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戀雪的話,狛治也鬆開了她,朝著凰炎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嗯。”凰炎微微頷首,表示接受了他們兩人的道謝,不然的話,以這傢伙的性格,恐怕會沒完沒了地一直道謝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明亮的光芒突然照進了這片幽暗的空間裡。
這道光芒猶如破曉的晨曦,穿透了黑暗,給人帶來一絲希望和溫暖。
“這個是?!”狛治驚喜地望著被光芒照亮的地方,雖然不確定那是甚麼,但是就其所散發的光亮,看起來也比這幽暗空蕩的地方要好上許多。
凰炎對這道光芒並不陌生,他曾經見過類似的光芒,“這應該是讓你們離開這裡吧。”
“正好,我也該回去了。”
‘也不知道炭治郎現在怎麼樣了。’這才是凰炎最為擔心的一點,雖然他在炭治郎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力量作為防範,但誰能保證那傢伙不會再次把自己的羽毛拿去送人呢?
一想到這裡,凰炎就覺得有些無奈。
“就此別過吧。”
說著,凰炎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集中全部的精神,去感應那把與他心神相通的凰鳴劍。
蝶屋中,炭治郎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在他的身旁,凰鳴劍正安靜地放置著。
突然間,劍身微微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紅光從劍柄處散發出來。
‘這個是......’
感受到凰鳴劍的動靜,炭治郎那虛弱的臉龐露出驚喜的表情,‘劍靈先生嗎......’
與此同時,正在集中精神感應凰鳴劍的凰炎,也感受到了來自劍身的反饋。
“我們也走吧,狛治哥哥。”戀雪的聲音在狛治耳邊響起,她輕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嗯。”狛治點了點頭,然後在戀雪的攙扶下,朝著那片明亮的地方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這片黑暗的時候,狛治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他猛地轉過頭,望向身體已經變得越來越虛幻的凰炎,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凰炎!”
凰炎的身影在紅光中若隱若現,他似乎聽到了狛治的呼喊,身體稍稍停頓了一下。
“鬼舞辻無慘就交給你和鬼殺隊的那些人了,一定要讓他下地獄才行啊!”
“還有那個童磨!”即使已經變回了狛治,但是對於童磨的厭惡沒有少絲毫,他現在總算能夠理解自己為甚麼會那麼討厭童磨了。
“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去禍害其他人了!”
凰炎看了一眼走向光亮之中的狛治,說道:“他們我肯定會把他給解決掉的。”
聽著凰炎那平靜的話語,狛治臉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那一切就交給你們了。”
“對了,順便幫我跟杏壽郎說一句,他說的那些話是對的!”
“可以。”對於這點要求,凰炎也答應了下來。
說罷,狛治和戀雪繼續朝著那明亮的地方走去,而凰炎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這片黑暗之中。
隨著三人的離去,這片幽暗的空間再次恢復了寧靜,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這裡沒有一絲聲響,只有無盡的黑暗,默默地等待著下一個有罪之人的到來……
在炭治郎期待的目光中,凰炎已經回到了凰鳴劍的劍靈空間中。
凰炎一回到劍靈空間,便立刻與炭治郎取得了聯絡,他的聲音在炭治郎的腦海中響起,‘炭治郎,你還好嗎。’
‘劍靈先生,你終於回來了啊。’再次聽到凰炎的聲音,炭治郎非常高興。
凰炎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嗯,我回來了。’
‘你的身體看起來也恢復的還不錯。’凰炎放出自己的神識探查著炭治郎的身體情況,發現他的身體基本上沒事。
‘畢竟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而且還有劍靈先生你的力量一直在幫我療傷啊。’凰炎留下的那片羽毛所蘊含的力量一直有在幫助炭治郎恢復身體,但是精神意志方面的損耗卻沒辦法恢復。
‘已經一個月了嗎......’在那片幽暗的空間中,凰炎倒是沒有怎麼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算了,我先為你恢復一下吧。’說罷,凰炎調動起自己的力量來為炭治郎治療。
‘是,謝謝你劍靈先生。’
炭治郎應下後,將目光投向一直望著他的香奈乎。
望著對方那關切的眼神,炭治郎心領神會,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沒事的,只是感到很開心。”
“嗯。”確定炭治郎是真的沒事,香奈乎這才放心下來。
炭治郎媽媽也把其他人給叫來了,率先來的便是端著高階點心長崎蛋糕名為後藤的隱成員。
在見到炭治郎醒來後,將手中的蛋糕放在他的身邊,關心道:“你終於醒了啊,看起來恢復的還不錯啊。”
對於他人的關心,炭治郎向來是回以溫柔的笑容,“謝謝你的關心,我感覺好多了。”
“雖然還不能怎麼動就是了。”炭治郎苦笑一聲,想要活動一下身體,但是卻很難做到。
“好好休息吧,畢竟你可是受傷最為嚴重的一個啊。”回想起自己在遊郭見到的場景,那場面簡直就像是被龍捲風席捲而過,在他們幾個附近,沒有一處建築物是完好的。
可見其戰況之慘烈,而炭治郎還能存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隨後趕來的便是蝶屋的三小隻,他們來到炭治郎床邊,淚珠子不斷地滴落。
趴在床邊,小清抽泣著:“太好了!”
小澄舉著一個麵包到炭治郎面前:“給你紅豆麵包,嗚嗚......”
跪坐在床尾,小菜穗擦擦眼淚:“你平安地醒了過來真是太好了。”
房間外,披著塊白布,一道人影飛快躥出,在地上滑了一下,又趕忙穩住身形。
身上被白色的布料所遮擋沒辦法看清方向,但是一路跌跌撞撞還是撞進了炭治郎所在的房間。
“啊——!!”
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三小隻都被嚇得叫出聲來。
白布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得見一張臉——“有鬼啊!”
“噗啊——”一把將遮住身體的白布扯開,露出了其中的真面目——神崎葵。
“甚麼嘛,原來是被換洗床單裹住的小葵姐姐啊。”在看清‘鬼’的真面目後,她們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