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要是不介意的話,麻煩把這本書打出你們覺得最為合適的分數,當然了有甚麼建議之類的也最好提出來,作者好改進。)
......
“花子?茂?”
炭治郎難以置信地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弟弟妹妹,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他那原本充滿警惕的姿勢,瞬間土崩瓦解。
手中緊握著的凰鳴劍,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支撐,“啪”一聲掉落在雪地上,而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炭治郎的腳步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兩步,越來越快,最後他像一陣風一樣直接衝向了弟弟妹妹。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炭治郎已經將他們緊緊地抱在懷裡,三個人一同摔倒在潔白的雪地上。
“哥哥...?”
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有些發懵的弟弟妹妹,手中原本拿著的東西也被撞飛了出去。他們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情緒異常激動的哥哥,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
炭治郎身上的衣服發生了變化。
眨眼之間,他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之前在家裡時的穿著,額頭上那道特殊的斑紋也變回了普通的傷疤,就連繫在頭髮上的那根羽毛也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全變回了遇到凰炎之前的狀態。
然而,炭治郎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這些變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中的弟弟妹妹身上。
他緊緊地擁抱著他們,彷彿要把他們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他的眼眶中湧出,源源不斷。
“我好想你們啊……”
炭治郎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啊……”這是他長久以來一直深埋在心底的思念,此刻終於如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制地爆發了出來。
在和家人分別的這段時間,炭治郎對家人的思念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褪色,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濃重。
兩個年幼的孩子面面相覷,他們顯然被哥哥這突如其來的哭泣嚇到了,完全不理解為甚麼哥哥會突然如此激動。
而在不遠處,凰炎不知何時進入到炭治郎的夢裡,但沒有喚醒他,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宛如一個沉默的旁觀者,默默地注視著這感人的一幕……
突然間狂風驟起,夾雜著呼嘯聲,將地上的雪捲起,連同炭治郎的哭喊聲一同淹沒。
“嗚——”
寂靜的夜晚,無限列車行駛在這漆黑的鐵軌上。
“能夠在甜美的夢鄉里死去...”
一個詭異的身影站在列車的車頂,他的聲音在狂風中若隱若現,卻又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是多麼幸福的事。”
狂風猛烈地吹打著他的身體,他的頭髮被吹得肆意飛舞,“就算是再強大的獵鬼人,也不會有例外。”
“人類的原動力...是心靈,是精神。”
就在這時,之前那隻斷手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地爬上了車頂,它與那道詭異身影的手腕連線在一起,“只要破壞精神核心,一切就都手到擒來。”
張開雙臂,享受著自己的傑作,“就能輕鬆殺死他們。”
眼睛裡赫然刻畫著——下弦一!
“人類的心不管是誰都一樣,都像是玻璃工藝品,細緻脆弱的不堪一擊。”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人類心靈的輕視,彷彿人類的內心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
“只要能夠解決掉那個帶著花札耳飾的獵鬼人...”
下弦一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出炭治郎的身影,他的嘴角漸漸揚起,露出了一抹狂熱而病態的笑容:“那位大人就會賞賜給我更多的血液!”
......
“繩子要系在手腕上”
與此同時,炭治郎和他的同伴們正一步步地深入夢境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他們。
穿著黃色衣服的女孩再次跟人確認道:“是這樣做對吧?”
“沒錯。”
正在給煉獄杏壽郎繫繩子的女孩回頭囑咐道:“千萬不要忘記他提醒過的事。”
確認繩子綁好後,男孩對著其他幾人說道:“大口地慢慢呼吸,一邊在心裡數數。”
‘這麼做就能墜入睡夢中了。’
‘一,二,三,四,五,六...’
而和他用繩子綁在一起的炭治郎,此刻已經淚流滿面,完全沉浸在夢中。雙眼緊閉,眼淚順著臉頰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
在被積雪覆蓋的木屋裡,傳來了女孩清脆的聲音:“然後啊,哥哥突然就哭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呢。”
說話的正是炭治郎的妹妹花子,她正向其他人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炭治郎的弟弟竹雄也在一旁附和著,笑著說道:“還真奇怪啊!”
不同於木屋外的冰天雪地,屋內幾個人圍坐在火堆前,顯得十分溫馨。
炭治郎的媽媽——葵枝,目光關切地看著炭治郎:“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也說不定。”
“沒有那麼誇張啦。”不同於剛才的錯亂,炭治郎看向媽媽,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我沒事的。”
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把手撫上炭治郎的臉頰,關切地問道:“是不是著涼發燒啦。”
“不要太逞強了,今天就在家裡休息吧。”
對上媽媽那關切的目光,炭治郎微笑著回應道:“我真的沒事的。”
可是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真的沒事嗎?”
“嘿嘿。”就在這時,炭治郎的弟弟——茂,露出狡黠地笑容,一把扯過地上的白色床單,朝著炭治郎跑來。
“你拿那個要做甚麼!”姐姐的呵斥聲響起,但茂完全無視了她,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炭治郎。
茂跑到炭治郎身邊,毫不猶豫地將床單蓋在了他的頭上。“哈哈!”茂開心地笑了起來,彷彿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不要這樣胡鬧啦!”姐姐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她快步走過來,想要制止茂的行為。
“真是的,就說不要這樣啦!”
聽著弟弟妹妹們的打鬧聲,看著媽媽臉上的笑容,炭治郎的目光微微一沉。他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美好的夢境,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沒有惡鬼的存在,不用和家人分別。
“我覺得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似的……”炭治郎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很輕,彷彿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
站在木屋外面的凰炎清楚地感知到屋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