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了嗎?’
看著遙遙對立的兩人,炭治郎緊緊握著手中的凰鳴劍,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目光緊盯著遙遙相對的兩人,心中的焦急愈發強烈。
‘煉獄先生的氣息好像變弱了,而那隻鬼的狀態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炭治郎的眉頭緊緊皺起,‘這樣下去的話......’
煉獄先生肯定會落敗的。
炭治郎緊握著凰鳴劍,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立刻衝上去與煉獄杏壽郎一同並肩作戰。
然而,在親眼目睹了兩人之間激烈的戰鬥之後,他心裡非常清楚,以他目前自身的實力貿然衝上去,不僅無法給煉獄先生提供任何幫助,反而可能會成為他的累贅,導致煉獄先生分心。
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
‘劍靈先生,拜託你快點聽到我的聲音吧。’
只能希望凰炎能夠快點聽到他的聲音。
與此同時,煉獄杏壽郎也在凝視著對面的猗窩座,心中暗自分析著戰局,‘要是維持這樣的距離戰鬥,想砍他的脖子會很困難。’
‘既然如此......’
煉獄杏壽郎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後迅速擺好架勢。
“轟——!”
隨著一聲巨響,煉獄杏壽郎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一般,猛然衝向猗窩座,瞬間拉近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靠近就行了!’
“喝啊——!”
赤紅的炎刃裹挾著熾熱的火焰砍向猗窩座的脖子。
然而......
猗窩座身體退後一步,輕易地避開了這一擊。
他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不僅如此,他還不忘對著煉獄杏壽郎誇讚道:“真是完美的反應速度!”
語氣之誠懇,彷彿真的是在誇他。
對於敵人的誇獎,煉獄杏壽郎不以為意,他的目光依舊緊緊地鎖定著猗窩座,手中的日輪刀再次被他高高舉起,毫不猶豫地朝著猗窩座的要害直劈而去!
猗窩座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他同樣迅速地揮動起自己的拳頭,與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鐺——鐺——鐺——!!!”
剎那間,火星四濺,兩者每一次的碰撞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出色的劍技也會伴隨著你一起消失的!”
猗窩座的聲音在激烈的打鬥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神情突然異常嚴肅。
儘管身上的傷口不斷地湧出鮮血,但猗窩座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煉獄杏壽郎身上,大聲問道:“杏壽郎,你不覺得悲哀嗎?”
兩人的打鬥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但煉獄杏壽郎還是清晰地聽到了猗窩座的話。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手上揮刀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甚至更加迅猛了幾分。
“不管是誰都一樣!”
煉獄杏壽郎大聲喝道:“只要是人,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炭治郎也聽到了煉獄杏壽郎的話,神色微動,“煉獄先生......”
被煉獄杏壽郎言語觸動到的炭治郎,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凰鳴劍,額頭上的斑紋開始閃爍著紅光,一股力量在他體內湧動,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隨時都準備衝上去。
與此同時,伊之助也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他迅速飛奔而來,站在炭治郎身旁。
伊之助的目光緊盯著正在與猗窩座激烈交戰的煉獄杏壽郎,拿著兩把日輪刀隨時準備衝上去幫忙。
然而,就在伊之助準備衝上去幫忙的瞬間,煉獄杏壽郎突然發出一聲怒喝:“不要動!”
其聲音之嚴肅,讓準備衝上去的伊之助身體不由自主地立正。
煉獄杏壽郎繼續厲聲道:“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原地待命,保護好自己和其他乘客!”
炭治郎身體一顫,手上的凰鳴劍提了起來,又緩緩放下,如此反覆。
儘管內心十分不情願,但炭治郎知道煉獄杏壽郎的命令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所以他也只能默默地聽從。
‘劍靈先生,拜託你,幫幫我!’
然而,猗窩座卻對煉獄杏壽郎的話不屑一顧,他冷笑道:“不要管弱者,杏壽郎!”
一拳砸開砍來的日輪刀,雖然還在笑著,但是猗窩座的語氣裡夾雜著幾分不快,似乎不滿意煉獄杏壽郎和他戰鬥時還在分心,“使出你的全力!”
猗窩座的恢復能力,讓他根本不需要在乎自己身體所受到的傷害,毫不猶豫地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去抵擋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
即使刀刃已經砍入手臂深處,也絲毫不在意,直接將其震開。
握緊拳頭,朝著煉獄杏壽郎的面部砸去。
然而,煉獄杏壽郎反應極快,他瞬間舉起日輪刀,精準地擋住了猗窩座的拳頭,將他震開。
猗窩座借力起跳,又在地上滑行一段距離,帶起一陣塵土,穩住身體後高聲笑道:“專心跟我打啊!”
“踏踏踏——!”
高舉著日輪刀,煉獄杏壽郎快步朝著他衝來!
“喝啊——!”
赤紅的刀刃帶著熾熱的火光橫向砍向猗窩座。
“哼哼——這才像話嘛。”
這一招雖然強而有力,但是對猗窩座沒用,輕身起跳便避開了這一擊,握緊拳頭,朝著煉獄杏壽郎狠狠砸去。
“鐺——!”
兩者相碰,再度發出劇烈的響聲。
“哼恩!”
儘管這一擊沒有砍傷猗窩座,但煉獄杏壽郎並沒有絲毫停頓,他順勢揮起手中的日輪刀,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於刀刃之上,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絢麗的圓弧,狠狠地砍向猗窩座。
這一擊速度極快,猗窩座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煉獄杏壽郎會有如此凌厲的招式,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擊狠狠地轟到了樹林之中。
“嘭——”
隨著一聲巨響,猗窩座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了出去,撞斷了數棵大樹後,才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擊得手,煉獄杏壽郎並沒有放鬆,手持日輪刀,毫不猶豫地朝著猗窩座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