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東周大概兩千多年前的一天,下著小雨,在一處當世最強大的部落聯盟裡,剛剛打敗了蚩尤大軍的軒轅大帝滿是疲憊,與部落成員們慶祝勝利之後回到自己的住所。
他躺了下來,舒展了一下疲憊的身體,對這手臂上的無量方臂甲說道:“熊奇,盤古上神叮囑我不要殺你。怪只怪你太過彪悍了,這世間難有人能震懾住你。我今天把你封在無量方里也是迫不得已,也不知無量方里面是無間煉獄還是刀山火海,你先在裡面將就住幾天吧,待我尋到能夠關住你的地方再把你放出來。”
無量方里並沒有傳出熊奇的應答,軒轅便睡了過去。
“噗通噗通”門外的兩名守衛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門被推開了,一副黃金面具格外的顯眼,雨滴正從面具上滑落,一身華麗的黑袍,周身縈繞著黑紫色的霧氣,這人竟是六道神殿的大司命。
大司命對軒轅大帝不屑一顧,伸手去摘軒轅的臂甲。
臂甲與軒轅的手臂並不貼合,很輕鬆就被取了下來。臂甲上面隱隱浮現出不知是何年代的似像非像的三個字“無量方”。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侍女的呼喊聲,“喂,快醒醒,你們兩個守衛怎麼睡著了!”
守衛迷迷糊糊的回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哎呀,我的頭好疼!”
“沒長眼睛嗎?神隕閣主駕臨,要見你們軒轅首領,快進去通傳!”
守衛連忙應允。
大司命把無量方臂甲套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不慌不忙的藏身於一道木屏風後面,絲毫沒有一絲緊迫感,好像就算被發現了也有十足的把握脫身一樣。
守衛叫醒了軒轅,告知神隕閣主在門外。軒轅趕忙起身相迎,從門口把神隕閣主請到屋裡。
軒轅大帝恭恭敬敬的行禮說道:“今日軒轅大戰蚩尤略有疲憊,不知尊上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尊上恕罪。”
神秘的神隕閣主並沒有搭話,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軒轅,然後好像意識到了甚麼,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經瞬間移動到了屏風之後,可是屏風後面已經空無一人。
這時的軒轅大帝才失聲大喊道:“無量方呢,我睡前還在。盤古上神傳給我的無量方不見了!無量方不能丟呀,裡面藏著可以反擊魔界的秘密……”
……
藍田城南門上的城樓裡,秦易正和金瀟雲貝看著地圖分析戰事的走向。秦易仔細的聆聽著雲貝滔滔不絕的述說著自己的看法,金瀟對此卻是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應付差事。
一名武將走了進來行禮說道:“啟稟秦將軍,南門外的楚軍正在調動,應該是準備攻城了。”
“他們準備的好快!其他幾個城門有甚麼動靜嗎?”
“還沒有。”
“張副將,你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其他三個門也一樣,不可鬆懈,這第一仗一定要讓敵人好好吃吃苦頭!”
秦易出了城樓,扶著城牆垛口向下望去。
一萬人的楚軍已經陣列齊整,旌旗招展,每個人都持盾操刀,幾十個用樹木和枝條製作的簡易雲梯車分散在軍陣當中。軍陣正中是二十個壯漢用麻繩抬著一根用粗壯的樹幹製作的簡易攻城錘,其尖端直指著緊閉的藍田城門。攻城錘後方是五百身著重甲的楚軍精銳陷陣營,只要攻城錘能敲破城門,他們就會一擁而入大殺四方。
雖然遠觀楚軍軍容齊整,但是逃兵帶回去的恐懼種子早已在楚軍中生根發芽。迎風飄揚的旌旗掩蓋不住那些遠遠望見城樓之上的火狼戰旗就已經全身瑟瑟發抖計程車卒。
一陣輕風吹過火狼戰旗,火狼鬃毛上的火苗瞬間暴漲,經歷過十里河一戰的楚軍士卒頓時癱軟在地。顫抖的手指著火狼將旗下的秦易,口中喃喃自語,“我好怕,我不敢面對那個男人。還是讓督戰隊砍了我吧!”
早就聽說過火狼將軍如何恐怖計程車卒們見狀,更是加深了心中的陰影。督戰隊的人將那些因為恐懼而癱倒計程車卒拖出了軍陣,一刀一個全部砍了頭。
旁觀計程車兵都在想:“這些人寧願被砍頭,也不願意面對火狼將軍。這火狼將軍究竟是甚麼樣的魔神!”
申公權一聲令下,戰鼓響起,越軍開始了進攻。所有人保持著佇列,將左手的盾牌舉過頭頂緩慢的向著城牆移動。城牆上秦軍的第一支箭矢落在了楚軍的盾牌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隨後,一排排的箭矢破空而來,“叮噹”之聲此起彼伏,真正中箭倒下的楚軍士卒卻沒有幾個。
“張副將,這不對呀,怎麼和我在電視裡看到的不一樣!敵人不是應該冒著箭雨衝鋒過來死傷無數嗎?”
“回秦將軍,您有所不知,沒有那麼傻的敵人會向著城牆發起衝鋒。算上繳獲的軍械,我軍一共有五千能用的弓弩,分配在每面城牆上的不過一千多,再一字排開擺在幾里長的城牆上,哪還有甚麼箭雨,充其量只能對敵人造成一些騷擾。所以真正殺傷敵軍還是要到敵軍爬城牆的時候。由於咱們的兵力是平均分散在整條城牆上的,每個垛口都平均不到一個人防守,敵人一旦爬上城牆,一點破則全盤破。”
“我明白了,馬上傳令,讓所有人盯緊敵人的雲梯,哪裡有云梯就集中防禦哪裡的城牆!”
另一位王姓副將趕忙說道:“秦將軍,這樣不妥,持弓弩計程車卒最好守在原地,利用城牆的高度增加射程,以防敵軍弓弩手搶佔了抵近射擊的先機,那樣咱們的某一段城牆上就會遭到敵人的箭雨覆蓋,敵軍就會把雲梯轉移到有弓弩手掩護的位置,我方的防守難度就會陡然增加。”
“對呀,那就讓有弓弩的人守在原地戒備敵軍的弓弩手吧,沒有弓弩的人緊盯敵人的雲梯,雲梯在哪裡就集中守哪裡。”
張王二人見秦易在他們的引導下終於說出了正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楚軍抵達了城牆下,幾十架雲梯車已經將雲梯抵在了城牆上,由於是能工巧匠現場製作的,所以高度和角度都剛剛好,非常利於士兵攀爬。最重要的是,楚軍已經想到秦軍會用火燒燬雲梯,所以開戰之前特意用水把雲梯和下面的車架澆溼了。
但是楚軍萬萬沒想到秦軍早就準備了大量的妖獸油脂。分佈在城牆上的一口口大柴鍋裡,妖獸的油脂已經沸騰香氣四溢,秦軍士卒們口水直流。
楚軍訓練有素,分成了幾百人一組,舉起盾牌在雲梯車附近集結,有序的登上雲梯,沒有一個人會去靠近城牆。
秦軍在城牆上準備的落石和滾木都很沉重,無法向遠處投擲,所以只能等著楚軍從雲梯爬上來一些才能向下砸去。而一旦落石滾木供應不及時,楚軍就會有機可乘。
現在的戰鬥就變成了拿人命換落石和滾木,先上的人肯定沒有活路,後上的人可能有一絲生機,先登之功誘惑極大,一次先登的戰功足以改變一個普通士兵的一生,所有人還是爭先恐後的爬上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