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也很好奇凰炎這一次閉關後能夠恢復多大的力量,畢竟這一次斬殺的可是上弦啊。
其他幾人對此也同樣感到好奇,尤其是宇髓天元,他可曾親自感受過凰炎的實力,‘這一次過後,他一定能夠恢復更多的力量吧。’
‘鬼舞辻無慘的死期也就不遠了!’想到這裡,宇髓天元望著凰鳴劍的目光又火熱了幾分,似乎能夠透過它看見裡面的凰炎。
“灶門少年!”
就在炭治郎等人沉浸在對凰炎實力的暢想中時。
突然。
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兩道身影正快速地朝他們這邊趕來。
“煉獄先生!”
“煉獄先生。”
“咕嚕咕嚕大眼仔!”
“是煉獄啊。”
“喲,各位!”來人正是煉獄杏壽郎,他滿臉笑容,熱情地向眾人打起招呼。
宇髓天元看著趕來的兩人,半開玩笑道:“煉獄、小芭內,你們兩個來的有點晚啊,我們都已經把那個上弦給解決掉了。”
跟在煉獄杏壽郎後面的則是伊黑小芭內。
“抱歉,趕路花費了我們一些時間!”
“隱的成員還在後面。”
煉獄杏壽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見眾人都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看起來你們都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要是你們受了傷的話,我可就要自責一輩子了!”
還未等其他人回應,宇髓天元便嚷嚷起來:“都是因為這小子的原因,害得我只能夠在最後的關頭出手,完全沒能夠向他們展現出我華麗的實力啊。”
雖然宇髓天元話語間透露著遺憾,但是從他的表情上能夠看出他對炭治郎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是嗎!”
煉獄杏壽郎聞言將目光移向炭治郎,“乾得很不錯啊,灶門少年!”
“不,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炭治郎搖了搖頭,謙虛地說道:“要不是大家的幫助我恐怕很難戰勝那個上弦之陸。”
“這一次的敵人是上弦陸嗎。”站在煉獄杏壽郎身後沉默的伊黑小芭內突然對炭治郎問到。
“啊,是的。”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炭治郎還是老實地回答道。
“是嗎,你解決掉了他啊。”
“上弦啊......”
“陸啊......”
聽著伊黑小芭內的話,身為和他相處很長一段時間的同僚,宇髓天元相當清楚他是怎樣的個性,他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無奈了。
果然,伊黑小芭內陰陽怪氣地開口道:“上弦最末位。”
“雖說不過是個陸,但好歹算是幹掉了一個上弦。”
“實在是可喜可賀啊,雖然只是個陸。”
“呃......謝謝你的誇獎。”聽著他的話,炭治郎也只能乾巴巴地回一句。
雖然伊黑小芭內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對炭治郎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的柱合會議上,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裡,炭治郎竟然已經成長到了能夠斬殺上弦的地步了。
“灶門少年,你這次做的很不錯!”
不同於伊黑小芭內,煉獄杏壽郎大步走上前來,熱情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自鬼殺隊建立以來,你還是第一個殺掉上弦的人!”
炭治郎搖了搖頭,“要是沒有大家還有劍靈先生的幫助,我可能無法解決掉他的。”
“是嗎。”
煉獄杏壽郎突然問道:“凰炎閣下他現在在做甚麼!”
“劍靈先生他正在閉關。”
“閉關啊!”
煉獄杏壽郎在聽到凰炎在閉關後,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那等凰炎閣下出關後,想必他的實力應該會變得更加強大了吧!”
“我想應該是的。”
炭治郎想起在凰炎閉關之前,從他身上聞到的味道,心裡還是有點擔心,‘我還是第一次在劍靈先生身上聞到那種味道呢。’
以往炭治郎在凰炎身上幾乎沒有聞到甚麼味道。
“嘎啊——”
漆黑的夜晚,鎹鴉拍打著翅膀來到鬼殺隊的駐地,傳遞著令人興奮的訊息——“灶門炭治郎等人成功擊殺上弦之陸!”
“這樣啊。”
產屋敷耀哉站在庭院中,聽著鎹鴉傳來的訊息,語氣也不似以往那般平靜溫和,“他們擊敗了上弦!”
“炭治郎、天元、禰豆子、善逸、伊之助......”
“做得好啊。”
聽著這令人振奮的訊息,產屋敷耀哉也不似以往那般平靜,“一百年了啊。”
“一百年不曾改變的局面,現在變了。”
上一次,雖然凰炎在無限列車的任務中成功擊退了猗窩座,但那只是一次擊退,並沒有真正將上弦斬殺。而這一次,炭治郎等人卻是切切實實地斬殺了一位上弦!
“天音。”產屋敷耀哉突然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女子。
天音輕聲應道:“在。”
產屋敷耀哉緊緊抓住天音的手腕,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激動,“你明白嗎?這是徵兆。”
“命運已經發生鉅變。”
“這次變化的波紋肯定會越傳越遠,會把周遭的一切都捲進來,引發巨大的激盪!”
“最終撲向那個男人——鬼舞辻無慘。”
望著手中那片赤紅的羽毛,產屋敷耀哉眼神愈發地堅定,“我們一定會在我們這一代消滅你!”
“消滅你我產屋敷家族唯一的汙點!”
......
“好了!”
成功解決掉一個上弦後,宇髓天元心情大好,露出爽朗的笑容,大聲說道:“既然已經解決掉那個傢伙了,接下來就讓我們華麗地凱旋吧!”
善逸對此十分認同,有氣無力地說道:“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休息。”
伊之助看著善逸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吼道:“回去之後我們就要加大訓練!”
“不能落後炭八郎太多!”
“怎麼這樣啊——”
聽著伊之助的話,善逸只能乾嚎,想要向炭治郎尋求幫助,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炭治郎,凰炎大人給你的那片羽毛怎麼在發光啊?”
“誒?”炭治郎將頭髮上繫著的羽毛摘下,“真的啊。”
聽到善逸的話,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那片赤紅色的羽毛上。
“煉獄先生,你的身上好像也有甚麼東西在發光啊。”善逸突然又注意到煉獄杏壽郎身上似乎有甚麼異樣,他連忙喊道。
“是嗎。”
煉獄杏壽郎聽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懷中,然後緩緩地將一片羽毛拿了出來,“這片羽毛是凰炎閣下交給我的。”
“你們幾個身上好像都在發出同樣的光啊。”伊黑小芭內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敏銳地察覺到其他幾人身上似乎也有光芒在閃爍。
善逸等人幾人聞言,都掏出一片赤紅色的羽毛,此刻它們都閃爍著急促的紅光。
“這些羽毛是凰炎大人給我們的。”
炭治郎等人望著手中閃爍著急促紅光的羽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劍靈先生的羽毛一般是不會像這樣的。”炭治郎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他的話語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煉獄杏壽郎緊跟著附和道:“難道是有是甚麼事情要發生了嗎。”
宇髓天元緊皺眉頭,不解地說道:“那傢伙給我們的羽毛竟然同時在發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羽毛上,紅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閃爍,似乎在傳達著某種緊急的資訊。
“阿嚏——!”
就在這時,善逸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原本的沉默。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有些顫抖地對其他人說:“你們有沒有覺得越來越冷了啊?”
善逸的話讓大家紛紛回過神來,開始留意周圍的溫度變化。
“好像確實變得有點冷了啊。”聽善逸這麼一說,炭治郎感覺到一股涼意,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環顧四周,發現原本溫暖的環境此刻竟然瀰漫著一股寒意,彷彿冬天突然降臨。
宇髓天元的老婆須磨抱著雙臂,身體微微發抖,輕聲說道:“天元大人,周圍的溫度好像的確下降了不少啊。”
不僅如此,眾人還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知何時開始,四周瀰漫起一層薄薄的白霧,將他們籠罩其中,使得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周圍突然變化的環境,炭治郎等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各自的武器,彷彿下一刻就會有敵人從某個角落衝出來。
就在眾人警惕地環顧四周時,突然,一道低沉而略帶戲謔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杏壽郎,我們又見面了啊。”
“!”
煉獄杏壽郎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對這道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錚——”
煉獄杏壽郎毫不猶豫地抽出日輪刀,迅速將其橫在身前,同時向前邁出一步,擋住了炭治郎等人。
作為當事人的炭治郎和伊之助當然也沒有忘記這道聲音的主人,他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紛紛抽出自己手中的武器,與煉獄杏壽郎並肩而立,形成一道防線。
“禰豆子,你要小心一點。”炭治郎將自己的妹妹護在身後,嚴肅地說道。
“喂,你們這是怎麼了?”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看著煉獄杏壽郎他們突然拔出武器,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但兩人也紛紛將自己的武器拔出。
宇髓天元將他的三個老婆護在身後,問道:“煉獄,到底是怎麼回事?”
煉獄杏壽郎沉聲道:“是他......那個傢伙來了。”
“天元、小芭內,等會保護好炭治郎他們。”
“炭治郎、伊之助,你、你們這是怎麼了啊?不就是一隻鬼嘛。”善逸完全摸不著頭腦,雖然從對方的心跳聲聽出對方是一隻鬼,但是他不明白為甚麼大家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現在可是有著三位柱在這裡啊。
但是看著可靠的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那如臨大敵的樣子,還有伊之助那原本沒心沒肺此刻卻也滿臉警惕的模樣,善逸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說話啊你們,到底怎麼了啊?”
炭治郎低聲說道:“是那個傢伙......”
“要來了。”伊之助也握著手中的雙刀,隨時準備戰鬥。
“踏踏踏——”
還未等炭治郎說完,聲音的主人就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走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猗窩座。
煉獄杏壽郎手持刀刃,警惕地盯著猗窩座,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勢。
然而,猗窩座卻好似和老朋友敘舊一般,笑盈盈地開口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杏壽郎。”
這輕鬆的語氣與緊張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上弦......叄......”
第一次見到猗窩座的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在看清他眼中刻畫的字後,心中的警鈴頓時大作。他們對視一眼,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不敢有絲毫鬆懈。
“上弦叄!!!!”
善逸在看清對方的真面目後,嚇得臉色蒼白,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著急忙慌地躲在炭治郎他們身後,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為甚麼又是上弦啊!”
“明明好不容易才解決掉一個怎麼又來一個更厲害的啊!!!”
“杏壽郎,你身上的鬥氣好像又精進了不少啊。”望著煉獄杏壽郎身上燃燒的鬥氣,猗窩座感到很是高興。
煉獄杏壽郎冷哼一聲,沒有回應猗窩座的話,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對方身上,不敢有絲毫大意。
猗窩座見狀,也不介意,他的目光隨後又移向了炭治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
“你身上的鬥氣好像也漲了不少啊。”望著炭治郎身上的鬥氣,猗窩座感到些許驚訝。
比起上次猗窩座見到的時候,炭治郎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
炭治郎同樣沒有回話,只是握緊手中的凰鳴劍,隨時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