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帶著愈史郎來到了之前的麵攤,此刻的他正在遭受著老闆的怒罵。
“聽好了!給我聽仔細了!我啊!我想說的並不是錢的問題啊!我不能原諒的是你沒有要吃我烏冬麵的想法啊!”
面對著老闆的咆哮,炭治郎也只能乖乖的回覆道:“十分抱歉,請再給我一碗。”
“你要吃嗎!”
“是的。”
“你要吃完啊!”
“是!我會吃完的!”
“很好!”
在老闆的注視下,炭治郎很快地就把烏冬麵大口大口地吃完了。
“多謝款待!十分美味!”
炭治郎帶著禰豆子和老闆揮手告別後,來和愈史郎匯合。
“抱歉,久等了。”看著等在這裡的愈史郎,炭治郎出言表示歉意。
“比起那個,那個女人不是鬼嗎?”愈史郎突然指著禰豆子,表情一臉不屑地說道,“而且還是個醜女。”
‘誒?醜女?是說醜嗎?誰醜?’聽到愈史郎的話,炭治郎突然陷入到了沉默當中,開始思考愈史郎說的醜女是誰。
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炭治郎突然意識到,這裡只有禰豆子一個女孩子。
‘禰豆子?!’
“你這是甚麼眼神啊!禰豆子怎麼可能是醜女!你給我仔細看看她的容貌啊!”炭治郎立刻衝到愈史郎的面前大聲說道。
“禰豆子可是我們鎮上頗有好評的美女啊!”
愈史郎看著眼前的炭治郎指著禰豆子不為所動,只是說了句,“走了。”
炭治郎跟在愈史郎的身後,嘴裡還在不斷說道:“我會走的。但是你給我看清楚了,禰豆子她絕對不是醜女啊!”
“你在更亮的地方再看看!”
來到一堵牆前,愈史郎率先穿了進去,炭治郎看著他就這樣穿過去後很吃驚。“這是怎麼做到的?”
‘障眼法罷了。’凰炎的聲音在炭治郎的腦海中響起。
聽到凰炎的話,炭治郎試探性地伸出手摸向牆面,果然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隨即帶著禰豆子穿過了牆面。
穿過牆面後,入眼的是一座宅邸。
看著眼前的宅邸,炭治郎忍不住驚呼道:“死路的對面居然有一座宅邸!”
“快點過來。”
走在前面的愈史郎轉過頭嚴肅地說道:“聽好了,絕對不許對那位大人失禮。”
突然愈史郎衝到炭治郎面前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你們不管怎麼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是因為那位大人懇求我才帶你們來的!”
看著眼前的愈史郎,炭治郎愣住了,回道:“啊。嗯...好的。”
愈史郎上前敲門。
“請進。”
得到答覆後,三人這才推門而入。
珠世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落在炭治郎身上,似乎已經等待了許久。當她看到炭治郎走近時,立刻迎上前去,臉上露出急切的神情,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請問你剛才變化的那副容貌是怎麼回事?”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解釋道:“剛才的那副容貌是劍靈先生幫我偽裝成的,這樣可以防止我被無慘認出來。”
珠世的眉頭微微一皺,疑惑地追問:“為甚麼要防止無慘認出你呢?”
炭治郎的聲音略微低沉,他緩緩地說:“之前劍靈先生曾經為了保護我的家人,操控過我的身體和無慘戰鬥過,因此被他記恨下了。所以,如果我以真面目出現在無慘面前,恐怕會有危險。”
然而,炭治郎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然傳來的驚呼聲打斷了。
“甚麼!你和無慘戰鬥過?!”珠世和愈史郎異口同聲地喊道,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尤其是愈史郎,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炭治郎,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你和無慘戰鬥過?就憑你?”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彷彿炭治郎在說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
面對愈史郎的質問,炭治郎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我,是劍靈先生。當時是劍靈先生操控我的身體與無慘戰鬥的。”
一旁的珠世終於回過神來,她的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開口問道:“請問你可以讓我見一下你口中的那位劍靈先生嗎?”
炭治郎有些猶豫,畢竟他還不清楚劍靈先生的意願,但看著珠世那急切的眼神,他還是決定先詢問一下。於是,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這……,請等一下,我問一下劍靈先生。”
炭治郎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與體內的凰炎開始了溝通。他在心中默唸道:“劍靈先生,可以和他們見面嗎?”
過了一會兒,凰炎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炭治郎睜開眼睛,鬆了一口氣。他看向珠世,微笑著說:“好的,劍靈先生同意了。”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紅光從炭治郎的身體裡發出,瞬間凝聚成一把赤紅色的長劍,正是凰鳴劍。
緊接著,凰炎的身影從凰鳴劍中緩緩浮現出來
“這、這把劍是?!”珠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凰鳴劍,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凰炎注意到了珠世的反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問道:“你見過凰鳴劍?”
珠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回答道:“是的,我曾經見過。”她的目光依然緊盯著凰鳴劍,彷彿能透過劍身看到過去的記憶,“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把劍,我記得它最後在繼國緣一先生的手中。”
“請問珠世小姐,繼國緣一是誰啊?”炭治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插嘴問道。這個名字他已經多次從珠世的口中聽到,而且似乎還和凰鳴劍有著密切的關係,他實在是太想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凰炎也同樣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但也有些熟悉,他看著珠世,等待著她的解釋。
“繼國緣一,他可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劍士,並且曾把無慘逼到絕路,但是可惜,無慘那傢伙的逃跑能力很強,繼國緣一先生也未能把他留下。”珠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繼國緣一的敬佩以及對無慘逃脫的遺憾。
炭治郎聽得入神,待珠世說完,他緊接著問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麼這把凰鳴劍和繼國緣一先生究竟有甚麼關係嗎?”
珠世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這把劍叫凰鳴劍嗎?我之前並不知曉它的名字。我只知道,這把劍是繼國緣一先生在某個偶然的機會中得到的,至於其他的細節,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炭治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說道:“所以說,這把凰鳴劍很可能就是繼國緣一先生託付給我先祖的。”
“劍靈先生,您有甚麼印象嗎?”
“我好像是有些許的記憶,但是不清楚,畢竟當時我還在沉睡中。”凰炎仔細想了想,但卻也想不出更多的事。
“這位劍靈閣下...”珠世開口說道
“我名凰炎。”凰炎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喂!你這傢伙,怎麼和珠世大人說話的!”愈史郎在一旁惡狠狠地看著他。
聽到愈史郎的話,凰炎並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威壓籠罩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