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
兩位隱的成員很快就揹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來到了蝴蝶忍的宅邸。
女隱成員正在對著宅邸裡打著招呼,但似乎無人回應。
“打擾了、打擾...”
沒喊幾聲,女隱隊員便放棄,垂下了雙手。
“完全沒人來啊。”揹著炭治郎的隱成員在宅邸裡四處張望著。
女隱隊員提議道:“我們繞到院子那邊看看吧。”
“也只能這樣了。”
離開玄關處,來到滿是綠植的庭院當中。
“你能自己走的吧?”
“啊?可以的。”聽到對方的詢問,炭治郎這才感受起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在凰鳴劍的幫助下,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可以行動了。
炭治郎從隱的身上下來,重新背起裝有禰豆子的箱子,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不由得發出感慨:“雖然本部也很大,但這裡也是個很豪華的宅邸啊。”
這時,一隻帶有著紅色的蝴蝶從炭治郎身旁飛過。
下一刻,更多的蝴蝶在他們四周飛舞著,炭治郎看著它們,心中想到,‘這麼說來,是叫蝶屋來著嗎?’
果然如名字那般,有著很多的蝴蝶啊。
在隱的帶領下,炭治郎等人終於在一個拐角處停下。
“啊,有了,有人在了。”
“那個是,我想想...”
看著站在池塘旁邊的女孩,女隱隊員似乎在努力地回想對方的身份,遲疑地說道:“對了,是‘繼子’來著。”
“名字是...”
“繼子?”
炭治郎對於女隱隊員口中的‘繼子’感到疑惑。
男隱隊員開口解惑道:“是慄花落香奈乎大人。”
慄花落香奈乎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指上的蝴蝶。
看著慄花落香奈乎的模樣,炭治郎也想起了對方,在最終選拔時和她見過一面。
“是最終選拔時的那孩子。”
“所謂繼子,就是柱所培育的隊士。”男隱隊員為炭治郎解釋道:“如果不是相當有才能且優秀的話,是不會被選上的。”
“明明是個女孩子,還真是厲害啊。”
女隱隊員上前幾步,恭敬地向她鞠躬,說道:“失禮了,慄花落大人。”
“我們是遵從蝴蝶大人的吩咐前來的。”
“請問我們能進入宅邸嗎?”
面對她的詢問,慄花落香奈乎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可以...嗎?”面對這種情況,女隱隊員也不清楚對方是同意還是說不同意,只能再次詢問。
被蝴蝶環繞的慄花落香奈乎一直笑著,依舊沒有說話。
“是可以嗎?”
氣氛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們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自他們的身後響起,將三人嚇了一跳。
三人趕忙轉過身去,望向對方。綁著雙馬尾,戴著蝴蝶髮飾的女孩站在那裡,正緊緊地盯著他們。
“不是!那個...”生怕被誤會成甚麼圖謀不軌的人,隱的成員手舞足蹈地想要解釋道:“是蝴蝶大人...”
幸好,當看清他們的服裝後,女孩警惕的目光收斂,“是隱的人嗎?有人受傷了啊。”
確定對方的身份後,女孩為三人帶路,“請來這邊。”
“啊,是!”
跟隨著幾人的方向前往,炭治郎卻不知為何忍不住回頭望向奈乎,而香奈乎也在蝴蝶們的環繞下望著他。
“五次?!”
“要喝五次嗎?!一天之內?!”
“這藥要連著喝三個月?!”
剛一進來,炭治郎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畫面一轉,果然是善逸正穿著病服在抱怨:“喝了這個可吃不下飯啊!好苦啊好難受啊!”
在他身旁的小女孩只能無奈地看著善逸在哪=那裡不斷地抱怨,“話說回來只要喝這個藥我的手腳就能治好了?!真的嗎?!”
“喂真的能治好嗎?!是怎麼治好的啊!請跟我好好解釋一下、好好解釋一下!”
“請安靜一點。”小女孩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夠勸他安靜一點,但是和善逸的聲音相比,她的聲音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那個人又在吵了嗎?”
來到門前,女孩就看到善逸在不停地叨叨,顯得十分不快。
緊跟其後的炭治郎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善逸...”
“請安靜一點!”
女孩站在善逸的床前,雙手叉著腰,語氣不善地說道:“我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吧!”
“再不收斂一點我們就要把你綁起來了!”
面對女孩的責備,善逸完全不敢說話,只是渾身不停地打顫。
“真是的!”面對善逸這樣,女孩也不好再多說甚麼,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目送女孩離開,炭治郎高興地對著善逸說道:“你沒事吧?!你受傷了嗎?!”
“炭、炭治郎。”聽到熟悉的聲音,善逸立刻轉身看向他,立刻就朝著炭治郎撲了上去,對著他不斷地哭訴道:“炭治郎,快點讓凰炎大人出來幫我治療一下!”
“這毒好難受!這藥好苦啊!”
看著善逸這難受的表情,炭治郎也有點於心不忍,正準備向凰炎求助時,凰炎率先在他的腦海中出聲,‘他的傷沒甚麼大礙,倒不如關心一下他旁邊的那個傢伙。’
‘欸?’
聽到凰炎這麼說,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後鼻子微微動了一下,果然在他身上聞到了謊言的氣味,表情立刻變了。
直接略過善逸,來到伊之助的床邊。
看到炭治郎沒有理會他,善逸連忙出聲挽留:“別走啊炭治郎!讓凰炎大人幫我治療一下啊!”
而炭治郎完全沒有理會他,關心地詢問道:“伊之助,你還好嗎?”
“需要再治療一下嗎?”
“我沒事。”面對炭治郎的關心,伊之助顯得十分平靜,不似往常的那般活力,“不要在意。”
“這聲音...是伊之助嗎?”炭治郎聽著伊之助的聲音,直接愣住了,這和以往的伊之助完全不同啊。
“對不起,我這麼弱。”伊之助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像以往那樣鬧騰,沒有活力。
一旁的炭治郎和善逸看著這樣的伊之助都安靜了下來。
“加油啊,伊之助!”炭治郎看著這樣的伊之助,為他鼓勁道:“會消沉可不像是你啊!”
一向不正經的善逸在此刻也變得正經了起來,“你做的很棒了!很厲害了!”
“你能活下來我真的很開心!”
但是就算是這樣,伊之助也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