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為伊之助才遇到大麻煩了!”
待到人少的地方,善逸才停了下來,轉頭望向罪魁禍首的伊之助,大聲說道:“快道歉!”
“哈?!”完全不明白狀況的伊之助只感覺莫名其妙,“說到底為甚麼我要躲開警官啊?”
“我們鬼殺隊可不是政府公認的組織啊。”
看著不明所以的伊之助,善逸只能強壓怒火,無奈地解釋道:“其實是不能堂堂正正帶著刀到處走的。”
“就算跟他們說鬼怎麼樣怎麼樣。”
“他們也不怎麼會相信,而且會混亂的吧。”
聽到善逸的這番話,一旁的炭治郎也不禁有些沮喪,喃喃自語道:“明明我們這麼拼命地在努力…”
善逸也有些無奈,但還是不得不小心些,“也沒有辦法啦,總之先把刀藏到背後。”
“哈哈哈哈——!”伊之助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似乎對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非常滿意,已經將自己的雙刀用布條緊緊纏繞好,然後背在身後,大搖大擺地朝著善逸和炭治郎展示著。
善逸見狀,毫不留情地打擊道:“看得一清二楚啊,快穿衣服蠢貨。”
“嗚——”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那是列車啟動的聲音,車頭的燈光亮起,車身也開始緩緩移動。
“不妙,已經要出發了!”
善逸心中一驚,連忙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嘴裡還唸叨著,“有沒有警官在啊?”
炭治郎倒是比較冷靜,他看了看四周,說道:“就算有警官在,我們現在也只能走了啊。”
然而,伊之助可不管那麼多,只見他興奮地大喊一聲:“呀哈——!”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騰空而起,精神抖擻地喊道:“一決勝負吧!土地之主!”
“啊!蠢貨!”善逸看著伊之助如此莽撞地衝了出去,不禁失聲驚叫。
“我們也走吧!”也顧不上其他,緊跟著伊之助衝了出去。
“啊!你們!”見二人都已經追了上去,善逸也顧不得其他,也只能無奈跟了上去。
幸好列車還沒有完全完全加速,炭治郎和伊之助一條,穩穩地落在車上。
“炭治郎、伊之助!”追在後面的善逸慢了一步,生怕趕不上列車,只能夠縱身一躍,抓住欄杆。
“善逸!”
二人急忙將善逸拉上列車。
“呀吼!”
感受著不斷迎面而來的狂風,伊之助覺得無比新奇:“好快啊!”
“的確很快啊。”炭治郎也是同樣的感慨,但是...
“還是沒有劍靈先生快。”
“炭治郎。”
“嗯?”
狂風將少年們的衣物和頭髮吹動,善逸忽然出聲,臉上難得認真,望向一旁的同伴,開口說道:“把禰豆子帶來,真的好嗎?”
“還是放在鬼殺隊本部最安全吧。”
善逸的問題讓炭治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微微揚起,“不,這樣就好。”
“我和禰豆子,不論去哪都要在一起。”
目光望向背後的箱子,彷彿能夠看見裡面的熟睡禰豆子,炭治郎堅定地開口說道:“我不想再和家人分開了。”
善逸看著堅定的炭治郎,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甚麼。
“而且...”語氣停頓了一下,握緊手中的凰鳴劍,“有劍靈先生在,我和他一定會保護好禰豆子的。”
凰鳴劍微微閃動,彷彿是凰炎在回應他的話。
“啊。”說到這裡,善逸似乎想起了甚麼,把手伸進懷中摸索,掏出一片赤紅色的羽毛,將它遞到炭治郎面前,“這個,還給你。”
“嗯?”看著這片熟悉羽毛,炭治郎這才想起是怎麼回事。
“這個還給你!”在看著風景的伊之助,看著善逸的動作,也想起了炭治郎給過他一片羽毛,一陣摸索,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片同樣的羽毛。
‘劍靈先生。’
然而,炭治郎並沒有立刻收下羽毛,而是轉頭看向手中的凰鳴劍。
他很想讓他們留下,但畢竟這是凰炎的東西,還是先徵求一下他的意見比較好。
凰炎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力量再度注入到那兩片羽毛中,然後又幻化出一片新的羽毛,系在炭治郎的頭髮上。
看著手上的羽毛忽然閃爍著紅光,兩人一愣,不知道是甚麼情況,炭治郎卻高興地為他們解釋道:“劍靈先生讓你們留下。”
“而且注入了他的力量,必要時刻可以幫到你們。”
“太好了!”
善逸頓時淚流滿面,小心翼翼地將羽毛收好,目光火熱地看向炭治郎腰間地凰鳴劍,感謝道:“謝謝您,凰炎大人!”
“嗯,不愧是皇炎啊!”伊之助也同樣將羽毛收好。
列車在這寂靜的夜晚裡,不斷駛向遠方......
時間回到昨日。
房屋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街上,落日的餘暉將它們染上橘黃色,增添了一絲古老的氣息,街邊的告示貼滿人口失蹤的訊息。
一位穿著鬼殺隊衣服的少年走在這空無一人的街上,來到一座店門前停下了腳步。
抬頭看了一眼店名,確認是目的地後,拉開店門走了進去。
一隻黑色的鎹鴉站在那招牌上,正用它銳利的目光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吸溜——”
竹製的筷子夾起麵條,將它送入嘴裡,“好吃!”
剛一進門的少年便聽到了這中氣十足的聲音。
“好吃!”
將碗中的麵條吃乾淨,捧起碗,把剩下的湯汁喝乾淨,露出爽朗的笑容:“好吃!”
見他用完餐,少年這才開口說道:“炎柱,抱歉打擾您用餐了。”
煉獄杏壽郎笑道:“沒事,你也坐吧。”
然後轉頭對著煙霧環繞的老闆說道:“老闆,給這個年輕人上一份和我一樣的!”
老闆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嚴肅地點了下頭,開始自己的‘工作’。
在炎柱的對面坐下,少年受寵若驚地問道:“我也能吃嗎?”
“當然可以!”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對著正在煮麵的老闆說道:“也請給我再來一碗!”
“你的吃相可真是豪爽,馬上就好。”老闆似乎也很喜歡煉獄杏壽郎這樣的客人,古板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