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隨著一聲輕微的響動,三人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嘔——!”
善逸一落到地上,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般,雙腿發軟,站立不穩,他連忙用手撐住地面,以免自己摔倒。然而,還沒等他喘口氣,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開始乾嘔起來。
“好快啊!”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之助,只見他一臉興奮地站在一旁,似乎對剛才的飛行體驗意猶未盡。他興奮地對著‘炭治郎’說道:“下一次再帶我飛吧,凰燕!”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並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輕易答應,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有機會再說吧。”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炭治郎。”說完,凰炎就將身體的操控權還給了他,“他們的位置就在附近,我幫你指路。”
炭治郎接過身體控制權後應道:“好的,劍靈先生。”轉頭看向還在乾嘔的善逸,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他快步走上前,輕輕地拍著善逸的背,輕聲問道:“善逸,你還好嗎?”
“嘔——”
善逸面色慘白,額頭上還在流著冷汗,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炭治郎,有氣無力地回道:“我還好。”
炭治郎看著善逸這副模樣,心中的擔憂更甚,關心道:“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伊之助看著善逸這副模樣大聲嘲笑道:“真是廢物啊,紋逸!”
“我只是第一次飛不太習慣而已!”
面對這隻豬頭的嘲諷,善逸立刻大聲反駁道:“等我多飛幾次!”
“等我多飛幾次......”
善逸的聲音變小了。
“......”
善逸憋著說不出話了。
炭治郎看著善逸這副模樣,急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善逸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吧。”
“我們走吧。”
炭治郎轉身對身後的兩人說道,然後帶頭順著凰炎的指引走去。
來到熱鬧的街道上,伊之助顯得很興奮,善逸害怕這隻豬頭又鬧出甚麼麻煩死死地抓住他,不讓他亂竄,伊之助又豈是會乖乖聽話的人。
兩人一個竄,一個追,街上的行人都被驚到。
在追逐打鬧中,炭治郎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一座小院子。
‘就是這裡了。’
即使凰炎不說,炭治郎也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雖然已經過了兩年,但是他絕對不會忘記。
站在門前,炭治郎遲遲沒有推開那扇木門,善逸和伊之助也好似感受到了炭治郎的心情,停止了打鬧。
‘進去吧。’看著炭治郎這樣,凰炎輕輕開口道。
“呼——”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那扇木門。
“嘎吱——”隨著木門被推開,一陣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同時,門軸發出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開啟門,炭治郎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晾曬衣物,旁邊還有一個孩子在幫忙。
在看到他們的瞬間,炭治郎的眼眶裡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打轉。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喉嚨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有很多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只變成了一句:“媽媽、茂,我回來了。”
這聲音雖然很輕,但在寧靜的院子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葵枝和茂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手上的動作也瞬間停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著炭治郎的方向望去。
“炭治郎?”
葵枝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有些陌生的男子,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她的兒子。
“哥哥?”茂的反應則更加直接,他瞪大了眼睛,在確認是炭治郎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徑直撲進了他的懷裡,激動地喊道:“真的是哥哥!”
炭治郎緊緊地抱住茂,感受著弟弟的體溫,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哽咽著說道:“茂,哥哥好想你啊。”
“炭治郎,真的是炭治郎!”
葵枝也快步走到炭治郎身邊,她仔細地端詳著炭治郎的臉,雖然他的外貌有了很大的變化,但那血脈上的聯絡還是讓她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確認是炭治郎後,葵枝的眼眶也溼潤了,她伸出手,將炭治郎和茂一起緊緊地抱在懷裡。
炭治郎身後的善逸和伊之助在看到這一幕後,都默契地沒有出聲打擾他們。
身處劍靈空間裡的凰炎看著這一幕,眼眸中閃過奇怪的流光。
過了一會兒,炭治郎緩緩鬆開了媽媽和茂,他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炭治郎轉過身,看著善逸和伊之助,於是微笑著將他們拉到身前,介紹道:“媽媽,茂,這是善逸和伊之助,他們都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善逸面對葵枝,似乎有些緊張,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你、你們好,我、我叫我妻善逸。”
伊之助也同樣好不到哪去,“本大、俺、我、我叫嘴平伊之助。”磕磕絆絆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面對善逸和伊之助的問好,葵枝表現得非常親切和禮貌,她微笑著回應道:“你們好,我叫葵枝,是炭治郎的媽媽。”
接著,她又輕輕地將一直好奇地打量著伊之助的茂拉到身邊,溫柔地介紹道:“這孩子叫茂,是炭治郎的弟弟。”
感受到媽媽的動作,茂這才回過神來,介紹起自己:“你們好,我叫茂。”但是目光還是好奇地打量著伊之助。
葵枝見狀,微笑著開口說道:“好了,先進屋裡吧。”
“嗯。”
說著,炭治郎率先邁步走進屋裡,並轉頭招呼道:“善逸、伊之助,快進來吧。”
善逸非常乖巧地緊隨其後,走進屋子後還禮貌地說了一句:“打擾了。”
伊之助也學著善逸的模樣說了一句:“我進來了!”
幾人一同走進了小院的房間裡。
房間內的擺設並不多,但每一件物品都顯得格外熟悉,因為這些都是炭治郎以前家中的舊物。
炭治郎環顧四周,看著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東西,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炭治郎其他的弟弟妹妹們也在屋子裡待著,花子正在跟六太一起玩,原本年幼的六太經過幾年的成長也有了些變化。
他們看到媽媽身後的炭治郎,先是一愣,不確定地喊道:“哥哥?”
炭治郎看著這兩個熟悉的面孔,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是我,花子、六太,我回來了。”
兩人似乎還是有點難以置信,扭頭望向媽媽。
葵枝知道兩個孩子在想甚麼,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真的,炭治郎回來了。”
“哥哥!”
得到肯定回答,花子和六太都興奮地撲到炭治郎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
炭治郎也同樣緊緊地抱住他們,感受著這份闊別已久的溫暖。他輕輕地撫摸著花子和六太的頭髮,溫柔地說:“我回來了,花子、茂。”
炭治郎也同樣緊緊地抱住他們,感受著這份闊別已久的溫暖。他輕輕地撫摸著花子和六太的頭髮,溫柔地說
炭治郎並沒有拒絕,他微笑著看著弟弟妹妹們,然後,他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屋子,發現還少了一個人,於是他疑惑地問道:“媽媽,竹雄呢,他去哪呢?”
葵枝這時也收拾好了一片坐的地方,招呼善逸和伊之助坐下後,回道:“竹雄他去賣炭去了。”
“不過,應該也快要回來了。”
雖然他們搬家了,但是依然還是有在賣炭,平常都是由葵枝做好後,竹雄背去賣。
“這樣啊。”
炭治郎瞭然地點了點頭。
葵枝從屋子裡倒了幾杯熱水,柔聲道:“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先喝點水吧,這一路上你們應該很累了吧,等會我就去做飯。”
面對如此溫柔的葵枝,伊之助乖巧地接過杯子,只感覺暖呼呼的。
然而,善逸卻像被針紮了似的,“嗖”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挺直了身子,一臉認真地反駁道:“才沒有呢!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他用力地揮舞著手臂,彷彿要證明自己的強壯,“別說是這麼點路程了,就算是再遠的路,我也絕對不會覺得累的!”
葵枝顯然被善逸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輕聲說道:“是嗎,善逸很厲害啊。”
“嘁!”
伊之助滿臉不屑地看著善逸,嘴角揚起一抹嘲笑的弧度,“明明之前在天上飛的時候,差點都嚇哭了!”
善逸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立刻大聲反駁道:“我沒哭!我、我只是第一次不太習慣而已,等我習慣了,就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一旁的葵枝看著這兩個活力滿滿的少年,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至少從他們的狀態來看,炭治郎在外面過得應該還不錯。
葵枝的目光轉向炭治郎,柔聲問道:“炭治郎,禰豆子呢,她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花子和六太聽到媽媽的話也跟著問道:“對啊,姐姐呢,姐姐怎麼沒跟哥哥一起回來啊?”
炭治郎解釋道:“禰豆子她需要休息,所以不太方便帶她一起回來。不過媽媽您放心,禰豆子她現在很好,有專門的人照顧她。”
葵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她也知道禰豆子的情況。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媽媽,這一次我回來是想要你們一起前往鬼殺隊的。”
“鬼殺隊?”
葵枝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印象。她努力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就是之前那位劍靈先生說的鬼殺隊嗎?”
“對的,我、善逸還有伊之助都是鬼殺隊的一員。”
炭治郎繼續說道:“劍靈先生已經跟主公大人說過這件事了,而且已經同意了。”
“我們現在就收拾一下,等竹雄回來後就一起出發。”
葵枝驚訝地問道:“這麼急嗎?不要先休息一會嗎?”
炭治郎點了點頭,回答道:“嗯,確實有些匆忙,但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儘快出發。而且,晚上趕路的話,可能會遇到一些危險。”
聽自己的孩子這樣說,葵枝也覺得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就來收拾吧”
“花子,六太,一起來幫忙吧。”
花子和六太齊聲應道:“是!”
“我也來幫忙吧!”
這時,善逸突然竄了出來,一臉興奮地說:“我也來幫忙吧!我可擅長做這些事情啦!”他似乎對幫忙這件事特別積極。
伊之助見狀,自然也不肯示弱,連忙說道::“俺也來幫忙!”
葵枝看著這兩個熱情的孩子,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拜託你們兩個了。”
炭治郎家裡的東西不多,再加上有著善逸這個不知為何特別賣力的人在,以及和他較勁的伊之助在,院子裡的東西很快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在收拾的過程中,竹雄也賣完炭回來了,當他看到伊之助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幸好有媽媽葵枝解釋才放心下來。
而當竹雄看到炭治郎時,同樣是一愣,但在媽媽的肯定下,他終於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炭治郎,隨後激動地抱住了他。
經過一番忙碌,當他們將所有東西收拾妥當,時間已經接近中午。
望著整理得差不多的物品,炭治郎說道:“我們出發吧。”
說著,炭治郎就背起一個行囊,而善逸也同樣揹著一個裝著滿滿的包裹,伊之助也同樣不甘落後地背起一個大大的包裹。
於是,在炭治郎那隻鎹鴉的引領下,他們一行人離開了小院,踏上了前往鬼殺隊駐地的路程。
一路上,善逸一直在跟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說著他的‘英勇事蹟’,讓幾個年幼的孩子驚呼連連,伊之助見狀也說起自己的戰績,兩人就這樣一路較勁。
走著走著,葵枝突然想起了甚麼,開口問道:“炭治郎,那位劍靈先生怎麼樣了,他現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