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哈...哈...!”
車廂裡,炭治郎猛然睜開雙眼,第一時間摸向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沒事...”
看著自己系在手腕上的繩子愣了一會,“我沒事,我還活著!”
“唔——”
禰豆子疑惑地看著哥哥,不明白為甚麼哥哥突然驚聲尖叫。
感受到了禰豆子的目光,炭治郎急忙回頭,關心道:“禰豆子你沒事吧?!”他還記得在夢境裡嗅到的血味。
看著哥哥突然貼近,禰豆子下意識地捂住額頭,畢竟之前那一下還讓她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不理解妹妹的動作,但是確定她沒有事,炭治郎也放心了下來:“禰豆子...”
對了。
想起自己的同伴,炭治郎扭頭望去:“善逸、伊之助、煉獄先生。”
“誒?”
目光移到煉獄杏壽郎身上時,炭治郎有些疑惑:為甚麼煉獄先生手裡還抓著一個女孩?
看著車廂裡多出來的人,‘這些人是誰啊?用繩子綁著我們的手腕。’
‘繩子?’
炭治郎抬起自己的手腕,果然也綁著一條繩子,只不過連線的另一端已經被燒燬了。
‘這是怎麼回事,繩子被燒斷了。’
‘有著禰豆子的味道,是禰豆子乾的嗎?’
滿心疑惑的打量著手腕上的繩子,炭治郎的鼻子微動,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我聞到很微弱的鬼的氣味。’
“這個氣味是...”
聞了聞繩子的氣味,炭治郎確定了來源:“是車票!”
炭治郎從懷中摸索,掏出了車票,放在鼻子前仔細地聞了聞,‘果然沒錯,這上面也有微弱的鬼的氣味。’
‘是在剪票的時候被催眠的吧,車票被鬼動過手腳了!’
炭治郎心下一沉,‘這麼細微的氣味,就能施展如此強大的血鬼術!’
找到了問題所在,炭治郎拔出凰鳴劍,來到煉獄的身邊,本想將繩子砍斷,卻又有點猶豫,‘為甚麼會覺得最好不要把繩子斬斷?’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會有這個想法,但是炭治郎還是決定遵從內心,將凰鳴劍收入鞘中。
思考了一會後,炭治郎將目光放在禰豆子的身上:“禰豆子,你能不能像之前幫我把繩子破壞掉那樣,幫其他人的繩子都破壞掉!”
禰豆子乖巧地點了點頭,來到伊之助的身邊,將手對準他手腕上的繩子,火焰騰空升起,開始焚燒,但是卻沒有傷到人。
炭治郎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伊之助手腕上的火焰,失聲道:“這個難道就是禰豆子的血鬼術嗎?”
就在這時,凰炎突然出現,他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幕,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聽到炭治郎的驚呼,回應道:“應該是吧。”
“哇啊!”炭治郎被突然出現的凰炎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一顫。待他看清來人後,連忙喊道:“劍靈先生!”
定了定神,想起之前在夢中與凰炎的交流,炭治郎疑惑地問道:“之前在夢裡的時候你怎麼沒在啊?”
“這個嘛...”
凰炎轉過身來,直視著炭治郎的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無意識領域裡的那些事情,於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緊接著,凰炎毫無徵兆地伸出手,捏住了炭治郎的臉頰,稍稍用力一扯,讓他的嘴巴都有些變形了。
凰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說道:“我在做一些別的事,保證你的安全。”
哪有人會傻乎乎的直接帶人將自己的弱點展現出來啊。
“唔唔...”
炭治郎的臉在凰炎手中不斷變形,他的話語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劍、劍靈先生,你好像在生、生氣啊?”完全不明白為甚麼凰炎會突然生氣。
“哼。”
看著炭治郎不明所以的樣子,凰炎哼了一聲,鬆開了他的臉,沒好氣地應道:“是吧。”
炭治郎揉了揉自己的臉,突然想起自己的同伴,焦急地問道:“劍靈先生,善逸他們中了血鬼術,應該跟我一樣,沉睡在夢裡,你能不能幫他們醒來?”
聽到炭治郎的話,凰炎將自己的神識掃過他們身上,經過一番探查後,確定地說道:“他們沒事,你妹妹燒掉了那些繩子後,他們很快就會醒來。”
“這樣啊...”
聞言,炭治郎也放心了下來。
禰豆子也在這時來到哥哥的跟前邀功,“唔——唔——”
“啊,好乖好乖。”炭治郎蹲下來摸了摸禰豆子的腦袋,放輕了聲音:“對不起啊。”
“謝謝你,禰豆子做的真好啊。”
“既然他們沒事了,那...嗯!”
炭治郎話未說完,突然感覺到有危險靠近,不假思索地抱著禰豆子躲開了。
“怎麼回事!”
炭治郎在穩住身體後,目光迅速落在了襲擊者身上。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這個女孩...是被鬼操控意識了嗎?’
“你不要妨礙我!”
只見那綠衣女孩滿臉猙獰地瞪著炭治郎,嘴裡還惡狠狠地叫嚷著:“你不要妨礙我!”
“都怪你們這些人跑來,害我沒辦法一起做美夢了!”
聽到這話,炭治郎神情微變,‘她是自願的。’
“豁哦——”凰炎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
‘這個人也是。’就在這時,那個穿著黃綠色衣服的少年也悠悠轉醒過來。他的眼神迷茫了一下,隨即便和綠衣女孩一樣,惡狠狠地盯著炭治郎。
“你還在發甚麼呆啊!”
綠衣女孩扭過頭對著褐衣少年喊道:“要是醒了就快點來幫忙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焦躁和不耐煩:“我管你是的了肺結核還是甚麼,要是不好好辦事...”
“我就要去告訴那個人了,叫他不要讓你做美夢了!”
“聽到沒有!”
似乎是威脅有用,褐衣少年緩緩站了起來。
‘他是跟我綁在一起的人吧。’
炭治郎聽到了綠衣女孩的話,面露悲憫,對眼前的褐衣少年感到可憐,‘肺結核?他生病了,真可憐啊。’
褐衣少年此刻正不斷地流著眼淚。
‘劍靈先生應該可以治吧。’
想到這裡,炭治郎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凰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