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產屋敷耀哉對著炭治郎喊道。
“是!”炭治郎身體猛地一震,連忙應聲回答道。
“別那麼緊張,炭治郎。”
望著緊張的炭治郎,產屋敷耀哉臉上掛著那和善的笑容,輕聲說道:“你能告訴我們你額頭上的斑紋是怎麼出現的嗎?”
“這個......”
炭治郎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額頭的鳳凰斑紋,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但是腦海中卻完全沒有關於它出現的任何記憶。
“炭治郎額頭上的斑紋,是由我操控著他的身體和鬼舞辻無慘戰鬥時才突然出現的。”
眾人聞言,紛紛把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凰炎正站在一旁,他的眉頭微皺,似乎正在仔細回憶著當初和鬼舞辻無慘戰鬥時的細節。
過了一會兒,凰炎緩緩開口說道:“當初我和那傢伙戰鬥的時候,我感覺炭治郎的身體溫度好像在逐漸升高,而且心跳也在不斷加快。”
“至於更多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的確如此。”
宇髓天元聽到凰炎的話,也回憶起和童磨戰鬥時的一些細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記得當時和那個上弦之貳戰鬥的時候,我的體溫和心跳也在不斷的提高。”
“我也一樣。”伊黑小芭內也跟著附和道。
不死川實彌問道:“所以,體溫和心跳升高就是開啟斑紋的原因?”
“我認為不僅僅是這樣!”
說話的是煉獄杏壽郎,他望著同僚們,說道:“我在開啟斑紋的時候,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確有所提升,但是我想主要還是因為凰炎閣下的力量!”
說著,煉獄杏壽郎將凰炎的羽毛拿了出來,此刻羽毛在失去了凰炎的力量,變得有些平平無奇。
“上一次戰鬥的時候,我本來以為是凰炎閣下力量的作原因,所以臉上才會出現那奇特的斑紋,但是現在聽主公大人這麼說,想來應該是凰炎閣下的力量才讓斑紋覺醒了吧!”
“的確有這個可能。”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也將凰炎變化出的羽毛拿了出來,他們的羽毛也耗盡了力量,變得普普通通。
“你們的體溫和心跳應該是最主要的一點。”
凰炎說起自己的觀點:“在最初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多的力量,但是炭治郎的身體仍然浮現出了斑紋,這應該是他自己身體裡本來就有蘊含的力量。”
蝴蝶忍突然問道:“可是心跳和體溫大概要達到甚麼程度才能夠開啟斑紋呢?”作為醫師,她非常清楚過高的體溫和急速跳動的心跳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凰炎望了她一眼,說道:“關於這一點,我並不清楚。”
“這一點我大概知道。”
宇髓天元站了出來,一臉驕傲地說道:“作為忍者,我對自己的身體可是具有非常強大的感知的。”
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宇髓天元開口道:“我記得當時我的體溫至少達到了40度以上,心臟跳動大概在200以上。”
伊黑小芭內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說道:“具體的數字我不太確定,但是我想應該和宇髓說的差不多。”
“我當時也是有著這樣的感覺!”煉獄杏壽郎也跟著說道。
“也就是說只要做到這一點,我們也能夠開啟斑紋了。”
炭治郎也在努力地記下他們所說的話,到時候回去可以講給伊之助和善逸,讓他們也能夠開啟斑紋。
在知道開啟斑紋的條件後,不死川一臉輕鬆地說道:“這不是很簡單嘛。”
突然,富岡義勇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我真羨慕你的頭腦簡單,竟然說這種事很容易。”
“!”
突然的一句話,讓專心的炭治郎瞬間驚愕,心中咆哮道,‘富岡先生,你在說甚麼啊?!!’
凰炎那張平靜的臉龐也難以察覺地變動了一下。
“哈?”
不死川實彌懵逼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惡狠狠地看著他:“你說甚麼?”在他一旁的伊黑小芭內也朝著富岡義勇投去凌厲的眼神,纏繞在他脖子上的鏑丸也朝著他吐著信子。
“沒說甚麼。”富岡義勇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畢竟是在主公大人面前,他們還是沒有吵起來。
蝴蝶忍事實適時開口岔開了這個話題:“也就是說,我們柱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讓斑紋出現與探索開啟赫刀的方式嘍。”
“正是如此。”默默聽完的悲鳴嶼行冥開口道:“這樣也能讓我們的實力能夠更進一步。”
“我們會想辦法開啟斑紋的。”
對此,產屋敷耀哉沉默了一會後,開口道:“關於斑紋的訓練,我有一事必須先讓各位知情。”
甘露寺蜜璃問道:“是甚麼事呢?”
“如果斑紋已經出現,自然無法選擇。”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在已經開啟斑紋的劍士身上掃過,似是不忍,似是難過,開口說道:“凡是出現印記的人,不管是誰,都無一例外的無法活過25歲。”
沉默一會後,悲鳴嶼行冥率先說道:“無妨。”
“不過屆時我究竟會怎麼樣呢......”畢竟悲鳴嶼行冥早已超過了25歲。
不死川死彌更是無所謂地說道:“僅是這樣而已嗎,只要能夠把那些該死的傢伙全部送下地獄,怎麼樣都無所謂。”
伊黑小芭內也是這樣認為的。
甘露寺蜜璃有些擔憂地望著已經開啟斑紋的伊黑小芭內等人。
富岡義勇那張癱著的臉完全沒有變化。蝴蝶忍那張微笑的臉龐同樣也沒有變化。時透無一郎更是在發呆(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宇髓天元的臉色雖然微微變化了一下,但很快就變得堅定起來。
煉獄杏壽郎堅定地說道:“只要能夠消滅所有的惡鬼,讓普通人不必受到傷害,這樣的代價對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炭治郎的腦海中閃過種種,媽媽、禰豆子、竹雄、六太、茂、花子......
以及凰炎。
只要能夠消滅掉鬼舞辻無慘,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
炭治郎朝著凰炎望去,發現他此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