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說道:“你們大費周章,原來就是想讓我們走呀!”
警察頭目湊到秦易耳邊小聲說道:“上頭讓我轉告秦老闆一句話,以這種方式勸你離開,其實已經很溫和了,希望秦老闆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相比於去歐洲的那組超能戰士,秦易等人今日的處境確實溫和多了。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秦易到不是擔心一小袋違禁品這莫須有的罪名,他擔心的是如果強硬對抗的話,也許星途號在今晚就會成為忍者和鬼武士的攻擊目標。而他一貫秉承著自己的手下都是寶,一個都不能少的理念。在古代的戰場上如此,在現代的生活中也一樣。而一旦星途號受到直接攻擊,難免會出現人員死傷。
最終,秦易並沒有意氣用事選擇了妥協,“好吧,告訴你上頭的人,我知道他是誰,我會在日落前離開石狩市的,但不是離開這個國家,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他還想找麻煩的話,我會讓他像那個武士一樣灰飛煙滅。”
秦易的話越說越強橫,他不只是用戰顱系統翻譯給警察頭目聽,還使用了意念溝通的方式將自己的強橫意志灌注給對方。對方的表情突然變的驚愕,雙眼瞪的大大的,點頭哈腰的說道:“是是,一定轉告一定轉告,告辭!”
警察頭目帶著手下,一溜煙的鑽進了警車裡,開著車倉惶逃離了現場。
崔天凱說道:“秦易,咱們真的就這麼走了?不收集鬼武士的元神了嗎?”
“我選擇離開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現在咱們在明面上,對方如果真的派鬼武士和忍者來襲擊星途號,咱們必然會有不小的損傷。就是隻來幾個忍者搞暗殺,咱們也很難全身而退,到現在只能以退為進,走一步算一步了。”
“唉,姬爺讓我們來保護你,實際上僱傭兵就是拿命換錢的,可你連當炮灰的機會都不給我們。我們反倒成了你的累贅,真是過意不去。”
“天凱哥你可別這麼說,我沒那麼厲害,我只是不希望有人為了我而受到傷害而已。”
崔天凱感慨的說道:“這也許就是上神的慈悲吧!”
戰顱的公共頻道里傳來了公輸奇的聲音,“天凱哥你先別感慨了,我找到關押劉國輝的地點了,你們來資訊中心一趟吧。”
……
石狩機場國際到達出口,一對中年夫婦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男的穿著灰夾克黑西褲黑皮鞋,兩鬢斑白帶著眼鏡一臉的嚴肅,一看就是個領導幹部。女的穿著一條長棉絨的連衣裙,還套了一件針織毛衣,頭髮高高盤起,溫婉大方。
來接機的兩個人,一個身材不高長相精幹的中年人和一個身材魁梧拎著一個公文包的男人。
一陣寒暄過後,灰夾克用流利的島國語說道:“哈哈,老同學多年不見,現在應該稱呼你佐藤市長了!”
佐藤說道:“劉謙兄過獎了,我這小小的石狩市怎能和你們神州的玉京相提並論呀。國輝來石狩旅遊卻出了這個事情,我真是覺得過意不去呀。”
劉謙說道:“不能怪你,是我擔心你忙,沒事先和你聯絡。我聽說令郎也出事了,咱們真是禍不單行呀!”
佐藤面色陰沉下來,“我一定會讓殺人者血債血償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國輝找到。”
“綁匪還是沒有提出任何的條件嗎?”
“沒有,這夥綁匪似乎不是為了錢而綁架。但是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對國輝下手,連和他一起的那個同學都沒有被綁架。”
“是呀,我們家並沒有任何的仇家,真不知道國輝這是得罪了甚麼人,剛一離開神州就出事了!國輝的另一個同學正在石狩,他或許找到了一些關於國輝的線索,我們想過去看看。”
“這太好了,國輝的同學在甚麼地方?”
“在小杯港的一條遊艇上。”
佐藤若有所思的複述著劉謙的話:“小杯港……遊艇……”
……
星途號的資訊中心裡,公輸奇手指著電腦螢幕裡的畫面說道:“綁架劉國輝的就是這輛麵包車,由於更換過車牌,這種型號的麵包車又很常見,所以還真是難找,難怪警方毫無作為。不過這都難不倒英明睿智的我!”
秦易對林妙妙說道:“妙妙,你快看看是這輛車嗎?”
林妙妙仔細看著螢幕說道:“好像……差不多。”
公輸奇說道:“同一款車在外行人眼裡肯定都差不多。由於可用的監控畫面不多,導致有可能的嫌疑車輛多達上百輛。我只能透過一些可見的特點來排除不可能的車輛,比如車膜的透光度,車漆的老化程度,輪胎的樣式和磨損程度等因素來判斷。最終確定的這輛車絕對是綁架劉國輝的那輛。”
“你做事果然細緻,難怪比島國警方先找到這輛車。我相信你的判斷,這輛車停的地方是哪裡?”
“這就是小杯港的一處倉庫,我又調取了這個監控前幾天的畫面,劉國輝確實被帶進了這個倉庫。如果劉國輝還活著的話,應該就被囚禁在這裡。好訊息是這個倉庫距離咱們只有兩公里的距離。壞訊息是這個地方是小杯港比較繁忙的區域,如果咱們想秘密救援的話可能只能等到晚上了。”
秦易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單純從救人的角度考慮,把這個訊息告訴警方就好了。但是警方明顯是和市長穿一條褲子的。如果咱們即想救人又想找出貓島和黑田背後的勢力的話,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可是我已經答應過他們天黑之前離開石狩了,這可怎麼辦?”
資訊中心的對講系統傳來了呼叫聲,“老闆,船下有人要見你,他們自稱是你同學的父母。”
林妙妙說道:“應該是劉國輝的父母來了,是我告訴他們咱們的位置的。”
在星途號寬敞的客廳裡,劉媽媽說道:“早就聽國輝說過,他有一個叫秦易的同學特別的優秀,今日相見果然一表人才。”
“哈哈,阿姨過獎了,劉國輝也很優秀。我和國輝可是老交情了,我們入學軍訓的時候就住在一間屋裡。”
“誰說不是呢!我聽妙妙說了,國輝出了這個事以後,你特別的上心,已經找到線索了。”
“作為劉國輝的同學,無論如何我也希望能把他解救出來。我本來計劃今晚就去救他的。可是由於一些誤會,警察卻要求我今天日落之前離開石狩,我現在也很為難。”
劉國輝的爸爸劉謙說道:“因為國輝爺爺工作的原因,我是在島國上的中學和大學,和年輕時的佐藤市長是大學同學。我畢業回國後又被委派過來做外交官,所以在這邊的關係還是不少的。國輝從小就和佐藤的兒子在一起玩,感情深厚。如果是為了救國輝,我可以和佐藤市長談談,想想辦法讓你多停留一陣子。”
秦易驚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劉國輝來島國第一件事就是要見市長的兒子。您和市長有交情,這對於救劉國輝來說很有用處。只是……這個市長貌似有點邪門!”
劉謙面色凝重繼續說道:“其實……佐藤市長就在外面的車裡,他很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