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望著突然消失的炭治郎,不死川實彌心中一驚,但是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迅速反應了過來。
“斜陽轉身!”炭治郎閃身自他的後方,手中的日輪刀就要朝著他落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死川實彌想要揮刀抵擋,但是他此時正身在空中,根本沒有借力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炭治郎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式。他意識到不死川實彌無法抵擋自己這一擊,於是果斷地用刀把撞擊在不死川實彌的背部。
“砰!”
一聲悶響,他就這麼被炭治郎轟到地面上。
“咳咳——”
不死川實彌口中吐出了一點鮮血,半跪在地面上。
“看來勝負已分啊。”望著塵土中不死川實彌的身影,煉獄杏壽郎說道。
“不死川先生,你沒事吧?!”
炭治郎在落到地上後,幾步來到不死川實彌面前,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我還沒那麼虛弱。”
不死川實彌沒有握住炭治郎的手,他自己撐著日輪刀站了起來。
半晌,他望著炭治郎開口說道:“你......合格了。”
“甚麼合格了?”突然的這麼一句,讓炭治郎疑惑了。
“不死川的意思是,灶門少年有著資格成為柱了。”煉獄杏壽郎和其他人走了上來,解釋道。
“誒?!”
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解釋,炭治郎這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問道:“不死川先生是這個意思嗎!”
“哼。”不死川實彌環抱雙手,冷哼一聲。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僅憑對方的反應,炭治郎也知道他的回答了,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非常感謝您的認可!”
面對炭治郎如此熱情的反應,不死川實彌顯然有些不太適應,他的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然後生硬地說道:“別以為成為了柱就可以掉以輕心了,你和那個叫凰炎的傢伙相比,還差得遠呢。”
不死川實彌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他接著警告道:“你要是就這樣鬆懈下來,遲早會被踢出柱的行列。”
“我明白的。”這一點,即便他不說,炭治郎心裡也非常清楚。
“恭喜你了灶門。”
“啊啦啊啦,沒想到炭治郎竟然能夠擊敗不死川先生,真是讓人想不到呢。”
“你真的很厲害啊,炭治郎。”
“你最後那一下還真是華麗啊,就連我都沒能看到你是怎麼來到不死川身後的。”
“實彌,你現在覺得炭治郎有資格擔任柱之名了嗎。”產屋敷耀哉走上前問道。
“是的主公大人。”
不死川實彌恭敬地回道:“他的實力足以擔任鬼殺隊的柱了。”
“那就好。”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表示滿意,然後將目光轉向炭治郎,繼續問道:“那麼灶門炭治郎,你是否願意成為鬼殺隊的柱呢。”
“我......”
面對主公大人的邀請,炭治郎還是不確定,“真的有那個資格嗎......”
“當然了!”
宇髓天元突然插話進來,他用力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大聲說道:“你剛才可是華麗地打倒了不死川啊,絕對有這個資格的!”
“哼。”聽到宇髓天元的話,不死川實彌偏過頭去。
“唔姆!”
煉獄杏壽郎也跟著說道:“灶門少年已經展現出足夠的能力來證明自己有資格成為柱!”
“煉獄先生說的沒錯。”
“炭治郎有資格也有能力成為柱。”
“......”
一時間,眾人肯定的話語在炭治郎的耳邊不斷迴響。
“是!”
炭治郎迎著周圍人肯定的目光,在深吸一口氣後,望著產屋敷耀哉,堅定地說道:“主公大人,我願意成為柱!”
“很好。”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那麼炭治郎,你希望你的稱號是甚麼。”
“這個......”
這個問題,炭治郎陷入了沉思。
‘要是劍靈先生在的話,他會讓我叫甚麼呢......’
凰炎:隨便吧,這些都無所謂,努力去殺鬼才是正事。不過既然你的額頭這麼硬,乾脆就叫頭柱算了。
“乾脆就叫火柱吧!”煉獄杏壽郎提議道。
“畢竟灶門少年用的不就是火之神神樂嘛。”
“不不不,這也太不華麗了。”宇髓天元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
他將手指放在太陽穴上,閉上眼睛努力思考著,過了一會後,說道:“依我看......乾脆就叫赫柱吧!”
“赫柱?”
“沒錯!”
宇髓天元指了指炭治郎那赤紅的頭髮和赤紅的眼睛,說道:“畢竟你的頭髮還有眼睛,都是華麗的赫色,所以就叫赫柱!”
他望著炭治郎,得意地說道:“怎麼樣,這個稱號是不是很華麗啊!”
“這個......”面對宇髓天元提出的建議,炭治郎有在認真的考慮著。
“雖然赫柱這個稱呼也很不錯,但是我覺得火柱也很貼切!”
煉獄杏壽郎說道:“畢竟灶門少年就像火焰一樣,有著熾熱的精神!”
煉獄杏壽郎這個說法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
“的確,炭治郎就像火焰一樣呢。”
“很貼切的形容啊。”
炭治郎也在考慮要不要就用這個稱號。
“火柱雖然很貼切,但是並不是那麼的華麗。”宇髓天元對此持有不同的意見。
“而且我們已經有你這位炎柱了,再多一位火柱也太不華麗了。”
“所以還是用我的赫柱吧!”
“你覺得怎麼樣,灶門/灶門少年!”最後,他們將統一將目光移向身為當事人的炭治郎。
“這個......”
面對兩位尊敬的前輩灼灼的目光,炭治郎磕磕碰碰地說道:“我......我覺得......都挺不錯的。”
“其實我覺得叫陽柱也不錯啊。”
時透無一郎也加入了討論的隊伍,他微笑著望向有些窘迫的炭治郎,說道:“畢竟炭治郎就像太陽一樣。”
“有、有嗎?”面對時透無一郎的誇獎,炭治郎有些害羞了。
“這個也很不錯呢。”
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在聽到時透無一郎想的稱呼時,紛紛點頭同意。
就在他們準備繼續討論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富岡義勇突然說道。
“水柱。”
“嗯?”
這突然的發言讓其他人都望向他。
面對眾人的目光,富岡義勇再次平靜地開口說道:“炭治郎可以擔任水柱。”
除了產屋敷耀哉外,其他人都用著不解的目光盯著他。
“喂——”
不死川實彌的眉間微微一挑,露出了些許不滿,他高聲問道:“富岡,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面對不死川實彌的質問,富岡義勇緩緩說道:“意思就是炭治郎可以擔任水柱。”
“所以我才說你這是甚麼......”
“難道說,富岡先生是想要隱退了!”甘露寺蜜璃突然捂著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甚麼?!”
甘露寺蜜璃的這個猜測倒是讓其他人信服了幾分。
“你難道真的是打算隱退了?”伊黑小芭內那雙異瞳死死地盯著他。
雖然現在即將迎來一位新的柱,但是卻少一位實力強大的水柱,這還是有點不太妙啊。
“......我並沒有打算隱退。”
富岡義勇無法理解為甚麼他們會認為自己要隱退。
這句話讓眾人懸著的心稍稍平靜了一點,但疑惑並沒有完全消除。
“那富岡先生為甚麼要讓我成為水柱啊?”炭治郎皺著眉頭追問道。
對啊,既然不打算隱退,為甚麼要讓炭治郎成為水柱?
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但他們的目光也都落在富岡義勇身上,顯然也在等待著他的解釋。
“......”
在沉默了片刻後,富岡義勇垂下了眸子,說道:“我和你們不一樣。”
“呵呵。”
不死川實彌被富岡義勇給氣笑了,肩膀不停地抖動著。
“又是這句話......”
不死川實彌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因為此時主公大人在場,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直接衝上去揪住富岡義勇的衣領,大聲質問他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然而,富岡義勇對不死川實彌的反應視若無睹,他的目光依舊落在產屋敷耀哉身上,平靜地說道:“主公大人,我認為炭治郎可以擔任水柱。”
“畢竟炭治郎也會使用水之呼吸。”
產屋敷耀哉並沒有立刻回應富岡義勇,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炭治郎,微笑著問道:“炭治郎怎麼認為呢?”
我怎麼認為的?
炭治郎望著富岡義勇,說道:“水柱的話,已經有富岡先生了,沒有必要讓我來吧。”
“如果富岡先生一定要讓我來當水柱的話,至少給我一個理由吧。”
望著炭治郎那詢問的表情,富岡義勇緩緩開口說道:“我......不是水柱。”
“甚麼?”
不僅僅是炭治郎,就連其他人也被富岡義勇這句話給整懵了。
“你在說甚麼啊。”伊黑小芭內那低沉的語氣透著一絲不解。
雖然他的確不太喜歡富岡義勇,但是對於他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
“你不是水柱,那你是甚麼柱!”
到底是在主公大人面前,不死川實彌努力地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嘴上還是挑釁地問道:“還是說你想要當我這個風柱。”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看了不死川實彌一眼,淡淡地回答道:“一點也不想。”
“你這傢伙!”不死川實彌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富岡義勇,儘管對方並沒有說出任何挑釁的話語,但他的語氣卻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還真是讓人討厭啊。”
富岡義勇卻突然冒出一句,“我......沒有被討厭。”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還是炭治郎率先反應過來,他打破了僵局,繼續追問:“那富岡先生到底為甚麼要讓我當水柱啊?”
“既然富岡先生不打算隱退,那水柱肯定是繼續由富岡先生繼續擔任啊。”
面對炭治郎的疑問,富岡義勇依舊低著頭,似乎在刻意迴避眾人的目光。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緩緩說道:“我......不是水柱。”
他低著頭,避開眾人的目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雖然炭治郎沒有看到,但是卻聞到了。
‘富岡先生......是在悲傷。’
富岡先生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嗎。
但是其他人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為富岡義勇這番說辭感到疑惑。
在聽到富岡義勇還是那番說辭後,暴躁的不死川實彌也顧不上主公大人在場了,直接準備上手了,在甘露寺蜜璃旁邊的伊黑小芭內也準備配合他一起動手。
“大家先冷靜一下。”
在局勢變得更糟糕之前,產屋敷耀哉及時開口:“既然炭治郎也不願擔任水柱,那不如由我來為你想一個稱號吧。”
“當然可以了!”
“那就日柱,怎麼樣?”產屋敷耀哉微笑著詢問道。
“日柱?”眾人不解道,唯有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在若有所思的思考著。
“沒錯。”
產屋敷耀哉微微點頭,解釋道:“既然炭治郎所使用的火之神神樂就是最初的呼吸法,日之呼吸。”
“所以,稱他為日柱,如何。”
“日柱啊......”
宇髓天元唸叨著這個稱號,略微思索後,說道:“這也很華麗啊。”
“很不錯呢。”
“挺合適的。”
“炭治郎,你覺得怎麼樣呢?”產屋敷耀哉詢問道。
“主公大人......”
富岡義勇還想說些甚麼,但是卻被炭治郎給打斷了。
“我覺得很不錯!”他大聲地應道。
“水柱還是由富岡先生繼續擔任比較好!”
“那就好。”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麼以後炭治郎就是鬼殺隊的第十一位柱,日柱。”
宇髓天元將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笑著說道:“以後請多指教了,日柱。”
聽著宇髓天元的稱呼,炭治郎還有點不太習慣,他撓了撓赤紅的頭髮,靦腆地說道:“宇髓先生還是叫我炭治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