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尉是大王封你的官,是很大的官。那日救駕之後,我也跟著你沾了光,當上了郎中尉,負責王宮中的守衛工作,這可是貴族才能乾的差事,我這個割草趕車的農夫竟然也做到了!我還把家人從老家王家屯接到了洛邑城裡居住,以後他們就可以好好的享福了!
現在就連我那個開客棧的三舅姥爺都對我非常熱情了,總是請我去喝酒!這都是因為遇到了你呀,秦易。昨日我在宮中遇見了李大人,他告訴我你在藍田打仗,我從軍時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戰場上和你一起並肩戰鬥。我就去覲見大王,大王真的應允了。大王讓我改任虎賁禁軍校尉,給了我通關文牒,率領百名虎賁禁軍來做你的貼身衛隊。就在今日清晨……”
大牛帶領著精挑細選的一百名虎賁禁軍來到鑑藏院,想與李真商討一下前往藍田的路線。畢竟是領著兵,就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現在的王臣願意稱臣的已經不多了,大周的通關文牒效力有限。如果繞開關隘從荒野之地行軍恐怕耽擱了時日。大牛甚至考慮了化整為零便裝出行的方法。
到了鑑藏院大門口,守衛見是禁軍,不敢阻攔直接放行。禁軍上門一般沒甚麼好事,多半是來替大王拿人抄家的,手心裡替自家李大人捏了一把汗。
大牛剛進了大門,李真腰間佩劍肩頭揹著行囊斜挎著一個大酒葫蘆和顏虎剛好往外走,顏虎腰間掛著一個小酒葫蘆正談天說地口沫橫飛,李真認真的點頭傾聽。他們後面是談笑風生的週末和金瀟。
大牛說明來意,李真哈哈一笑,“大牛將軍多慮了,且帶上你的人馬隨我們走。”
“我們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然後嗖的一下就到了藍田城內,來到軍營門口,秦軍不由分說就動起手來,不過我們可是一個人也沒殺啊!”
說到這裡,之前倒地的那些秦軍士卒先後爬了起來,揉揉肩膀扭扭腰,看似都沒甚麼大礙。
聽到這裡,秦易突然急切的看著顏虎說道:“小虎,我大哥二哥呢?你怎麼把他們給弄沒了!他們不會掉入了時空裂縫裡了吧?”
顏虎被秦易問的一臉懵,緩了緩神才說道:“甚麼……裂縫?李大哥他們沒事,他們本來也是要來的,可是在昨晚李大哥和週二哥分別收到了那個……信使送來的信,信上所寫讓他們去齊國辦事,哎呀……詳細的情況等沒人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吧。還有,這是李大哥讓我給你帶的燒酒。”
秦易接過顏虎帶來的酒葫蘆,也對信使的事心領神會,明白是神隕閣的小紙人來傳信了,用拇指和食指做出揉搓的動作說道:“是那個信使吧?”
“對,就是那個信使。”
“能夠見到那個信使,說明大哥和二哥也已經成為了神隕閣的一員。”
“對,說明他們已經被認可了。”
大牛聽的一頭霧水說道:“你們這個那個的說些甚麼?”
顏虎又取下背在背後的物件,開啟包裹,裡面是一個長條形的木箱。說道:“李大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說戰場上可能用的著。”
秦易知道這是裝電磁步槍的箱子,並沒有接。因為他知道,電磁步槍這種高科技武器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改變歷史,引發時間悖論。如果在戰場上使用,必定會被記錄到史書之中,從而改變了歷史。隨即說道:“這個就先由你來保管吧。”
“也好,還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可能是今天傳送的人太多了,縱橫法陣暫時無法使用了。”
“甚麼!縱橫法陣罷工了!我還計劃用它傳送兵力去山陽縣偷襲敵軍的大本營呢。這甚麼時候能恢復?”
“短則一兩天長則三四天。最壞的情況是,顏族肯定會發現法陣壞了,如果讓他們查到是我弄壞了法陣,必定會派人來追殺我。”
“真沒想到會牽連到你,正好盒子裡的東西你留著防身吧,有這東西在,沒人能夠靠近你。你不是見我用過嗎,沒事的時候你就練練吧。有句老話說的好,‘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哈哈,有道理!”顏虎心領神會。
大牛急著問道:“秦易兄弟,甚麼槍法又快又準,也教教我吧!”
秦易也不知該怎麼回答,變換話題說道:“現在我正式任命大牛將軍為我的衛隊統領!我不是大王,虎賁禁軍的名字不能再叫了。這支衛隊會一直跟隨火狼將旗,又身穿紅甲,所以就叫火狼衛隊吧。”
大牛一改平時懶散的說話風格,鏗鏘有力的說道:“火狼衛隊,不辱使命!”
金瀟懷抱著鑄鐵琵琶款款而來,風情萬種,對秦易說道:“秦易,你身邊甚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蠻族大美人?”
順著金瀟的視線秦易才發現雲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依舊是穿著那件皮質的裹胸短裙,嬌嫩的雙肩白皙的大腿一覽無餘,還好腳上竟穿上了一雙短靴。雲貝見秦易看自己的短靴,雙足輕輕摩擦著,輕聲說道:“這個是秦琳讓我穿的,我覺得是個累贅,可她說光著腳會被人嘲笑,所以我就穿上了。”
“哈哈,秦琳說的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雲貝,這幾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金瀟溫柔的彎腰屈膝向雲貝致禮,雲貝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饋對方。如果按照狼的習俗可以用輕咬的方式表達友好,但是放在人類社會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正當她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秦易給她解了圍。
“金瀟,你不要見怪,雲貝是從山中異族部落裡來的,還不懂咱們的禮數。”
金瀟微微一笑:“難怪,沒關係。雲貝,你願意學習我們的禮儀和文化嗎?我可以教你。”
“我願意,謝……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還可以教你唱歌跳舞彈琴……對了,秦易你披掛整齊是要出征嗎?”
“對,我們即刻出徵。”
“也帶上我吧,兩軍陣前我的破陣曲可是用處頗大呦。”
“太好了,剛才我也領教了作為你的敵人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
“我……我也要去!”雲貝細聲細氣的說道。
秦易上上下下打量著雲貝說道:“你也去?你會打仗嗎?”
“我們部落和別的部落打過仗,而且經常外出捕獵,所以我也學會了一些打仗的策略。我不想在這裡被人養著,我也希望出一份力。”
秦易看到士卒們因為她們兩人的出現已經面紅耳赤大口喘著粗氣,說道:“那好吧,你們兩個就一起來吧。不過你們倆的穿著一個像是上臺演出,一個像是去蹦迪,這也不像上戰場的樣子呀。要不你們去庫房挑一套合身的盔甲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