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三小隻也看到了凰炎手中那把斷裂的日輪刀,心中不由得為炭治郎擔心起來,畢竟她們也非常清楚鋼鐵冢的性格。
“要是被鋼鐵冢先生知道的話,炭治郎他......”
此刻,她們腦中已經能夠想象得出鋼鐵冢追殺炭治郎的情景了。
就在炭治郎為斷裂的日輪刀而煩惱,不知該如何向鋼鐵冢解釋時,突然間,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如洪鐘一般傳來。
“看來你恢復的很不錯嘛,灶門少年!”
聽到熟悉的聲音,炭治郎驚喜地朝著門口望去。
“煉獄先生!”
只見煉獄杏壽郎正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爽朗笑容。
“炎柱大人!”場外觀看的眾人紛紛上前問好。煉獄杏壽郎禮貌地一一回應。
炭治郎也快步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還好嗎?”
煉獄杏壽郎見狀,挺直了身子,哈哈一笑道:“多謝你的關心,灶門少年!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你看!”說著,他還活動了一下筋骨,展示自己的身體狀況。
“那就好。”
看到煉獄杏壽郎確實恢復如初,炭治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也隨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了另外兩個人,連忙問道:“宇髓先生和伊黑先生他們兩個怎麼樣了啊?”
煉獄杏壽郎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放心吧,他們兩個也早就康復了,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到這個訊息,炭治郎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感慨道:“那就好,真是太好了……”
煉獄杏壽郎望著炭治郎問道:“你怎麼又變成了這副模樣啊?”現在大白天的可沒有鬼。
炭治郎解釋道:“剛才我正在和劍靈先生戰鬥,劍靈先生讓出全部的力量,所以我就變成了這個狀態。”
“是嗎。”
煉獄杏壽郎卻突然話鋒一轉,問道:“灶門少年,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可是足足昏迷了一個月了。”說到這裡,煉獄杏壽郎的聲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絲消沉之意,“竟然讓後輩如此拼命去戰鬥,我身為柱還真是失職啊。”
“請別這樣說,煉獄先生!”炭治郎聽到煉獄杏壽郎這樣自責,急忙打斷他的話:“要不是煉獄先生和宇髓先生跟伊黑先生,我恐怕早就死了。”
“我現在也完全恢復了。”
這時,凰炎也走上前來。他的目光落在煉獄杏壽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看起來你恢復的還不錯。”
煉獄杏壽郎轉過身,面對著凰炎,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多虧了凰炎閣下!”
煉獄杏壽郎鄭重地說道:“要不是凰炎閣下出手,那天晚上,我,宇髓還有伊黑可能都會死在那裡。”
“真的萬分感謝!”說罷,煉獄杏壽郎朝著凰炎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對於煉獄杏壽郎的感謝,凰炎不緊不慢地回應道:“不必客氣,我之所以出手相助,主要是為了幫助炭治郎,至於你們,不過是順帶罷了。”
“是!”煉獄杏壽郎對凰炎的話表示理解,微笑著說道:“無論如何,感謝你的幫助!”接著,他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灶門少年說你們在對戰,我有打擾到你們嗎?”
炭治郎連忙擺手,解釋道:“完全沒有這回事。”說罷,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把斷裂的日輪刀上。
煉獄杏壽郎見狀,順著炭治郎的視線望去,同樣注意到了那把斷裂的日輪刀,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炭治郎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剛剛我和劍靈先生在對戰,但是凰鳴劍的威力又提升了一些,而且那把日輪刀沒辦法承受劍靈先生太多的力量,所以當它們碰撞在一起後就......”
炭治郎沒有說完,但是煉獄杏壽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卻為此感到高興。炭治郎和凰炎的實力越強,就意味著他們離擊敗鬼舞辻無慘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而且這把日輪刀還是鋼鐵冢先生新送來的。”炭治郎接著說道。
“那還真是有點麻煩啊。”煉獄杏壽郎也很清楚鍛刀人的性格怎麼樣,一個個的愛刀如命,剛送來的刀就被折斷,要是被知道的話......
炭治郎稍稍停頓了一下,便將話題轉移到了煉獄杏壽郎身上問道:“對了,煉獄先生,你找我是有甚麼其他的事嗎?”
“沒錯。”煉獄杏壽郎正色道:“主公讓我來邀請你和凰炎閣下去參加柱合會議。”
“我跟劍靈先生嗎?”炭治郎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的。”煉獄杏壽郎肯定地點點頭:“畢竟你和凰炎閣下可是擊殺了上弦之陸和上弦之叄。”
“我知道了。”
炭治郎偏頭望向凰炎:“劍靈先生,那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吧。”
“嗯。”
凰炎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說道:“正好我也有點情報要交給你們。”
“那就走吧。”炭治郎說著,正準備退出當前的狀態,卻突然聽到凰炎出聲阻止。
“先保持這個狀態吧。”
炭治郎不禁有些詫異,他疑惑地看著凰炎,問道:“為甚麼啊劍靈先生?”一旁的煉獄杏壽郎也同樣露出不解的神情,畢竟只是去參加個會議,又不是要去打上弦。
“這也算是對你的訓練吧。”
凰炎解釋道:“我想讓你平常也進入這個狀態,這樣你以後在戰鬥的時候就可以儘可能長時間維持這個狀態。”
“這個狀態下,對你戰力的增幅有多大你應該也有所體會吧。”
“原來是這樣啊。”
炭治郎瞭然地點了點頭,的確如凰炎所說,如果能夠多維持一下這個狀態,那麼對於之後的戰鬥肯定會有很大的幫助。“那我就儘量保持這個狀態吧。”
炭治郎又對著三小隻她們說道:“對了,拜託你們幫我把日輪刀收好,之後我要好好地向鋼鐵冢先生賠罪。”說著,炭治郎就苦笑了起來。
“好的。”
“我們會幫炭治郎收好的。”
“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