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屠得意的說道:“怎麼樣,現在明白了吧,在絕對力量面前,你的精神力量就如同吹拂山崗的清風般微不足道。”
“你有力量又怎樣,我倒要看看你的劍能抗住量天尺幾次攻擊!”
“哈哈,我的劍可是金族的神境力作,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倒是你的量天尺只是一把斷劍,根本發揮不出完整神器的威力!”
“哼,看劍!”秦易再度前衝,頭頂上火光一閃,飛火符的火球率先衝向了蘇屠。
蘇屠不躲不閃,火球迎面轟擊在蘇屠身前,卻在一層護體罡氣之前化為烏有。
秦易則是用圓盾擋掉了金鱗劍的飛擊再次和蘇屠短兵相接。吃過一次虧的秦易不再和蘇屠角力,兵器一觸即開,用快速的攻擊頻率讓蘇屠手握金鱗劍防禦,限制金鱗劍的飛擊。秦易有劍有盾,只要金鱗劍不離開蘇屠的手,對他就沒有多大的威脅。
兩人的戰鬥僵持在空中,蘇屠邊打邊說:“你殺若敖只不過是投機取巧,只靠你這點本事可是贏不了我的!”
“哎呦,看來你還有底牌呀!那你就先試試能不能受得住我的鎮魂符!”
秦易頭頂已經悄無聲息的凝結出一個五彩斑斕晶瑩剔透的符印,口中喊了一聲“給我中!”
蘇屠只覺得頭腦中如遭暴擊,像之前的秦易一樣向後翻騰了幾周才穩住身形,仍然有些魂不守舍。
秦易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慌了吧?下次我要把你的元神打出來!”
一個新的鎮魂符正在秦易頭頂凝結,金鱗劍化作金光射向半成品的鎮魂符,金光閃過,尚未成型的神符竟然化為了灰燼。
“不是吧,這樣都能打斷我的神符術!那我就邊打邊畫符,看你的劍還忙得過來嗎!”
秦易趁蘇屠立足未穩,又是揮劍砍了過去,蘇屠只得持劍招架,想要趁機破壞秦易頭頂的神符,卻被劍盾阻擋。
防不勝防的鎮魂符再次轟擊蘇屠的頭部,這次蘇屠翻騰了七八週才算停住,有些氣急敗壞的蘇屠大吼道:“好小子,秦族這一手邪門伎倆,你倒是練到家了!可惜上古八族在正統神族眼中不過是牽馬墜蹬的走卒而已。你不要小看了我這個一路從神話時代走來的人!”
秦易反嗆道:“你充其量是個二代神族,要不是被魔王佔據了身體用秘法減緩你衰老,又穿越了兩千多年,能活到現在嗎!你在我們上神眼裡連牽馬的走卒都不如,你就是馬,不你就是畜生!”
“你心裡沒點數嗎,你這個上神之名只不過是沾了星雅上神的光,我可是靠實力浴血奮戰積累戰功當上的神族部落首領!上天給了我活到當今的機緣,我就不能浪費這個唯我獨尊的機會。既然你這個上神擔不起重建神族文明的重任,我就要取而代之。我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圖騰之力——靈犀迅擊!”
“可笑,我送給若敖的那句話一樣適用於你,你命由我不由天!”
經歷過神話時代戰場的熊奇應該是知道蘇屠這招的厲害,立即高喊道:“好兄弟小心!這是……”
熊奇的話還沒說完,蘇屠的身前已經凝聚出一頭形如實質的遠古巨犀,皮如重甲角似彎月,其氣勢震天鑠地,甚至能夠壓過上古神獸一頭。
面對遠古巨犀,秦易心中的壓抑感已到了極限,左盾右劍全神戒備,可是他明確的知道這東西要是真衝過來,靠劍和盾是擋不住的。
感覺到了蘇屠的攻擊意念,秦易迅速平移,想要躲開接下來的攻擊。可沒想到的是,巨犀並非實質,不需要加速和移動的過程,像鎮魂符一樣避無可避,直接轟擊在了秦易的身上。
一聲轟天的巨響過後,秦易像隕石一樣墜落在冰原之上,又滑出去幾十米才停了下來。
眾人趕忙跑過去檢視,秦千秋扶著秦易半坐起來。
熊奇急切的問道:“好兄弟,你沒事吧?”
秦易弱弱的說道:“我……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斷了!你剛才要說甚麼?”
“我說,圖騰之力是神話時代的每個部落首領的保命絕技,要消耗極大的元神能量,一般都是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才會用它搏一把。沒想到蘇屠這麼早就用出來了!”
“原來他們部落的圖騰是犀牛,難怪他這麼皮糙肉厚力大如牛!扶我起來,我要用蝕燭神印跟他拼了!”
“你別動了,放心吧,我和黑泥鰍聯手就能把他拿下!”
蘇屠緩緩落在了十米之外,面露得意之色,金鱗劍懸於他的右肩上方,劍鋒直指秦易。
“哈哈,一個是蚩尤的跟班一個是軒轅的寵物,就憑你們兩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熊奇和玄龍上前幾步怒視蘇屠,姜若海大喊道:“所有人一起上,滅了這個神族的叛徒!”
附近的幾百個超能戰士蜂擁而至,蘇屠不慌不忙的掐訣唸咒,然後大喝道:“圖騰之力——火犀陷陣!”
瞬息間,八頭火犀顯現在蘇屠身邊分別面對八個方位,還不及大家反應,八頭狂暴巨獸就向著四面八方衝撞出去,形成了一場烈焰風暴,在場之人非死即傷。
熊奇和玄龍合力才將衝向秦易這邊的火犀擋下,他們兩人也被火犀所傷倒在了秦易身邊。
玄龍捂著胸口說道:“咱們兩個人合力才能攔下一隻圖騰獸的分身,蘇屠現在的實力已經比當年的軒轅還強了!”
熊奇也揉搓著自己的右肩說道:“這小子確實有長進,實力已經接近蚩尤了!”
玄龍氣道:“不是,我說甚麼你也得佔點便宜嗎!”
熊奇也不依不饒的說道:“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兩個人都憋不住笑出了聲,握手言和,熊奇說道:“玄龍,現在咱們已經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了,過去的恩怨我已經放下了。”
“熊奇,你終於不叫我黑泥鰍了!以前咱們立場不同,各為其主,現在咱們共同團結在星漢上神旗下,沒有理由再互相傷害了。你和盤古有交情,我吃點虧稱你一聲大哥!”
“哈哈,我又多了一個好兄弟!”
火犀肆虐了片刻就全部消失了,懸浮在蘇屠耳畔的金鱗劍正伴隨著輕微的抖動嗡嗡作響,這異動引得蘇屠側目觀看。
原來是秦易正在用意念搶奪金鱗劍的控制權,而金戈也在利用所剩無幾的靈力嘗試控制金鱗劍。
蘇屠似是看破了玄機,不屑的說道:“金鱗劍的劍靈只服從於主人的意志,你們兩個別白費力氣了。秦易,大局已定,我再給你一次投降的機會,你只需讓出上神之位我便不再為難於你。你可以繼續過你的富豪生活,我則以上神之名光復神族。你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如果還是不降,我就讓金鱗劍送你去見古神!”
說話的蘇屠面容凝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變故出現了,只聽“噗”的一聲,寸許長的金鱗劍劍鋒從蘇屠的咽喉刺出,應該是趁蘇屠說話的時候,有人控制金鱗劍悄無聲息的移動到蘇屠的頸後發起了致命的攻擊。蘇屠的身體僵直在當場,嘴角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金鱗劍鱗片緊閉,緩緩的從蘇屠的咽喉處倒退了出去,應該是控劍者手下留情了,如果金鱗劍張開鱗片倒退,一片片逆鱗會像剃刀一樣颳走大量的血肉。
劍一離身,蘇屠也倒了下去,金鱗劍卻飄飄忽忽的懸浮在了週末的面前。週末一手扶戰旗,一手掐劍訣,凝神注視著金鱗劍。
顏虎喜出望外,“週末,太好了,看來金鱗劍還認識你!”
週末這才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沒把握,盡力一試竟然取得了奇效!秦易常說的反派死於話多一點沒錯,蘇屠要是不說廢話,我根本沒機會控制金鱗劍!”
週末話音剛落,金鱗劍就一飛沖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屠還沒有死透,身體已經無法動彈,抬起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秦易,好像是有話要說。
秦易努力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走到蘇屠身旁,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附耳到蘇屠嘴邊。蘇屠咽喉被斷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嘴唇在秦易耳邊微動,有沒有出聲都不清楚。
秦易微微點頭又輕聲問道:“雪依的元神在哪?”
蘇屠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秦易輕撫蘇屠的雙眼,讓他瞑目,然後坐在地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