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察覺突然襲來的鐮刀,炭治郎雖然一驚,但也立即做出了反應。
手中的凰鳴劍改變方向,藉著妓夫太郎的力度順勢將他那兩把鐮刀一同滑開。
緊接著——“火之神神樂——圓舞!”
赤紅的火焰在凰鳴劍上燃起,裹挾著熱浪,狠狠地砍向他的脖子。
妓夫太郎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立刻舉起手中的兩把鐮刀,交叉在身前。
“鐺——!”
凰鳴劍和鐮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聲響。
妓夫太郎感覺得到,與凰鳴劍碰撞的兩把鐮刀,此刻竟然在隱隱顫抖,彷彿隨時都可能斷裂。
‘真麻煩啊。’妓夫太郎心中暗罵一聲,對於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感到十分厭煩。
妓夫太郎手上猛地一用力,炭治郎整個人倒飛出去。
“吱吱——”
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炭治郎穩住了身體,沒有選擇主動攻擊,而是警惕地盯著妓夫太郎。
“到底發生了甚麼啊?”
即使炭治郎已經把墮姬往人少的地方引去,但是他和妓夫太郎戰鬥造成的動靜還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你們是怎麼回事啊,大晚上的這麼吵!”
一個身著褐衣的男人氣沖沖地從店鋪中走了出來,滿臉怒容,對著炭治郎和妓夫太郎大聲呵斥道:“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家都要休息的!”
待在店裡的人們在聽到這陣吵鬧聲後,也紛紛好奇地探出頭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炭治郎面對這位男性的責罵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糟了!’
‘動靜太大把人引來了!’
“你手上的武器又是怎麼回事?”
由於此刻的月光並不是很明亮,所以那男人並沒有看清炭治郎對面妓夫太郎的樣貌,但他顯然對這兩個不速之客充滿了不滿。
“你們這幾個傢伙,不管是想要做甚麼,都給我到其他地方去!別在這裡打擾大家休息!”
“真是好吵啊......”妓夫太郎可沒有炭治郎那樣的好脾氣,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面對這種‘蟲子’的指責,他會做的只有一件事,握著鐮刀的雙手微微一動。
“不行!”
看著妓夫太郎手上的動作,炭治郎立刻就意識到他想要做甚麼,心中猛地一緊,連忙對著還在不斷靠近的男人大聲喊道:“不能過來!”
被炭治郎嚴厲的話語震住,男人茫然地停下了腳步。
“請退回去!”炭治郎再次高喊,聲音更加嚴厲,同時他的身體也迅速做出反應,迅速衝向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妓夫太郎手中的鐮刀朝著那個男人甩去。
“唰——唰——”鐮刀在空中急速旋轉,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鐺——鐺——!”
炭治郎及時趕到了那個男人身前,他手中的凰鳴劍迅速揮舞著,與飛來的鐮刀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啊——!”那個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呀啊——!!”
那些原本看戲的人,在看到這動靜後,紛紛尖叫出聲,躲進屋裡。
炭治郎沒有回頭,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中。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他的語氣裡吐露著堅定。
雙手緊緊握著凰鳴劍,不斷地揮舞著,將妓夫太郎扔過來的鐮刀一又一次地彈開。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的手臂感到一陣痠麻,但炭治郎咬緊牙關,不肯讓鐮刀靠近身後的男人一步。
“啪——”
兩把鐮刀再一次飛回手中,妓夫太郎卻沒有將它們再次扔向炭治郎,神色晦暗地說道:“好嫉妒啊......”
“你長得還真是不錯啊。”
“護著人類,耍著帥。”
“真不錯啊——”
妓夫太郎的語氣似乎顯得有些嫉妒,“對他們來說你是救命恩人,肯定會招他們喜歡,得到感謝吧......”
“呼——呼——”
此時的炭治郎根本無暇顧及妓夫太郎的話語,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不斷起伏著,正竭盡全力地恢復體力。
剛剛與妓夫太郎的一番激烈戰鬥,讓他的身體承受了不小的壓力,此刻的他只想儘快恢復,以便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不愧是上弦,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解決掉這傢伙啊。’
‘這傢伙的實力不弱,而且還有他的妹妹在一旁幫著。’
‘明明我砍下了她的頭顱,但是為甚麼沒有死啊。’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想要戰勝他們,除非......’
就在炭治郎想著對策的時候,妓夫太郎突然大喊一聲:“所以啊,能不能拜託你......”
“拜託你,快點去死吧!”
話音未落,妓夫太郎猛地揮動手中的鐮刀,再次將其扔出——“飛血鐮!”
那原本就鮮紅的鐮刀,此刻更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血紅色光芒,彷彿被一層血水包裹著一般,直直地朝炭治郎飛射而來。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炭治郎根本無法躲閃。因為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需要保護的男人,如果他躲開了,那麼這個男人肯定會被這把血鐮擊中。
所以,炭治郎別無選擇,他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去迎接這一招。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手中的赤紅凰鳴劍瞬間纏繞上一層藍色的水紋。那水紋如同靈動的水流一般,在劍身周圍盤旋飛舞。
“鐺——鐺——鐺——!”踏著藍色的波紋,炭治郎揮舞著凰鳴劍,不斷彈開飛來的鐮刀。每一次劍與鐮的碰撞,都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火星四濺。
‘好強的力量啊......’
雖然凰鳴劍比起那兩把鐮刀要強上許多,但是隨著妓夫太郎不斷控制著鐮刀朝著炭治郎襲來,炭治郎感覺越來越吃力了,每一次揮動凰鳴劍擋住那兩把鐮刀,都會讓他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麻痺感。
這種麻痺感越來越強烈,使得炭治郎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