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在場的柱們對於產屋敷耀哉稱呼炭治郎為凰炎都感到疑惑,但沒有人開口詢問。
‘炭治郎’看著眼前的產屋敷耀哉,淡漠的開口說道:“鱗瀧左近次把我的事告訴你了。”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是的,鱗瀧先生來信告訴了我關於您的資訊。”
產屋敷耀哉微笑地看著‘炭治郎’:“不知道能否顯出您的真身和我們見面呢?”
聽到這話,凰炎思量了一會,還是選擇顯現出真身。
一陣紅光從炭治郎身上閃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凰炎的身形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富岡義勇看著凰炎上前開口問道:“你就是凰炎嗎?”
凰炎轉過去望向他,畢竟富岡義勇是炭治郎的師兄,於是禮貌性地輕輕點了一下頭,回答道:“是。”
“跟炭治郎好像啊!”甘露寺蜜璃看著凰炎的模樣,不禁捂住嘴巴發出一聲驚呼。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僅如此,她還在心裡暗暗讚歎道:‘而且好帥!’
宇髓天元也在一旁仔細地打量著凰炎,他發現凰炎和炭治郎的確長得極為相似,但兩人身上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炭治郎給人的感覺是質樸和純真,平易近人,而凰炎則散發著一種冷漠而神秘的氣息,生人勿擾。
宇髓天元不禁感嘆道:“確實很像啊,不過比起那個小傢伙要華麗的多啊。”
“很高興您能夠和我們見面,凰炎閣下。”產屋敷耀哉微笑著向凰炎問好,隨即又對著身旁的女孩說道:“把信拿出來。”
“是。”
將摺疊好的信封從懷中拿出,女孩柔聲說道:“這封信是身為原柱的鱗瀧左近次大人寄來的,我來朗讀其部分內容。”
“還請允許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妹妹在一起,禰豆子依靠著堅強的精神力,還保持著作為人的理性。”
“她就算身處飢餓狀態也沒有吃人,就那樣度過了兩年以上的歲月”
“雖然是令人難以立刻相信的情況,但這是確鑿的事實。”
“如果禰豆子襲擊了他人的話,灶門炭治郎以及鱗瀧左近次、富岡義勇,將切腹謝罪。”
“接下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請主公務必要慎重對待。”
“炭治郎所持有的劍,正是傳說中的那把劍,叫做凰鳴劍。”
“劍中有著一位強大的劍靈,名為凰炎,他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以及其他不可思議的能力。”
“凰炎閣下曾經為了保護炭治郎及其家人和鬼王鬼舞辻無慘戰鬥過,並且成功拖到天亮,讓鬼舞辻無慘退去......”
信還沒有讀完,聽到凰炎和鬼舞辻無慘交過手的資訊,宛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畔炸響,在場的幾位柱皆是渾身一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咳咳!你……你曾經和鬼舞辻無慘交手過,還拖到了天亮?!”不死川滿臉驚愕,聲音都因為太過震驚而有些發顫,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凰炎。
凰炎微微點頭,“沒錯。”他的眼神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平常之事。
“那一戰,鬼舞辻無慘實力還不錯,我能拖到天亮,也有幾分運氣。”
其他幾位柱見狀,也都紛紛露出震驚之色,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難以置信。
“竟然和鬼舞辻無慘戰鬥過!這也太華麗了吧!”宇髓天元驚聲道,扭頭望向一旁的凰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甘露寺蜜璃,導致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長甚麼樣子?能力呢?!在哪裡遇見他的?!”
“你們戰鬥過了嗎?”一直神遊天外的時透無一郎也震驚地看著他。
“真是難以置信啊!”煉獄杏壽郎聽到這一訊息也十分地震驚。
“看來凰炎閣下的力量很強大啊。”悲鳴嶼行冥雖然沒有像其他人表現得那麼激動,但是手上不斷轉動的佛珠說明他此刻的心情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幾位柱對於信中的內容很是驚訝,紛紛討論了起來,但是沒有人質疑是否真實,畢竟剛才他們已經切身感受過了凰炎的力量。
在這一片嘈雜聲中,產屋敷耀哉始終面帶微笑,靜靜地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當他看到幾人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失控時,他緩緩地抬起手,將手指輕輕放在唇邊。
那些原本還在追問凰炎情況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突然停止了說話,齊刷刷地看向產屋敷耀哉。
看到眾人安靜了下來,產屋敷耀哉對著身旁的女孩繼續說道:“繼續讀吧。”
“是。”女孩輕聲應道後,繼續閱讀起來:“這位凰炎閣下由炭治郎喚醒,認炭治郎為宿主,只為他一人所用。”
“我認為這將會改變我們鬼殺隊和鬼之間的局勢。”
“並且凰炎閣下的力量或許能夠治癒主公身上的病症。”
話音落下,原本恢復安靜的眾人又激動了起來,不死川實彌更是直接開口說道:“那還等甚麼!趕緊開始治療吧!”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差不多都是這個意思,畢竟對於他們而言,主公的身體情況很重要。
相比起激動的柱們,產屋敷耀哉這個當事人倒是顯得十分地平靜,好似完全不在意一樣,微笑著將手指放到嘴邊,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下方原本吵鬧的柱們見狀立刻安靜了下來,恭敬地低著頭等待主公說話。
產屋敷耀哉見眾人安靜了下來,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信中說的只是有可能治療,並非絕對。”
“因此,即使無法治癒希望大家也不要對炭治郎和凰炎閣下心生不滿。”
“而且,這還需要炭治郎這位凰鳴劍的宿主同意,凰炎閣下才會出手。”
眾人聽聞,紛紛將目光轉向呆愣在原地的炭治郎,此刻他正沉浸在信中提到的鱗瀧左近次和富岡義勇願意用生命來為他和禰豆子擔保這一訊息,正在不斷地流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