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抓住這一機會,周身的氣勢再度猛漲。
“火之神神樂——圓舞!”
凰鳴劍上燃起赤紅的火焰朝著妓夫太郎的脖子砍去。
‘糟了!’
‘沒法躲開!’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近在眼前的劍刃,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妓夫太郎只能抬起手試圖擋住它。
下一刻。
“啪嗒——”
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不僅輕易地斬斷了妓夫太郎的手臂,更是順勢將他的腦袋也一同斬落下來。
沒了力量的支撐,妓夫太郎的身軀轟然倒地,鮮血四濺,而他的腦袋則像一顆被砍斷的西瓜一樣,咕嚕嚕地滾落在地上。
“總算是解決掉了嗎。”
看著炭治郎將妓夫太郎的脖子斬下,凰炎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點遺憾炭治郎還是沒能發揮出凰鳴劍的力量。
“他們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凰炎並不認為墮姬能夠在宇髓天元的手下活下來。
站在妓夫太郎的屍首面前,炭治郎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顯然他的消耗也不少,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墮姬逃跑的方向大聲喊道:“宇髓先生,她就拜託你們了!”
“嗯?!”
追在墮姬身後的宇髓天元震驚道:“這是發現我們了嗎?”
之前有凰炎在他們身旁,所以徹底遮掩了他們的氣息,讓炭治郎無法感知到,但是當他們去追趕墮姬後,凰炎也不再遮掩他們的氣息,所以炭治郎才能感知到。
“看來他已經把那傢伙給解決掉了......”
宇髓天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既然如此!”
雙腿猛然發力,瞬間將屋頂踩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隨著他的動作,伊之助和善逸也被甩在了身後。
“慶典之神華麗地登場了!”
眨眼間,他便出現在墮姬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的老婆們可真是受你‘照顧’了啊。”望著眼前的墮姬,宇髓天元語氣冰冷地開口道。
“你是甚麼人?!”看著擋在身前的宇髓天元,墮姬大聲質問道。
“趕緊給我滾開!”
趕著跑路的墮姬操控著身後的綵帶朝著宇髓天元襲去。
然而,面對這兇猛的攻擊,宇髓天元卻顯得異常從容。他嘴角的笑容絲毫未變,甚至還有些戲謔之意。
只見他迅速地拔出身後的兩把大刀,刀光一閃,“唰——!”
只一瞬間,那些綵帶就化為了碎片,四散飄落。
“怎麼會?”墮姬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綵帶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這個獵鬼人給砍斷了。
“呃!”墮姬的身體猛然一顫,彷彿被定住。
沒等她反應過來,宇髓天元已經來到她的身後,將兩把刀收回鞘中,轉頭望向墮姬,說道:“你真的是上弦嗎?還真是有夠弱的啊。”
如果是在之前,墮姬一定會大聲反駁他的話,但是此刻,她已經無力說話了。
“啪嗒——”
隨著一聲輕響,墮姬的腦袋掉落在地上。
妓夫太郎的頭顱被炭治郎斬下後,墮姬的頭顱已經無法和身體再接在一起了。
‘這傢伙......是柱嗎......’
‘怎麼會......這麼強......’
望著宇髓天元的身影,墮姬心裡很不甘心,‘明明哥哥幫我拖延了時間,我卻......’
但即使再不甘心,她也無力迴天了,身體開始逐漸化為了灰燼。
“唔——”禰豆子也在這時跟了上來,歪著腦袋看著墮姬那屍首分離的身軀。
“大叔你跑得還真快啊!”
伊之助和善逸也追了上來,望著地上墮姬的腦袋,“你已經把她給解決了。”
“那是,我可是慶典之神!”
宇髓天元擺起他特有的姿勢,一臉傲氣地說道:“像她這種小角色,很輕易就解決掉了!”
“終於結束了嗎......”
炭治郎也注意到宇髓天元那邊的動靜,緊繃的身軀終於放鬆了下來。
‘你這次做的還不錯,炭治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炭治郎的腦海中響起。
‘劍靈先生!’聽到凰炎的話,炭治郎驚喜道。
炭治郎連忙問道,‘你剛才去哪了啊?’
‘我在暗中檢驗你的實力,你這次表現得還不錯。’
‘多虧了劍靈先生幫我一直訓練我才能夠掌握這股力量。’炭治郎聽了,心中一陣喜悅,但還是謙虛地說道。
‘好了,等這傢伙徹底死了之後,我再去閉關,免得出甚麼意外。’
感受著身體裡不斷湧上來的力量,凰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次的收穫很不錯啊。’畢竟是一個上弦,能夠讓凰鳴劍恢復更多的力量了。
炭治郎能夠感覺到凰炎的心情很好,他也為自己能夠讓凰炎滿意而感到高興。
就在炭治郎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凰炎突然在他的頭髮上變化出了一片赤紅的羽毛。
凰炎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別,再,給,我,送,出,去,了。’
‘明,白,了,嗎。’
炭治郎侷促地點了點頭,應道,‘我、我明白了,劍靈先生。’
‘嘖。’
清楚炭治郎到底是甚麼樣的為人,凰炎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
抬手一揮,又是幾道羽毛出現在炭治郎的面前,鄭重地對他說道,‘如果你真的要送就把這些送給其他人,不許把我給你的送出去,明白了嗎。’
畢竟炭治郎的羽毛,裡面蘊含的力量可不是他隨便變化出的可比的。
炭治郎看著眼前的羽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微笑著點點頭,回答道,‘我知道了,劍靈先生。’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羽毛收進懷裡。
就在炭治郎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凰炎突然又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
‘甚麼事啊,劍靈先生?’
‘穩住你的身體。’
‘什——’
炭治郎還沒問完,他的身體猛然一顫,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呼......呼......呼......”
炭治郎身上的華麗的衣物開始褪去,變化成他原本穿的衣裳,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怎、怎麼回事?’
‘劍靈先生,為甚麼我感覺渾身突然沒了力氣?’
凰炎解釋道,‘長時間使用那股新力量,讓你的身體早就到了極限,要不是我一直幫你輸送著力量恢復,你早就撐不住了。’
聽到凰炎的解釋,炭治郎這才明白,為甚麼之前總感覺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身體裡就會湧上一股暖流,讓他的身體恢復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劍靈先生。’
‘好了,既然你已經體會過那股新的力量的威力了,那麼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鍛鍊自己,讓你的身體再度提升,這樣你就可以更長時間的使用那股新力量了。’
‘是,我會繼續鍛鍊的!’
‘還有就是,努力和凰鳴劍產生共鳴。’
‘和凰鳴劍產生共鳴?’
‘沒錯,凰鳴劍現在還有著你未開發出來的力量,我本來以為你可以在和他戰鬥的過程中用出來。’
‘但是......’
瞥了一眼妓夫太郎那失魂落魄的腦袋,凰炎繼續說道,‘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不經打,讓你沒能發揮出來。’
‘是、是嗎......’
炭治郎對於凰炎說妓夫太郎不禁打這件事只能夠乾笑著,畢竟若非有著這股新的力量,以及凰炎在暗中的幫助,恐怕他早就被打死了。
‘好了,趕緊去確認他們的死亡,之後我差不多就要開始閉關了。’說罷,凰炎就為炭治郎的身體輸送一道自己的力量幫助他恢復。
‘好的,劍靈先生。’
感受著身體裡不斷湧動的力量,以及逐漸恢復的身體,炭治郎對著凰炎感謝道,‘謝謝你,劍靈先生。’
“怎麼可能!”
‘嗯?’
妓夫太郎看著自己不斷消散的身體,一臉的不可置信,這種情況只說明瞭一件事——墮姬被砍下腦袋了。
“你很愛你的妹妹吧。”
炭治郎在穩住自己的身體後,看著妓夫太郎那驚慌失措的腦袋,緩緩開口道。
同樣身為哥哥,炭治郎能夠理解妓夫太郎此刻的心情,“我可以帶你去見她最後一面,你需要嗎?”
原本打算自爆的妓夫太郎,再聽到炭治郎的話,陷入了呆愣。
“這是最後的機會,我可以帶你過去見她,你需要嗎?”炭治郎見妓夫太郎沒有反應,便又重複了一遍。
“喵——”
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喵叫聲響起,只見一隻可愛的橘黃色小貓出現在炭治郎的背後。
“是茶茶丸啊。”炭治郎看到它後,親暱地喊道。
“喵哦?”茶茶丸在看到炭治郎時臉上好似出現了困惑的表情,畢竟此刻的炭治郎跟它印象中的炭治郎完全不一樣。
“是我啊,炭治郎。”炭治郎蹲下身子,輕輕地撫摸著它。
“喵哦——”感受的熟悉地撫摸,茶茶丸也發出舒服的叫聲。
從懷中掏出採血的器皿,炭治郎將它插在妓夫太郎的屍體上,在採集到足夠的血液後,交給了茶茶丸。
“辛苦你了。”
“喵——”
輕輕地喵了一聲,茶茶丸就消失在炭治郎的視野中了。
“嘭——!”
無限城中,鬼舞辻無慘一拳砸在桌子上,“為甚麼他們沒有通知我!”
妓夫太郎和墮姬的此刻狀況讓他察覺到不對勁,於是立刻聯絡起他們,發現他們竟然已經快要死了!
雖然說天已經快要亮了,不過,炭治郎此時的狀態也不太好的樣子,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立刻說道:“鳴女,馬上把距離他們最近的上弦給我傳送過去!”
“錚——”
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鳴女輕輕撥弄起手中的琵琶。
“所以,你想好了嗎,需要我帶你去嗎?”
炭治郎這邊,他看著妓夫太郎的頭顱再次問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妓夫太郎的臉色在炭治郎的注視下不斷變化著,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又猶豫著沒有說出口。
到底是拖著炭治郎自爆還是去見妹妹最後一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妓夫太郎的內心越發糾結。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艱難地開口道:“拜託你......帶、帶我去......”
“嗯。”
炭治郎的回答簡潔而堅定,他將凰鳴劍收入鞘中後,把妓夫太郎的頭顱從地上抱起,然後轉身朝著墮姬的方向飛奔而去。
沒有了妓夫太郎的阻礙,炭治郎很快就來到了墮姬這裡。
善逸看著墮姬逐漸消散的身體開口讓她道歉,為那個被她欺負的小女孩道歉,但是,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墮姬也沒有絲毫的悔意。她那美麗的臉龐上,依舊掛著冷漠和不屑的笑容。
宇髓天元也在警惕著她,防止有甚麼變故,伊之助則好奇地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樹枝,不停地戳著墮姬身上的綵帶。
“大家!”炭治郎抱著妓夫太郎的來到了這裡。
“炭八郎,你......變回原樣了啊!”
“你來了啊,你今天表現得很華麗啊!能夠讓我這個華麗的慶典之神都為你稱讚,感到驕傲吧!”
“沒想到竟然我這個慶典之神直到最後才能夠出場,真是可惜。”
看到炭治郎,宇髓天元毫不吝嗇地誇獎起他,在看到他懷裡的妓夫太郎的透露後,不解道:“你怎麼把他也給帶來了。”
“我想讓他們最後能夠在一起。”
炭治郎將妓夫太郎的頭和墮姬的頭放在一起。
看著炭治郎的舉動,宇髓天元雖然完全不理解,但還是表示尊重。
墮姬看到妓夫太郎的頭後,不但開始罵道,說他有多沒用。妓夫太郎也同樣不甘示弱地罵起墮姬。
兩顆頭就這樣對罵著,顯得十分詭異。
宇髓天元看著他們對罵感覺很有意思,而炭治郎在聽到他們越來越過分的話後,伸手捂住了他們的嘴。
“別撒謊了。”
炭治郎看著他們,雙眼中充滿了悲憫,“你其實根本沒這麼想過。”
“都是氣話,和好吧。”
“你們可是彼此唯一的手足啊。”
......
(PS:感謝 二次元愛好者V、洛普斯Tiga、喜歡嗩吶的袁浩、燮惡打賞的為愛發電!感謝祁連山的李典打賞的催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