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伊黑小芭內的質疑,童磨歪了歪頭,輕聲說道:“我並沒有胡說哦。”
他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同時伸手指了指四周,“這周圍的寒霧,就是我血鬼術最好的證明。”
“人類只要吸入體內就會導致肺泡壞死,雖然我沒有用上我的全部力量,但是也足以讓你們兩個感到呼吸困難才對啊。”
“可是你們怎麼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呢?”
“所以能告訴我嗎?”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聽到他說的血鬼術作用後,雖然感到很是驚訝,但是他們也的確沒有感覺到自身有甚麼變化。
宇髓天元看了看童磨,對著身旁的伊黑小芭內說道:“這傢伙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啊。”
“但是我們目前也的確沒有事。”
伊黑小芭內微微皺眉,回應道:“我並沒有覺得呼吸有甚麼變化,你怎麼樣?”
“我當然也沒有事了。”宇髓天元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忍者,他對自己身體的感知非常敏銳。然而,無論他怎樣仔細感受,都無法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適。
“難道說......”宇髓天元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伸手將懷中的羽毛拿出,“是因為它的原因。”
“那傢伙的羽毛嗎?”看著宇髓天元手中的羽毛,伊黑小芭內也將炭治郎給他的那片羽毛拿了出來。
他們兩人手中的羽毛此刻都在閃爍著紅光。
宇髓天元若有所思地說道:“灶門和煉獄說過,那傢伙的羽毛在關鍵時刻會對我們產生幫助,我想就是因為這樣那傢伙的血鬼術才會對我們無效吧。”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的確如此,凰炎的羽毛在感應到童磨的霧氣後,便在兩人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屏障。這層屏障彷彿擁有某種特殊的力量,將那些寒冷的氣息完全隔絕在外(大概相當於一個過濾器之類的。)。
伊黑小芭內望著手中那根正在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羽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竟然被那傢伙幫了一次啊……”伊黑小芭內低聲嘟囔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甘。
“你們兩個想到了我的血鬼術對你們沒有效果的原因了嗎?”
童磨對著兩人問道:“能夠告訴我嗎?”
面對童磨的詢問,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他們小心翼翼地將羽毛收起來,生怕被童磨發現其中的秘密。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他那一貫誇張的語氣大聲回應道:“當然是因為我慶典之神太過於華麗了,所以你的血鬼術才會對我無效的!”他怎麼可能會告訴童磨真正的原因。
“嘿誒——,慶典之神啊。”童磨似乎對宇髓天元的回答好像感到有些意外。
過了一會,童磨望向他身旁的伊黑小芭內,開口問道:“可是你旁邊的那個傢伙看起來也沒有事啊,難道說他也是甚麼神嗎?”
“當然了!”
“這傢伙是、是 ......”宇髓天元一時半會想不出伊黑小芭內應該是甚麼神。
“我是專門擊殺惡鬼的神。”伊黑小芭內低聲說道,雙眼裡滿是對童磨的殺意。
“哦,原來是這樣啊。”童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起來真的相信了他們兩人的說辭。
接著毫無誠意地對兩人誇道:“好厲害的神啊,我的血鬼術還是第一次無效呢。”
“今天碰到我們兩個神,你的死期到了!”宇髓天元揮動起手中的日輪刀,直直的指向童磨。
“是嗎?”
童磨望著自己面前的兩個‘神’,“可是你們這兩個神看起來都好弱啊。”
“而且啊,我也完全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甚麼神存在哦。”
‘世界上沒有神這件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
‘我從小就是個既善良又聰明的孩子。’
一個擁有雪白髮色、頭戴冠帽、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孩,正盤膝端坐在一隻被花朵簇擁著的軟墊上。
這男孩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左右,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但若是炭治郎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覺得他的笑容很假,跟蝴蝶忍的笑容有的一比。
那五彩斑斕的雙眼,讓人能夠辨認出這就是小時候還是人類的童磨。
‘不光拯救了好多可憐的人們,還賜予了他們幸福。’
‘這就是我所肩負的使命。’
穿著橘黃色衣裳的女人笑盈盈地說道:“我能在咱們兒子的雙眼中看到彩虹。”
的確,童磨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確實讓人能夠看到彩虹。
“雪白色的頭髮證明他純潔無瑕。”
戴著教主冠的男子望著童磨也非常高興:“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孩子。”
“他一定能聽到來自神的聲音。”
‘我的爸爸媽媽簡直蠢得令人絕望,否則他們絕對不會創造出極樂教這種無聊的宗教。’
‘我覺得他們好可憐,所以每次都順著他們的話往下說。’站在父母跟前,童磨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些甚麼,但是無法聽清,但是從他的父母臉上可以看得出,他們對於童磨說的話感到非常滿意且開心。
‘可實際上我從來就沒聽到過甚麼神的聲音。’
‘剛開始時,被一堆人聚眾敬奉禱告,讓我相當地反感。’坐在被鮮花包圍的軟墊上,童磨望著離他幾步遠的男人,嘴裡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說著甚麼,感到非常納悶。
‘面對這些跪在小孩子面前痛哭流涕、叫苦不迭還一個勁追問今後該如何是好的大人們,我真的好擔心他們腦子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畢竟一個成年人怎麼會對著一個小孩子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呢。
‘在一番磨嘰得讓人直打呵欠犯困的訴苦後,這些人就會拜倒在地,然後說甚麼希望我能引領他們前往極樂世界。’
望著不斷痛哭流涕的男人,童磨帶著疑惑和不解,也流下了淚水。
‘於是我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