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
清晨蝶屋門口,兩位女隱隊員在見到凰炎和炭治郎那極其相似的容貌稍稍的驚訝了一下,回過神後,恭敬地鞠了一躬:“主公大人同意了你們的請求,由我們來帶路。”
“初次見面。”
炭治郎和站在門口的眾人也跟著回禮,“我是灶門炭治郎。”
“請多指教。”
凰炎也跟著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名凰炎。”
“嚮導身份特殊,恕我們不能自報姓名,但也請兩位多多關照。”
“那麼。”
她們雙手平抬,遞上一塊摺疊起來的長長白布與兩枚圓錐形的東西,“請你們兩位戴上這些。”
“這個是?”
“是眼罩和耳塞。”
女隱隊員解釋道:“鍛刀村是被我們藏了起來的。”
“還有,我們會揹著你去。”
“而且,因為你的鼻子很靈。”
有著綠色眼眸的隱隊員掏出兩個圓錐形的東西,一把塞進炭治郎的鼻子裡,“得再加個鼻塞。”
“凰柱大人。”
另一位有著褐色眼眸的隱隊員朝著凰炎說道:“主公大人說您有著特殊的探查能力,希望您在前往鍛刀村的路上能夠不要用。”
凰炎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炭治郎先生,好好帶著吧。”小清將準備好的醬油糰子裝好,交給炭治郎。
炭治郎將裝好的醬油糰子收好,露出笑容:“謝謝你,小清。”
“還有凰柱大人和炭治郎先生的。”小澄和小菜穗也將手中裝好的醬油糰子交給兩人。
“謝謝。”
凰炎伸手接過,鼻尖微微抽動,似乎對這醬油糰子頗有興趣。
“那麼,我們就出發了。”見兩人將東西戴好,兩位隱的成員揹著他們出發。
葵枝留在原地,對著炭治郎囑咐道:“炭治郎,照顧好自己和禰豆子哦!”
“哥哥再見!凰炎先生再見!”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也揮著手跟兩人告別。
留守原地的三小隻也熱情揮手歡送:“一路順風——!”
去往鍛刀村的路需要由好幾位隱的成員輪流交換前往,而且也需要由不同的鎹鴉領路。
黃昏時刻。
在幾番輪轉後,炭治郎和凰炎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要解開蒙眼帶了。”
長時間處於黑暗之中,束縛被解開,落日的餘暉如同一束微弱的光線,輕輕地照在炭治郎的眼眸上。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適,過了好幾秒鐘,他的眼睛才逐漸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亮。
“這裡就是鍛刀村嗎。”凰炎似乎完全沒有被影響到,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物。
“還不錯嘛。”他隨口評價道,語氣中帶著些許讚賞。
與護欄相連的大門口雖然不算寬闊,但卻建造得十分精緻大氣。
再往裡走,假山和綠植錯落有致地分佈著,道路寬闊而整潔,房屋的佈局也顯得嚴謹有序。沿著傍山而建的宅邸一路前行,道路蜿蜒曲折,深入峽谷,最終消失在群山之中。
這些宅邸與其他地方不同,它們足有三四層之高,雖然沒有過多的奢華裝飾,但由於歲月的沉澱,屋頂已經積累了一層暗色,與原本的天青色相互映襯,更顯得素雅大方。
高山、廣林、亭臺樓閣,幾者相結合,就構成了這隱秘的刀村。
落日的餘暉如同一層金色的紗幔,輕輕地覆蓋在整個村落上,為它增添了一抹柔美的色彩。
在看清面前的景物,炭治郎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好漂亮的建築物啊。”
隱輕笑道:“來過的人都這麼說。”
往前走幾步,炭治郎腳步一頓,鼻尖微動:“而且這個氣味,附近好像有溫泉。”
“是的,如您所說。”隱有些驚訝於炭治郎那靈敏的嗅覺。
“之後您和凰柱大人可以去泡溫泉消除疲勞,在此之前。”
褐色眼眸的隱隊員伸手指了一個地方:“村長家在這條路盡頭向左拐的地方。”
“請你們兩位先去跟村長打招呼。”
炭治郎一口應下,“好!”
兩位隱的成員鞠躬行禮:“那我們兩個就先告辭了。”
炭治郎也跟著回禮:“謝謝你們——!!!”就是過於誠懇,聲音有點大。
“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
凰炎雖然沒有像炭治郎那般熱情且嗓門大,但也朝著揹著他來的隱成員感謝道:“有勞了。”同時為她們的身體輸送自己的力量以便恢復。
炭治郎那過於嘹亮的感謝聲在峽谷層層盪開,一直傳到高山之後的一片水霧蒸騰之處。
“好像聽到了有人道謝的迴音?”
聽到那聲中氣十足的感謝之聲,甘露寺蜜璃從溫泉中站了起來,淺葉綠色眼睛眨了眨,嘴角微微揚起:“是誰來了嗎?”
“總覺得心跳加速。”
......
“你們、好。”
簡樸的會客廳中,一位戴著奇特面具,白髮蒼蒼的矮小老人跪坐在一隻暗紫色的軟枕上,用著奇異的音調與面前的兩人打著招呼。
“老夫是這個村子的村長,鐵地河、原鐵珍,請、多指教。。”
“村裡個頭最小,地位最高的。”老人伸手指了指自己:“便是老夫。”
“行禮的時候,記得把額頭貼到榻榻米上啊。”
如其所言。
“咚——!”
炭治郎一頭砸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候:“我是灶門炭治郎,請您多多指教!”
凰炎並沒有像炭治郎那般講究,微微張口:“我名凰炎。”便沒在多言。
“嘛,真是個好孩子。”
老人很滿意炭治郎的態度,“來,吃點江米條吧。”
半圓形的大大木碗中,長條形的暗棕色點心送到炭治郎的面前。
“謝謝您。”捧著這碗東西,炭治郎抓起一把就塞入口中。
“非常好吃!”
當然,炭治郎也不忘給身旁的凰炎品嚐,“劍靈先生,你也嚐嚐看。”
凰炎伸手捻起一塊,放入嘴中品嚐。半晌,開口評價道:“味道還不錯,挺甜的。”
望著炭治郎和凰炎吃得開心的表情,村長鐵地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位就是凰柱大人吧。”
村長鐵地河開口說道:“我聽鐵源輝那孩子說了,普通的武器似乎難以承受您的力量。”
“所以他現在正在苦惱應該怎麼打造屬於您的武器,希望您能夠給他一些時間。”
“無妨。”
凰炎將口中的江米條嚥下,說道:“關於這一點我並不是很著急。”
“我聽鐵源輝那孩子說您似乎是那把傳說中的劍的......劍靈。”
說到這裡,鐵地河懷揣著激動而又不確定地問道:“請問這是真的嗎?”跪坐在他身旁的兩個戴著面具的人在聽到村長說的話後也感到好奇,作為一名鍛刀人,他們早就聽說過了有關傳說中的劍的傳說。
“沒錯。”
沒甚麼好隱瞞的,凰炎大方地承認了:“我的確是那把傳說中的劍,也就是凰鳴劍的劍靈。”
“竟然是真的啊。”
儘管聽到凰炎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是村長鐵地河還是感到一些難以置信。
傳說竟然是真的,而且比起流傳的話本還要更加神奇。
村長鐵地河望向放置在箱子旁的凰鳴劍,問道:“所以那把劍就是凰鳴劍嗎?”
正在大嚼江米條的炭治郎連忙嚥下口中的食物,點頭應道:“是的。”
“請問能否讓老夫也看看?”
“當然可以啊。”
炭治郎爽快地答應道,隨即將凰鳴劍遞到了鐵地河面前。
鐵地河顫抖著雙手接過凰鳴劍,緩緩將其拔出。
剎那間,一道寒光閃過,伴隨著清脆的劍鳴聲,凰鳴劍在他手中展現出了它的真面目。
鐵地河定睛凝視著凰鳴劍上的紋路,那精美的雕刻和神秘的圖案讓他不禁為之驚歎。他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劍身,感受著那冰冷而光滑的觸感,彷彿能夠觸控到這把劍所蘊含的無盡力量。
僅僅是這樣看著,鐵地河就已經能夠感受到凰鳴劍的不凡之處。他不禁感嘆道:“不愧是被稱之為傳說中的劍啊,果然不同凡響。”
聽著鐵地河對凰鳴劍的誇獎,凰炎嘴角微微揚起,說道:“你很有眼光。”
在將凰鳴劍還給炭治郎後,鐵地河不解地問道:“炭治郎,既然你都有了凰鳴劍,為甚麼還需要普通的日輪刀呢?”
炭治郎將凰鳴劍放到身旁,說道:“我覺得我沒辦法發揮出凰鳴劍的全部威力,它在劍靈先生的手中能能夠發揮更大的威力。”
“一般情況下我也需要用日輪刀和其他人對練戰鬥的,要是用凰鳴劍的話,很容易把他們的日輪刀給斬斷。”
又聽到炭治郎說起這件事,凰炎吃著江米條的動作一頓,瞬間感覺有些心累,“正是因為你還無法完全發揮出凰鳴劍的威力,所以你才需要多加使用,努力發揮出它的威力。”
“這樣啊。”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鐵地河看來,凰鳴劍的威力的確要遠超於一般的日輪刀,要是炭治郎用凰鳴劍和其他人戰鬥的話,很容易將他們的刀給折斷。
想起這位獵鬼人到來的緣由,鐵地河略一沉思,說道 :“螢他現在失蹤了。”
“我們也在找他,你先等等哦。”
正在吃東西的炭治郎停下了動作,疑惑道:“螢?”
“對,他叫鋼鐵冢螢。”
炭治郎微笑著誇讚道:“好可愛的名字啊。”
“是吧!我給他起的名字。”對於炭治郎的誇獎,村長很是受用。
“可他說太可愛了,罵了我一頓。”
“這樣啊......那還真是難受。”
鐵地河嘆氣道:“那孩子從小就那樣,老是大發脾氣然後就跑得沒影兒了。”
“真是抱歉啊。”
“怎麼會呢!”
炭治郎連忙說道:“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明明我都答應鋼鐵冢先生要保管好刀的,結果卻食言了。”
關於炭治郎的刀斷掉的原因,凰炎表示沉默。
村長對於炭治郎的說法一口否決:“不,不是的。”
炭治郎一愣,只見原本還是和善的村長,面色突然沉了下來,即便戴著面具,炭治郎也感覺到其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是那孩子不好。”
“做出來的刀居然會斷掉。”
在村長身旁的另一位戴著面具的鍛刀人氣勢洶洶地說道:“一旦找到他我們就押他回來,請您放心。”
“嗯嗯。”
村長贊成地點了點頭。
“啊......”
炭治郎腦袋上滑下一大滴汗,頗感不妙,只好小心翼翼地請求道:“別、別太粗暴了。”
“炭治郎和凰柱大人這段時間就先留在鍛刀村吧。”
村長望著凰炎說道:“要想打造出能夠讓凰柱大人使用的武器可能要花費上一些時間。”然後又望向炭治郎說道:“在那之前,如果螢沒有為你鍛刀,我會安排其他人做你的刀匠。”
“我們村的溫泉很特別,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由我來為你們兩位介紹村子。”臉上同樣戴著奇特面具的棕衣男子為炭治郎和凰炎引路。
跟著走了幾步,又想起剛才村長和另一位青年的話,炭治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
“希望他們之後不要吵架啊。”
黃昏時分,太陽逐漸西沉,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黃。在這個四面環山的村落裡,夕陽的餘暉灑在屋頂上,形成了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面。
村落裡,時不時地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那是鍛刀人正在忙碌地工作著。這聲音在寧靜的黃昏中顯得格外清脆,迴盪在整個村落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霧,那是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飄出的裊裊炊煙。這些炊煙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升起,然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在經過一處門店時,炭治郎突然停下了腳步,好奇地望著裡面。
“怎麼了嗎?”凰炎注意到炭治郎的舉動,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為他們引路的棕衣男子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動作,他微笑著解釋道:“這個村子裡到處都是鍛造場和工坊。”
“大家的刀都是這樣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