的模樣,炭治郎笑了笑,說道:“自從劍靈先生被鬼舞辻無慘帶走後,我好像就對這種事有些過於敏感了。”
那話語中又彷彿透露著一絲絲的悲傷。
“是這樣啊。”
炭治郎的話讓時透無一郎稍稍放鬆了一些,在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後,他又安慰道:“放心吧炭治郎,凰炎先生可是很強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炭治郎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他情緒還是沒有好轉,時透無一郎選擇轉移話題,說道:“我們快點走吧,他們現在應該還在等我們。”
“他們?”
這的確吸引了炭治郎的注意力,他好奇地問道:“他們是誰啊?”
時透無一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回答道:“等到了炭治郎就知道了。”
“我們快走吧。”
“是。”
說罷,兩人便再度跑了起來。
“咔咔咔咔——”
就在他們沒有察覺到的角落裡,一場不為人知的“窺視”正在悄然進行。
無數只小小的眼珠子在黑暗中快速移動,它們的那隻眼睛裡,竟然清晰地刻畫著一個字——肆。
在一個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鳴女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隻獨眼。那隻眼睛裡,同樣刻畫著一個字——肆。
她的一頭黑髮如枯藤一般,毫無生氣地攀爬在後方的牆壁上,交織成一張錯綜複雜的蛛網。
“錚——錚——”
隨著她撥弄著自己的琵琶,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的身影也傳入她的腦海中。
‘奇怪啊。’
炭治郎跟在時透無一郎的身後,但是之前心中那股莫名的窺視感卻怎麼也無法消散。
‘真的只是我的錯覺嗎......’
“我們到了炭治郎。”
就在炭治郎思考的時候,前方的時透無一郎突然停下了腳步。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熟悉的聲音傳入炭治郎耳中讓他不由得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見一道巨大的綠色龍捲風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朝著某個方向席捲而去,彷彿要將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絞!”
他手中的木刀突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瞬間幻化成一條巨大的毒蛇,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徑直朝著那綠色龍捲風撲去。
“啪嗒——”
他手中的木刀精準地擊中不死川實彌的武器,那狂暴的龍捲風瞬間消散。
兩人在各自後退了幾步之後,也都穩住了身形。
他們並沒有選擇繼續戰鬥,而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死川實彌將木刀扛在肩上,說道:“不相上下。”
“應該吧。”伊黑小芭內淡淡地說道。
“也帶上我們吧。”
時透無一郎帶著炭治郎緩緩走上前。
“時透啊。”
還有。
“灶門。”
一見到炭治郎,伊黑小芭內周身就開始散發出冷冷的寒氣。
“伊黑先生,不死川先生,晚上好啊。”炭治郎朝著兩人熱情地打招呼,然後遲疑地問道:“你們兩個剛才是在......”
“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透無一郎解釋道。
“白天隊員們或許得到了訓練,但是這對我們來說卻不太夠。”
“是這樣啊。”炭治郎瞭然地點了點頭。
“以炭治郎的實力,白天的訓練應該也不太夠,所以我把你也一起帶來。”
“誒——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時透無一郎微笑著點頭,說道:“畢竟炭治郎現在也是柱了嘛。”
“可以的吧。”說罷,他朝著兩人徵詢意見。
不死川實彌看著炭治郎,沉默片刻後,緩緩地開口說道:“可以倒是可以。”
對於炭治郎的實力,他還是認可的,但是。
“你們兩個白天的訓練吃得消嗎。”
“我是沒問題的。”
時透無一郎偏頭望向炭治郎,問道:“炭治郎呢?”
“是!我也沒問題的!”
有著凰炎力量的幫助,炭治郎現在還感覺精神百倍。
“那正好,就由我來當你的對手吧。”伊黑小芭內突然說道。
他的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伊黑小芭內繼續說道:“反正之後你也要來我那裡訓練,現在就先讓我先提前試一下吧。”
時透無一郎問道:“炭治郎覺得怎麼樣?”
“是!”
炭治郎覺得很好,“請你多多指教了!”
不死川實彌對著時透無一郎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好啊。”時透無一郎握著手中的木刀,擺起架勢。
炭治郎三人也同樣握著各自的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那就開始吧。”
隨著時透無一郎的話落下,他們幾個開始衝向自己的對手。
“火之神神樂——圓舞!”
赤紅的火焰纏繞在木刀上,在漆黑的夜晚裡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雖然不太喜歡炭治郎,但是伊黑小芭內對於他的實力可不會有任何的小覷之心。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曲斬。”
伊黑小芭內手中木刀如靈蛇般扭動,巧妙地避開炭治郎的攻擊,隨後猛地朝炭治郎刺去。
側身一閃,順勢用木刀回擊。兩人的木刀不斷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伊黑小芭內的木刀如靈蛇般蜿蜒而出,刁鑽地朝著炭治郎的破綻攻去。
炭治郎靈活地側身閃避,手中木刀帶著熾熱的氣勢,再次揮出。
兩人的木刀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夜空中迴盪。
‘伊黑先生的刀很靈活啊。’
在迎擊伊黑小芭內,炭治郎感到心驚。
‘簡直就像是一條真正的毒蛇一樣。’
那與自己手中別無二致的木刀,在炭治郎眼中彷彿化作了一條毒蛇,正伺機而動,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吞噬。
‘這傢伙......’
此刻,驚訝的不僅僅只有炭治郎,還有伊黑小芭內。
他驚訝地望著炭治郎,不知道他是怎麼一次次地躲過自己的攻擊,他很清楚,自己雖然沒有用上去全部的力量,但是也沒有留手太多。
當然,他也知道,炭治郎也沒有用上自己全部的實力。
畢竟這只是一場實戰對練而已。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望著在自己攻擊發動攻擊之前就躲過去的炭治郎,伊黑小芭內心的震驚越來越強烈。
“嗒——”
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後,兩人迅速拉開距離,並未立刻發動攻擊,而是靜靜地凝視著對方,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
“呼......”
炭治郎調整自己的呼吸,他感覺自己似乎又發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我能看得見。’
伊黑小芭內的身體在他的眼中開始逐漸變得清晰。
他能看到血液在伊黑小芭內體內流動,肌肉的鬆弛與緊繃,以及他即將發動的招式。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絞。”
伊黑小芭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後面!
“火之神神樂——烈日紅鏡!”
炭治郎立刻迴轉身體,手中的木刀如火焰般舞動,果斷地揮出。
“嗒——!”
木刀與伊黑小芭內的攻擊在空中交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怎麼可能!’
伊黑小芭內震驚地望著炭治郎,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輕易地就擋下了自己的攻擊。
在短暫的驚訝後,伊黑小芭內繼續揮動手中的木刀朝著炭治郎攻去。
“啪啪——嗒嗒——”
炭治郎在與伊黑小芭內的過招中,不斷調整著自己的節奏,努力適應對方刁鑽的攻擊角度。
而伊黑小芭內見炭治郎逐漸適應起來,也開始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兩人的戰鬥逐漸開始白熱化起來。
一邊,時透無一郎和風風火火的不死川實彌也打得難解難分。
時透無一郎身形靈動,不死川實彌則剛勁勇猛,風之呼吸與霞之呼吸交織,帶起陣陣氣流。
“加油啊,幹掉那個廢物,你就是最強的!”
時透無一郎的鎹鴉站在無屋簷上,為他加油助威。
“哼哼——”
這是炭治郎的鎹鴉,它就站在銀子的旁邊,說道:“炭治郎那傢伙看起來很不錯啊。”
“哼。”
對於天王寺松右衛門的說法不屑一顧,“那傢伙表現還行,不過最強的還是無一郎!”
“最強的當然是炭治郎了,你沒看到他的對手被他壓著打嗎!”
“那個白髮的傢伙不也是被無一郎壓著打啊!”
“炭治郎那傢伙才是最強的!”
“無一郎才是最強的!”
兩隻鎹鴉就這樣吵了起來。
“吵死了!”
“閉嘴。”
它們爭吵的聲音也傳到了當事人的耳朵裡。
不死川實彌和伊黑小芭內各自朝著它們揮動一道劍氣,把它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