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說道:“如果你喜歡看煙花,我繼續給你放。”
意猶未盡的白雪依卻說道:“我確實很喜歡,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景象。但是你不用再放了,唯一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這景象已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裡。”
“我也喜歡煙花,每到過年總要放上幾個,我希望能像煙花那樣,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搏來片刻的萬眾仰望,人生一世總要活的有意義!”
白雪依臉上浮現出崇拜的神色,拍著手說道:“說的太好了,你現在已經是萬眾仰望的火狼將軍了。”
“哈哈,目前來看,我這次過來確實收穫不小,現在的我和以前已經判若兩人。這危機四伏邪魔當道的亂世終將使我變得更強大!”
“在這個除夕夜,還是說一些祥和喜慶的事吧。”
“對了雪依,當我離開的時候,我想帶你一起回我的家鄉,你願意嗎?”
白雪依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願意!”
“在我的家鄉沒有戰爭沒有六道神殿,所有人都幸福的生活著,那才叫真正的太平盛世!”
白雪依滿懷憧憬,“那真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這時候一個傳令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秦將軍,可算是找到您了,山陽的密探飛鴿傳書,說是申公權的軍隊十二萬餘人已經提前開拔,向著藍田來了,預計前隊人馬明早就會到達藍田境內。”
“看來我的計策見效了。雪依,這裡要打仗了,明天一早我讓顏虎送你回咸陽。”
“可是我不想走,我帶來了我的弓和箭,可以和你一起戰鬥。”
“你帶了多少七彩羽箭,二十隻?不夠用的。軍隊中的箭都是迴圈使用的又髒又臭上面全是細菌,我保證你碰都不想碰。而且大將軍要是知道我讓你留在前線一定不會輕饒我的,所以,你還是回咸陽吧。”
“如果爹爹知道了我在這裡,也許會派兵前來支援的。”
“大將軍是不會為了你而改變他的策略的,就算敵人大軍圍城了,他也可以用傳送門把你接走,根本不用派援軍來解救你。”
“到時候我也讓他把你一起帶走!”
“不可能的,我是這裡的主將,誰都可以走,唯獨我不可以走。聽我的話,明天一早我就讓顏虎送你回咸陽,我打完仗就會回去的,我還要去六道神殿救我的義兄呢。”
秦易將白雪依送回了客棧就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軍營安排守城的事。
……
早些時候與藍田一嶺之隔的山陽城裡,申公族宗主申公權正和族人還有軍中的將官們一起歡度新年。酒過三巡,有士卒來報,“報告申公將軍,藍田密探飛鴿傳書說秦國雍城的兵力正在陸續向藍田進發,先頭部隊已於今日到達藍田。”
申公權放下酒杯面色凝重,“看來這白麒還是擔心藍田兵力不足,從雍城派來了援兵。訊息可靠嗎?”
“回將軍,密語和筆跡無誤,訊息千真萬確。雍城的密探也發來訊息前日確有十萬兵馬出城。”
“嗯,若是等到雍城的兵力全都到了藍田,攻城就難上加難了,不能再等了,傳令三軍即刻啟程!”
軍中主簿說道:“申公將軍,糧草軍械都還沒有準備萬全,貿然進攻恐怕……”
“顧不了許多了,必須儘快拿下藍田,然後趁勢消滅雍城的援軍,等攻下咸陽,雍城是早晚都要打的,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
古戈族神都的牢房裡,獄卒來給李真週末送飯了,一反常態的是,今天竟然不用啃乾巴巴的小餅子了。四個菜一壺酒擺在李真和週末面前,兩個人卻面色凝重誰也沒有動筷子。
“大哥,你說這會不會是咱們的最後一頓飯了。”
“唉,按理說應該是斷頭飯了。”
獄卒沒好氣的說道:“對,這是最後一頓了你們可要吃好喝好!”
李真和週末對視一眼,欲哭無淚,無可奈何之下酒還是要喝的飯也是要吃的,只得倒上酒開始吃喝。
獄卒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說道:“這是你們今年的最後一頓了,至於明年還有沒有的吃就看大司命的心情了,所以你們抓緊想想還有甚麼有用的訊息能保命。”
李真掐指一算,“二弟,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今天是過年了!”
“哈哈,那就是說因為今天是除夕夜,所以給咱們吃頓好的,咱們還死不了!大司命對咱們還挺人道的。”
“甚麼人道,你以為這個大司命是好人嗎?這叫軟硬兼施。咱們要是再說不出甚麼有用的訊息,恐怕小命就不長了。”
“大哥,你發現沒有,咱們和秦易在一起時間長了,說話都像他一樣了。”
“是呀,他說話簡單直白,易學易懂。還記得在鑑藏院初次見他的時候,他與我談天說地,聊到他的家鄉,說的盡是一些我聞所未聞的事情。”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洛水河畔的茅草亭中,他說在家鄉開酒館,我真想去看看他開的酒館會是甚麼樣子。”
“嗯,我也想去秦易的酒館嘗一嘗他說的啤酒、紅酒、黃酒、威士忌、白蘭地、還有九十六度的伏特加。”
“秦易還說過,他的爺爺有一位好友叫姬爺博古通今,文王卦更是未卜先知百算百靈,他一定也是文王的後人,我想去秦易的家鄉拜見此人,好好討教一番。”
“此人卻是一位高人,我也是仰慕已久。如果你我二人還有機會出去,一定讓顏虎送咱們去秦易的家鄉在秦易的酒館裡與這位姬爺痛飲幾杯!”
“想去秦易的家鄉,只靠縱橫法陣怕是不行呀……”
高高的牢窗外,有兩個小紙人呼哧帶喘的爬了上來,靈巧的一躍,飄飄然的落在二人的肩膀上。二人一見,意識到轉機來了,分別拿起各自的小紙人仔細觀看。兩個人一對照,信上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只有六個字“編故事,等秦易。”
“大哥,閣主的意思是讓咱們在大司命那裡隨意編造一些故事拖延時間,等著秦易來救咱們吧?”
“閣主應該是這個意思,閣主的訊息很是靈通呀,咱們被關在這六道神殿的地下,他都能知道。”
“咱們剛進來那天這牢房內外有多熱鬧,說不定哪個人就是閣主的眼線。”
“也有可能是在咱們被抓的時候在齊王宮有閣主的眼線!”
“大哥言之有理,能進入這地下神都裡的人都是六道神殿的死忠,閣主的眼線真可能在齊王宮裡!”
李真捋著鬍鬚思索著,“當時在場的除了齊王就是兩個內侍還有綁咱們的那幾個殿前武士還有……”
週末幾乎和李真同時說道:“還有公輸爻!”
李真繼續說道:“公輸爻是公輸族的宗主,雖然他和齊王關係密切,但是他並不一定投靠了六道神殿,相反他有可能是在利用齊王打探六道神殿的訊息!”
週末說道:“所以公輸宗主很可能就是閣主的眼線!不對,這麼大的人物只當個眼線貌似不合適。大哥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公輸宗主就是神隕閣主?”
李真沉思了一會兒若有其事的做出一個讓週末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確有可能!事關重大,此話切不可再提!”
週末點點頭又說道:“可是,秦易若來了這裡,恐自身難保呀,又如何救的了咱們?”
“現在咱們還是好好想一想符合邏輯的故事吧,別讓大司命聽出漏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