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您的加入,凰炎閣下!”煉獄杏壽郎熱情地歡迎著凰炎的加入。
“從今天開始,我們也算得上是同僚了啊。”宇髓天元本想上前攔住凰炎的肩膀,但是在他那雙冷漠的眼睛下,改成了口頭歡迎。
“以後可就拜託你多多關照了!”
時透無一郎在望了凰炎一眼,就繼續數著天空中的白雲。
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對凰炎成為第十位柱表示歡迎。
不死川實彌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是心中對於凰炎的加入還是非常認可的。
伊黑小芭內上前對著他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歡迎和謝謝。富岡義勇朝著凰炎點了點頭。
“南無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
在宣佈完凰炎成為鬼殺隊的第十位柱後,產屋敷耀哉就先行離開了,他需要立刻去派人探查凰炎所說的情報,有關於上弦之貳的所在宗教,以及青色彼岸花。
在那之前,凰炎給產屋敷耀哉的羽毛重新注入了自己的力量。
隨著主公大人離開,炭治郎就眼巴巴地望著凰炎。
凰炎自然注意到了炭治郎的目光,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
瞧著炭治郎那副模樣,凰炎就感覺到心累。他一邊調動著身體裡的力量,一邊對著煉獄杏壽郎說道:“杏壽郎,現在我先為你補充生命本源。”
煉獄杏壽郎來到凰炎面前,目光誠懇地說道:“麻煩您了,凰炎閣下。”
“開始吧。”
凰炎將手搭在煉獄杏壽郎的肩膀上,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紅光從他的手中湧出,如同火焰一般迅速將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包裹起來。
‘好奇妙的感覺。’
煉獄杏壽郎被這股紅光所包圍,他只覺得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流入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既陌生又奇妙,讓他不禁有些陶醉其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凰炎將自己的力量收回,紅光也立刻散去。
“好了,下一個。”凰炎的聲音略微有些喘息,但稍作調整後,就為宇髓天元補充起生命本源來。緊接著,輪到了伊黑小芭內。
“呼......呼......呼......”
一次性為三個人補充生命本源,即便是強大如凰炎,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炭治郎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滿臉憂慮地問道:“劍靈先生,你還好吧?”
凰炎艱難地喘著氣,反問道:“你覺得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
炭治郎望著身體變得虛幻的凰炎,心中愈發不安,如實回答道:“我覺得不太好。”
“你知道就好。”凰炎苦笑著說。
雖然這次的消耗確實有些大,但好在之前成功斬殺了上弦之陸和上弦之叄,這使得他的力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復。如果還是之前的狀態的話,那他現在就可以交代後事,然後再一次陷入沉睡了。
經過短暫的休整,凰炎的體力稍稍恢復了一些,已經能夠勉強站穩,不再需要炭治郎的攙扶了。
“這次的消耗有點大啊,之後你可要給我努力地去殺鬼,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劍靈先生!”
“真的是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凰炎閣下!”煉獄杏壽郎朝著凰炎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這次可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行啊,不然的話,要是在25歲的時候死掉,我的老婆們可就要很傷心了。”宇髓天元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他知道這次凰炎的幫助對他來說意味著甚麼。
伊黑小芭內也對著凰炎感謝道:“非常感謝。”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真誠。
‘真是太好了!’
甘露寺蜜璃望著三人,心底為他們感到非常高興。
‘煉獄先生、伊黑先生還有宇髓先生可以不用在25歲的時候死去了。凰炎閣下真的是好厲害啊!’
其他的柱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們的心中也同樣為自己的同伴們能夠正常的活下去而感到高興。
“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沒有完全幫你們補完生命本源。”
凰炎望著三人說道:“要想徹底補充你們的生命本源,至少還要再來幾次才行。”
“即便這樣,也非常感謝您為我們所做的一切!”煉獄杏壽郎仍舊誠懇地對著凰炎感謝道。
宇髓天元問道:“那現在的話,我們大概能夠活多久啊?”
“嗯......”
凰炎仔細觀察了一會,說道:“目前的話,大概能夠活到五十歲左右吧。”
“那也足夠了。”伊黑小芭內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釋然和滿足。
望著伊黑小芭內這副淡然的模樣,凰炎卻是認真地說道:“既然我答應了炭治郎,那就一定會為你們徹底補充完生命本源。”
“不過,我需要先恢復一下。”
雖然凰炎說的很認真,但是炭治郎還是忍不住擔心道:“這對你的消耗會很大嗎,劍靈先生?”
“還好吧。”
凰炎開口說道:“只不過為別人補充生命本源還有點不太習慣,所以耗費了不少精力,之後會好上很多。”
說到這裡,凰炎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甚麼。他轉頭看向遠處,目光落在了一個身影上,不確定地喊道:“那邊的那個......巖柱?”
“我叫悲鳴嶼行冥,凰炎閣下叫我悲鳴嶼就行了。”
悲鳴嶼行冥來到凰炎面前,問道:“您有甚麼事嗎?”
凰炎放出自己的神識,探查著悲鳴嶼行冥的身體。
凰炎緩緩地閉上雙眼,將自己的神識釋放出來,探查著悲鳴嶼行冥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兒,凰炎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將神識收回到自己體內。
望著眼前的悲鳴嶼行冥,凰炎心中唸叨著,‘果然嗎......’
凰炎沒有過多猶豫,催動起身體裡的力量,變化出一片赤紅的羽毛,讓其飄到悲鳴嶼行冥面前。在變化出那片羽毛後,他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虛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