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炎看著炭治郎和伊之助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不休,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再看看一旁已經暈倒過去的善逸,心中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於是,凰炎決定不再理會他們,直接給炭治郎傳音交代一些事後,便回到了凰鳴劍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善逸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意識逐漸恢復清醒。
而此時,炭治郎和伊之助也似乎吵累了,兩人都安靜地躺在床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當善逸看到炭治郎和伊之助時,他先是一愣,隨後突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凰炎大人呢?他在哪裡?”
炭治郎見善逸醒了過來,將凰炎之前說的話轉告給他:“劍靈先生說,他的確可以把人變成其他的模樣,但那也只是幻術的一種,而且這種幻術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欸?!怎麼會?”善逸聽了之後,不由得驚叫出聲,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目光不斷打量著眼前的炭治郎,“你不就是被改變的嗎?怎麼會只是幻術呢?”言語中充斥著不相信。
炭治郎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關於這一點,劍靈先生也跟我說過。他說我這是跟他融合後的一種副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會逐漸朝著他同化。”
“那我也可以跟他融合嗎?!”善逸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炭治郎,似乎對這個可能性充滿了期待。
“很抱歉,但是不行。”炭治郎搖了搖頭,“因為某種原因,劍靈先生只能跟我融合,沒有辦法跟其他人融合。”
“怎麼這樣啊……”善逸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和沮喪,他的頭也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地低垂了下去,“我還以為可以改變一下發色呢……”
“善逸你的頭髮顏色很好看的。”看著善逸這失落的樣子,炭治郎出言安慰,微笑著對他說道:“這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真的?”垂下頭的善逸聽到炭治郎的話,心情稍微有些好轉了。
“真的。”炭治郎肯定的說道。
“炭治郎你很有眼光嘛。”善逸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他能夠聽出炭治郎的說的話是真的,於是心滿意足地躺了下來。
就這樣躺了一會後,善逸再次坐起了身,出聲詢問道:“炭治郎,因為沒有人問,所以我問一下啊。”
“你為甚麼會帶著鬼啊?”
炭治郎聞言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也坐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善逸,你明明知道卻還是護著的啊。”
“善逸真是個好人啊,謝謝你。”
“你!”炭治郎突如其來的誇獎讓善逸的臉紅了起來,抱著枕頭在床上扭來扭去,“你誇我也沒意義的!哼哼哼!”
“我的鼻子很靈的,從一開始就明白的。”炭治郎指著自己的鼻子,輕聲說道:“善逸既溫柔又強大。”
“不。”被炭治郎表揚的善逸此刻卻沒了笑臉,“我才不強大,別開玩笑了。”
“我還沒原諒你妨礙我帶著正一呢。”突然善逸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呃、這個...”看著善逸這副模樣,炭治郎想要開口解釋,卻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放在角落的箱子突然發出了響聲,善逸立刻感知到,從地上站了起來,驚慌失措道:“它要出來了!它要出來了!”
“沒事的。”看著善逸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炭治郎只能夠小聲地安慰道。
“甚麼沒關係啊?!喂?!喂?!”炭治郎的安慰完全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善逸更加慌張。
“噓!現在可是大半夜啊善逸!”為了不打擾到別人休息,炭治郎只能夠繼續安慰善逸,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為甚麼不會受我挑釁,明明都被我搶了飯。’一旁的伊之助並沒有睡著,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說起來他之前幾次生氣到底是為了甚麼?’完全無法理解炭治郎的行為。
“咣噹!”
角落的箱子再一次發出響聲,開啟了一道縫隙,讓善逸更加驚慌了起來,眼角開始不斷落下珠子。
“啊——!居然沒有上鎖嗎!”
“保保保保保保保保護我!保護我啊!”善逸整個人在房間裡不斷跑了起來。”
“伊之助也可以!”
“別過來!”伊之助直接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將他踢到箱子前。
“出來了!”瞥見箱子裡伸出的一隻手,善逸連滾帶爬地跑了起來。
禰豆子從箱子中鑽了出來,慢慢地恢復自己的身形。
看清禰豆子樣貌的善逸,此刻正呆愣愣地看著她。
“哈啊?”
一旁的伊之助看見這副場景選擇放棄思考,呼呼大睡了起來。
炭治郎熱情地朝著善逸介紹起自己的妹妹:“善逸,禰豆子是我的...”
“炭治郎。”話還未說完,善逸不帶感情地叫著炭治郎的名字,打斷了他的話。
炭治郎轉過頭望去,看見善逸正低著頭,爆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周身閃耀著雷之呼吸特有的光芒,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點陰沉起來。
“你...”
“善、善逸?”這前後突變的畫風讓炭治郎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你...”善逸猛然抬起頭來,瞪大了雙眼,眼睛裡充滿了血絲,語氣恐怖地說道:“你還真是了不得啊!”
雷之呼吸特有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欸?”面對善逸的話,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你還一直帶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嗎!”緊緊攥著拳頭,骨頭咔咔響,咬牙切齒地怒喝道:“帶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每天都在高高興興地旅行啊!“
炭治郎伸出手想要解釋:“善逸,不是...”
“把我流的血還給我!!!”善逸大聲怒吼道。
“我啊!我啊!”
“可不是為了讓你每天和女孩子嬉戲打鬧而努力的!”手舞足蹈的對炭治郎比劃道。
“我是為了那種事才被奇怪的野豬拳打腳踢的嗎?!”
“善逸,冷靜點,為甚麼突然...”完全無法理解善逸為甚麼突然生氣的炭治郎還在試圖用語言來讓對方冷靜下來。
然而善逸完全不給炭治郎解釋的機會,繼續對著他咆哮,“鬼殺隊啊!可不是想隨便玩玩就能加入的!”
“你這種傢伙要肅清!立即肅清!”
炭治郎面對這場面只能夠不停地擺手,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一旁的禰豆子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只能夠幹看著。
“那麼說來你還有妨礙我結婚的罪。”說著,善逸拿起日輪刀,將刀身緩緩拔出,一邊流著淚,一邊語氣低沉地說道:“和讓正一回家的罪。”
“立!即!肅!清!”
“不要小瞧!鬼殺隊啊!”話音落下,便持著刀朝著炭治郎揮去。
“你這種、你這種人!”
“嗚哇!善逸快住手!”事已至此,炭治郎也不可能站在原地讓善逸真的砍了他,只能夠在房間裡一邊逃竄,一邊說話來喚醒他的理智。
而這麼大的動靜,伊之助穩如泰山,睡得死死的。
“敢小瞧鬼殺隊的人就下地獄去吧!”
物體的碰撞聲、炭治郎的逃跑聲以及善逸的咆哮聲在屋子裡不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