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所有的觸手,將日輪刀收入鞘後,善逸護在禰豆子身前,神情嚴肅道:“禰豆子由我來保護!”
禰豆子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善逸,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然而,善逸的帥氣只持續了三秒鐘,然後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嘴裡還唸叨著,“由我...保護...”
頭一歪,又睡過去了。
禰豆子:“(●—●)?”
‘從後方的車廂傳來了雷鳴聲。’
正在車頭與觸手奮力搏鬥的炭治郎也注意到了這陣聲音,他手中的劍猛地一揮,將一條企圖靠近乘客的觸手斬斷,然後迅速回頭望向後方,心裡暗自思忖:“這聲音是從善逸那邊傳來的,難道他已經醒過來了?”
連忙在心裡呼喚劍靈先生,問道:“劍靈先生,是善逸醒過來了嗎?”
正在思考如何解決當前困境的凰炎露出了喜色,“他醒過來了。”
凰炎比炭治郎更早注意到後面的情況,“看”清了善逸的戰鬥,‘乾的還不錯。’
“太好了。”
聽到這個訊息,炭治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其他同伴的情況,急忙追問道:“那煉獄先生呢?他也醒過來了嗎?”
凰炎也沒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他也醒了。”
話音剛落,煉獄杏壽郎行走在佈滿肉瘤的車廂裡,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彷彿這詭異的環境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影響。
“嗯——”
煉獄杏壽郎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狀況,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在我打盹的時候,事態居然惡化到如此地步。”
“真是難以置信。”
的確,眼前的景象讓人觸目驚心。車廂內的肉瘤似乎在不斷生長和蔓延,原本就狹窄的空間被擠壓得更加侷促。
“面對這個局面,身為柱的我顏面盡失,難逃其咎。”
地板上冒出新的觸手,包圍著煉獄杏壽郎,然而不知道為甚麼,它們沒有第一時間對他發動攻擊。
面對被這種情況,煉獄杏壽郎毫不慌張。
周身的氣浪開始翻湧,煉獄杏壽郎將刀拔出,面帶微笑,精氣十足地說道:“真想挖個洞——”
四周的火炎如同被點燃的火藥一般,猛地噴湧而出,雙腿微微彎曲,隨後猛然發力:“鑽進去!”
手中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帶著灼熱的炎刃狠狠地劈向那些觸手。
“轟——轟——!”
接連不斷的轟鳴聲在車廂裡響起,震耳欲聾。每一次炎刃的劈砍,都伴隨著觸手的斷裂和燒焦的味道。
煉獄杏壽郎的身體在車廂裡急速旋轉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那些試圖阻擋他的觸手,在他的攻擊下紛紛被斬斷,化為灰燼。
原本還在洋洋得意的下弦一,突然間感覺到車廂內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發生了甚麼?!”
“嘭——!”
煉獄杏壽郎造成的動靜讓列車一顫,差點脫離鐵軌。
“哇!”
與此同時,炭治郎也險些被這股巨大的震動波及到。他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倒,但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用雙手撐住了身體,才沒有摔倒在地。
然而,儘管如此,他仍然被這股震動驚得目瞪口呆,‘這個震動是怎麼回事,鬼的攻擊嗎?’
‘並不是。’
劍靈空間裡的凰炎本打算開口解釋,‘這是...來了。’
炭治郎聞言,有點疑惑,‘甚麼來了?’
凰炎的話還未說完,只見一道熾熱的氣浪以驚人的速度朝炭治郎疾馳而來。
“咻!”
伴隨著氣浪的呼嘯聲,煉獄杏壽郎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出現在炭治郎面前。
“灶門少年!”
炭治郎看清來人後,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煉獄先生,您終於醒了!”
緊接著,炭治郎迅速從剛才的緊張情緒中恢復過來,開始向煉獄杏壽郎詳細講述有關下弦一的情報。他的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將所知道的資訊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對方。
“整個列車已經和鬼融合在一起了。”
炭治郎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凝重,“劍靈先生說他的‘脖子’在前面的車頭,讓我去把它砍斷,但是車廂裡的乘客需要保護,所以就拜託煉獄先生和其他人了!”
“沒問題!”煉獄杏壽郎隨即拿起日輪刀,如閃電般迅速地將這節車廂裡的觸手全部砍斷。
“那麼就由我和黃色少年還有灶門妹妹來保護車廂裡的乘客,灶門少年你去把他的‘脖子’砍斷吧!”煉獄杏壽郎果斷地做出了安排。
“加油啊!”
還沒等炭治郎回應煉獄杏壽郎的話,只見煉獄杏壽郎便急匆匆地奔向其他車廂。身形一閃,彷彿瞬間穿越了空間,只留下一道熾熱的炎浪在原地翻騰。
‘太厲害了,一下就不見了。’
炭治郎完全被煉獄杏壽郎的速度震驚得目瞪口呆,他呆呆地望著煉獄杏壽郎離去的方向。
突然,他想起之前列車突然的劇烈晃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驚愕:“剛才那是煉獄先生離開時產生的晃動嗎?”
就在炭治郎震驚不已的時候,一旁的凰炎出聲提醒道:“現在可不是你感嘆的時候,趕緊去解決掉那隻鬼才是最重要的!”
“啊...是,劍靈先生!”
炭治郎如夢初醒,連忙回過神來,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凰鳴劍,毫不猶豫地朝著列車車頭的方向奔去。
在穿過一節又一節的車廂時,炭治郎不斷地破開一扇又一扇的車門。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響聲,而隨著他不斷地前進,那股鬼的氣味也越來越濃烈。
“鬼的氣味越來越強烈了,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了吧?”
炭治郎一邊奔跑,一邊感受到那股越來越近的氣息,心中的緊張感也隨之加劇。
凰炎為炭治郎指引著方向:“沒錯,就在前面了,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