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的成員們相繼到來,開始善後,將那些受了傷的劍士抬走治療。
“額頭上有奇特的斑紋,還有這把劍...”
隱的隊員來到炭治郎身邊,看著昏倒在地的炭治郎以及他身旁的凰鳴劍,確定對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隱的隊員說道:“好,綁起來。”
另一邊,隱的其他兩個成員看著掛在樹上的伊之助嚇了一跳,“這、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鬼嗎?應該不是吧?”
“是人類嗎?”
“這傢伙穿的可是隊服啊。”壯著膽子走上前,拿起一根樹枝戳了戳,其中一個眼尖的成員看到了伊之助頭套下藍色的頭髮,“啊,這個只是戴在頭上的,是人類!”
“好,帶走吧。”
兩人合力將伊之助慢慢解開繩子放了下來,“哦,這傢伙的傷勢不算太重,但是為甚麼被吊起來了?”
伊之助任由他人將自己扛著,此刻他的心情十分沮喪,‘我甚麼都沒能做到。’
‘只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連一隻鬼也無法打倒。’
‘我也許,並不是很強吧。’
“啾、啾啾!”
善逸這邊被捆成一個粽子,他的麻雀正在他的頭頂上叫喚著。
只有眼睛和雙腳還露在外面,和他相同待遇的還有好幾個受傷的劍士,此刻的他正透過雙眼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被一層層地捲了起來。’
看著不斷救治受傷的劍士的隱,心中驚訝,‘這些傢伙怎麼回事?好麻利地在善後啊。’
‘還有那女生。’目光轉向和炭治郎對戰的那個女孩,此刻正流暢地指揮著隱的成員們行動,‘那不是最終選拔時的那孩子嗎?’
‘跟把我們層層捲起來的女人有著很像的髮飾。’
“這些人也送到蝶屋嗎?”
一個隱的成員捧著一個變成蜘蛛的劍士,對她問道。
“是的,受傷的人都送到我那裡去。”
“附近的鬼我會負責狩獵的,放心工作吧。”說著就邁開步伐離開。
‘那麼說來我有聽說過。’聽著他們對話的善逸,好似終於回憶起了相關的資訊,‘事後處理部隊——隱。’
‘是負責處理鬼殺隊與鬼戰鬥後的痕跡的部隊。’
‘組成的隊員似乎大部分都是沒有劍技才能的人。’
“啾——”
正在回憶的善逸,被麻雀的叫聲打斷,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轉過頭望向那自天邊升起的太陽。
又是新的一天。
......
在一片被紫藤花包圍的宅邸中,炭治郎雙手被綁著躺在地上,凰鳴劍被放在一旁,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醒醒。”
“喂,快醒醒、快醒醒...”
眼見炭治郎還沒有醒來,聲音的主人開始逐漸變得暴躁起來,“喂!快醒醒!喂、喂!”
“我說你!喂!你要睡到甚麼時候!能不能趕緊起來!”
“這可是在柱的面前啊!”
炭治郎眉頭顫動了幾下,似乎被這聲音吵到,炭治郎猛然睜開了雙眼。
“嗯?”
看著面前的幾道人影,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
“哦——”一串青白色的飾品隨風而動,聲音的主人不斷打量著炭治郎,“還挺華麗的嘛。”這是音柱·宇髓天元。
雙手合十,摩擦著手上的佛珠,體型高大的男人沒有說話。這是巖柱·悲鳴嶼行冥。
“嗯!”隨風而動的金黃色帶著些許紅色頭髮的男人開口說話,聲音洪亮而有力,“接下來就是要對這個少年進行審判!原來如此!”這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另一個只見背影不見人臉的少年,正安靜地看著藍天。這是霞柱·時透無一郎。
‘居然一直保護著變成了鬼的妹妹。’
一位櫻花色髮色的女孩正注視著炭治郎,心中為他和他的妹妹的故事而感動著,‘好美妙的兄妹愛,多麼勇敢啊!’這是戀柱·甘露寺蜜璃。
趴在地面上的炭治郎,看著眼前各異的人愣住了,“怎、怎麼回事?這些人...”
一旁的隱的成員將炭治郎的頭一把按在地上,驚慌地說道:“不許插嘴你這個蠢貨!”
“你以為自己是在誰面前啊!”
“這可是在柱面前啊!”
‘柱?’炭治郎對於目前的狀況還有些迷茫,‘柱是甚麼?指的是啥?’
目光掃過眼前的這些人,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人是誰?’
‘這裡是哪?’
“這裡是鬼殺隊的本部。”察覺到炭治郎迷茫的蝴蝶忍笑吟吟地開口為他解釋道:“你接下來要接受審判。”
“灶門炭治郎。”
“在開始審判之前,先說明你所犯下的罪...”
“沒甚麼審判的必要吧!”另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包庇鬼很明顯是違反隊律的!”煉獄杏壽郎目光炯炯有神,聲音堅定的說道:“只憑我們就足以處置!”
“要跟鬼一起斬首!”
“那麼就讓我華麗地砍掉他的脖子吧!”宇髓天元也十分認同杏壽郎的話,並準備付諸行動。
“我會讓他血濺四方得比誰都華麗。”
“已經華麗的不行了。”
‘欸欸欸——’甘露寺蜜璃聽到他們的話,面露不忍,‘要殺掉這麼可愛的孩子嗎?’
‘真讓人心痛,太痛苦了。’
“啊啊多麼寒磣的一個孩子啊。”悲鳴嶼行冥流著眼淚,雙手合十。
“真是可憐,誕生下來這件事本身就夠可憐了。”
‘那朵雲是甚麼形狀來著?’時透無一郎正望著天空中的白雲,完全和他們沒在同一個頻道,‘叫甚麼來著?’
‘凰鳴劍在這,禰豆子、禰豆子呢?’
炭治郎對於他們幾人並不是很在意,只是一個勁地環顧四周尋找著禰豆子的身影。
“我說你...”
看著在地上不斷扭動的炭治郎,一旁的隱成員忍不住出聲:“柱正在說話呢,你在看哪裡啊?”
“這些大人們可是鬼殺隊地位最高的九名劍士啊!”
“柱...”就算對方再怎麼說,炭治郎還是有點難以理解。
悲鳴嶼行冥看著迷茫的炭治郎,輕聲開口說道:“讓我殺了你吧。”
“嗯!”煉獄杏壽郎非常堅定地應道。
“是啊,要華麗地。”宇髓天元也跟著附和道。
炭治郎完全沒有搭理他們,把頭扭到一邊,無視隱地呵斥聲,不斷環顧四周,大聲地呼喊著妹妹的名字:“禰豆子!禰豆子...在哪?”
“禰豆子!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