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哦——”
望著煉獄杏壽郎身上那股磅礴的鬥氣,猗窩座感覺渾身都在顫慄。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這股強大的鬥氣,毫無破綻的架勢,果然杏壽郎還是變成鬼跟我永遠戰鬥下去吧!”
面對猗窩座接二連三的邀請,煉獄杏壽郎的回答始終如一:“再說一遍,我是絕對不可能成為鬼的!”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沒有絲毫的猶豫。
“煉獄先生好厲害啊......”
炭治郎呆呆地望著煉獄杏壽郎身上的那股火焰,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裡已經沒有了凰炎的力量加持,但是仍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火焰,“這就是柱嗎......”
“炭治郎,待會你不要出手。”煉獄杏壽郎對著炭治郎囑咐道,臉上掛著他前所未見的嚴肅。
“是。”炭治郎點頭應下,又將頭上繫著的羽毛交給他。
“煉獄先生比我更需要它。”
煉獄杏壽郎也不推脫,這個時刻,他需要全部的力量來對付眼前的敵人。
“叭嚓——”
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廢墟中傳來一陣響動。
伊之助艱難地從廢墟中掙扎起身,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塵土和血跡,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咳呃——!”
伊之助狠狠地咳嗽了一聲,他的胸口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疼痛難忍。
然而,他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猗窩座的方向,滿臉不甘地吼道:“本大爺竟然被那傢伙一拳給打飛了!”
伊之助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猗窩座一拳打飛。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想要看看自己的傷勢如何,卻驚訝地發現除了胸口有些悶之外,基本上沒有感覺到其他不適的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本大爺怎麼沒受傷啊!”伊之助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轟——!”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煉獄杏壽郎的方向傳來。
伊之助猛地抬起頭,朝著煉獄杏壽郎望去,只見煉獄杏壽郎身上的金黃火焰變得愈發耀眼,幾乎化作了實質。
“咕嚕咕嚕大眼仔好厲害啊!”伊之助被煉獄杏壽郎身上的氣勢所震撼,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
“啪嗒。”
石子掉落的響動吸引了他的注意,朝著旁邊望去,善逸正緊閉著雙眼,安靜地躺在一旁,他的鼻子上還冒著一個小小的氣泡,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很顯然,善逸又一次昏睡過去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發生的事情。
“紋逸!快點起來啊!”
伊之助焦急地喊道,他一邊喊著,一邊用力地搖晃著善逸的身體,希望能把他從昏睡中喚醒。
然而,無論他怎麼呼喊、怎麼晃動,善逸都毫無反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美夢當中。
“算了。”
多次嘗試無果之後,伊之助把善逸重新放回地上,將身旁的雙刀重新拾起,望著猗窩座的背影,厲聲道:“就算只有本大爺一個人也可以去幫炭八郎他們!”
說著,伊之助拿著兩把日輪刀,準備再度衝上去與猗窩座決一死戰。
“!”
炭治郎注意到了他的舉動,立刻瘋狂地搖頭,‘千萬不要亂動啊,伊之助!’
而煉獄杏壽郎也同樣注意到這個莽撞的豬頭少年,同樣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亂動。
“嘁——”
看著兩人的動作,伊之助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猗窩座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本大爺一定要給他也來上一拳!’
“呼——”
看著伊之助有聽他們的話停下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呵呵。”
猗窩座也注意到身後傳來的鬥氣波動,但他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身上,這兩人對他而言,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對手。
不過若是伊之助真的不知死活地朝著他攻擊,那他也不介意花上一點力氣把他給解決掉。
“那個獵鬼人身上的火焰看起來還真令人不舒服啊。”
童磨在看到煉獄杏壽郎身上那燃燒著的金黃色的火焰時,眉頭微微下壓,看起來有點不太喜歡的樣子,“我的冰都快要被他給融化了。”
“嘭——!”
配合著伊黑小芭內,宇髓天元終於將童磨變化出的冰人偶給解決掉了,聽到他的話,立即懟道:“我們可是很喜歡煉獄身上的火焰啊!”
“也就只有你們鬼這種不華麗的東西才會不喜歡吧。”
“到底是見不得陽光的骯髒東西,會討厭也是很正常吧。”伊黑小芭內同樣毒舌地說道。
聽著兩名獵鬼人的話,童磨也不惱怒,只是輕輕地晃了晃手中的扇子。
“嗯?!”
望著他的動作,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立刻警覺起來,以為他又要施展甚麼血鬼術。
看著兩人如此警惕的模樣,童磨輕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不要那麼緊張嘛,我又沒有做甚麼不好的事。”童磨的語氣輕鬆,彷彿他只是在和朋友閒聊一般。
“只不過是想要把你們兩個殺死而已啦。”童磨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呵呵——”
宇髓天元冷笑一聲,猛地抬起手中的日輪刀,刀尖直直地指向童磨,厲聲道:“今天會死的不是我們,而是你!”
面對宇髓天元的威脅,童磨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歪了歪腦袋,‘疑惑’地問道:“會是這樣嗎?”
伊黑小芭內那雙異瞳緊盯著童磨,不屑地說道:“你的血鬼術已經用完了吧,除了有點難纏以外,也沒有厲害的地方了。”
聽著伊黑小芭內的話,童磨對此也有點疑惑。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甚麼我的血鬼術會對他們沒用呢?’
童磨心中不斷思考著,他的目光在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身上游移,試圖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中找到一些端倪。
明明以往只要獵鬼人中了他的血鬼術,他們的呼吸就會變得非常困難,從而實力大打折扣,但不知道為甚麼,今天居然沒怎麼起作用。
雖然宇髓天元說這是因為他們兩個是‘神’,但是童磨完全不相信。
“真是奇怪啊。”童磨心裡暗自思忖著,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聲音。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可不會為他解惑,回應他的只有兩人手中那閃爍著寒光的日輪刀。
“錚——!”
一聲脆響,童磨手中的扇子不知是何材質做成,竟能將兩人的日輪刀給擋住。
望著眼前的慶典之神,童磨揶揄道:“偷襲好像顯得並不是很華麗哦。”
“你管我啊!只要能夠解決你,我才不在乎華麗不華麗的!”要是其他的鬼這麼說,宇髓天元可能會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但是,面對這個三番兩次滿嘴跑火車,挑釁自己以及自己的妻子。
宇髓天元完全不在乎。
“伊黑!”
宇髓天元朝著同伴大喊一聲。
伊黑小芭內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抽刀,與童磨拉開一段距離。
見同伴遠離,宇髓天元也開始用上自己特有的戰鬥方式。
“音之呼吸·叄之型——響雷!”
手中的日輪刀朝著童磨揮去。
“嘭——!”
不知何時附著在上面的炸藥,在接觸到童磨扇子的一瞬間炸裂開來。
霎時間,煙塵四起,完全遮擋住了童磨的身影。
“這就是我慶典之神的華麗作戰方式,很華麗吧!”宇髓天元望著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地對著童磨發問。
“這是在刀上附著了炸藥嗎?”
“嗯?!”聽到童磨那完全沒有變化的聲音,兩名獵鬼人迅速抬起手中的日輪刀對準煙塵中的敵人。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童磨的身影。雖然那身淡紫色的和服有著些許破損,但是童磨的氣息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變化,顯然是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勢。
望著身上那破損的和服,童磨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就是有點可惜了我這身好看的衣服,我還蠻喜歡這種顏色的。”
“這都沒事?!”宇髓天元對於自己炸藥的威力有多大非常清楚,而眼前的食人鬼除了衣服有些破損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會用炸藥作戰的獵鬼人呢,這裡面好像還摻雜了一些紫藤花的毒吧。”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童磨很快就將那些紫藤花的毒素給分解掉。
“說起來,我好像記得之前也有過一個獵鬼人是用毒的。”
用力地用扇子敲了敲腦袋,童磨努力地回想著自己的記憶,“是誰呢?”
“這傢伙真難對付啊。”兩人的狀況並不太好,而童磨幾乎完好無損,更糟糕的是,那赤紅色的羽毛裡所蘊含的力量也所剩不多了,兩人的日輪刀由那通紅的狀態開始逐漸變回原來的普通刀刃。
不過,短時間內,眾多人的羽毛裡所蘊含的力量快速消耗,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為甚麼我給炭治郎的那些羽毛,它們的力量都快要消耗完了。’
在凰鳴劍的劍靈空間裡閉關的凰炎察覺到自己的羽毛在快速消耗力量,疑惑地睜開了雙眼。
‘難道是發生了甚麼事。’
想到這裡,凰炎放出自己的神識,開始探查起外面的狀況。
然後發現。
“破壞殺!”
猗窩座已然擺起了架勢,腳下閃爍著藍光的雪花圖案再度升起。
“滅式!”
煉獄杏壽郎也準備完畢,周身金黃的火焰猛然收縮又忽然綻放。
‘燃燒心靈,超越極限!’
“煉獄!”
“嘭——”
腳下的土地瞬間龜裂開來,煉獄杏壽郎整個人化作一道金黃色的光芒,被熾熱的火焰所包裹著,朝著猗窩座奮力突進。
這熱氣滔天的火焰裹挾著熾熱的氣浪朝著食人鬼轟去。
“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
地面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承受不住他們的力量下一刻崩裂開來,震起的碎石被強大的氣浪吹飛,更是震起了地上的塵土!
“煉獄先生!”
一人一鬼造成的動靜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注意,正在思考的童磨,警惕著對方的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觀戰的伊之助,場外的禰豆子,擔心的炭治郎,甚至在凰鳴劍的劍靈空間中暗暗觀察的凰炎。
除了昏睡的善逸,所有人都在等他們碰撞的結果。
被這金黃的火焰所灼燒的猗窩座臉上獰笑不止,率先出拳。
“呀啊——!!”
“砰!”
一拳狠狠地砸在煉獄杏壽郎的腹部。
“嗯?!”
情況不對!
‘沒有實感!’猗窩座的拳頭沒有那種砸在血肉之軀上的感覺。
不過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思考。
因為。
煉獄杏壽郎的刀刃也在此刻落了下來。
通紅的刀刃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食人鬼的脖子上。
可惜。
雖然經過了短暫的遲疑,但是猗窩座還是迅速反應過來,一隻手抬起。
“鐺——”
在生死關頭,用上了全部的力量,硬生生地將那即將落下的日輪刀給擋住了。
無法砍中要害,煉獄杏壽郎立即調轉刀刃的方向,朝著他的肩膀砍去。
“喝啊——!”
額頭上的斑紋不斷湧動著,似乎在為煉獄杏壽郎提供力量。
隨著他不斷髮力,那被迫偏移的日輪刀終於朝著應該落下的地方砍去。
“!”
面對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聯手顯得遊刃有餘的猗窩座,此刻終於出現了緊迫的神色。
近在眼前的成功,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喝啊——!!”
在猗窩座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由熾焰形成的火龍捲照亮著整個黑夜。
“猗窩座閣下好像需要幫助啊。”見情況不對,童磨也不再觀望,動身準備去幫猗窩座。
“別想跑!”
“絕對不會讓你打擾煉獄的!”
關鍵時刻,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又怎麼可能讓他去幹擾煉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