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公輸族為甚麼要製作這些步槍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公輸族的人整日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許是公輸爻偶然發現了這份上古遺留的圖紙心血來潮想造出來看看也說不定。”
“可是這步槍怎麼會出現在吳國太宰巫子賢的寶庫裡?”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也許是我爺爺覺得做的太多了,就送給巫子賢一個,沒準別人家也有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覺得可能性更大的是這步槍威力巨大,巫子賢時刻想著擊敗楚國,所以從你爺爺那裡買了一把想試試威力,如果好用就大量購買,他就可以裝備一隻現代化的軍隊了。你爺爺竟然藉機幹起了軍火生意,真是不可思議!”
“秦易,你說的甚麼現代化?甚麼軍火生意?我怎麼聽不懂!”
沒有見識過這把步槍威力的金瀟自然是不懂秦易的話,在場的其他人即使只聽了個模稜兩可,但是猜也能猜明白秦易的意思了。
李真說道:“秦易說的不無道理,況且如果之前分析的正確,那麼金宗主和巫子賢既同為六道神殿之人,所以他們二人之間有所往來也就合情合理了。只可惜了公輸族的這張圖紙,如此威力驚人的步槍隨時可能落入六道神殿手中。”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我們金族會臣服六道神殿。”
秦易安慰道:“你不用糾結了,你早晚是要嫁人的嗎,等你出嫁了,金族和你也就沒多少關聯了。”
秦易提到嫁人的事,金瀟難為情的低下頭,過了一會兒用她的小拳拳捶了秦易的胸口一下,不再言語。
秦易捂著胸口假裝疼痛,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哥的手下傳來訊息,秦族老宗主離世,現在全族上下都在雍城祖宅弔唁。秦琳他們應該都在雍城,我想去看看他們那邊有甚麼進展,還有秦昊天又在作甚麼妖。”
“好呀,人家也要去嘛!”金瀟趕忙按揉著秦易的胸口說道。
“這是秦族內部的事,你們跟我去了反而不方便,都留下好好休息吧,只需小虎把我送過去就好。大哥,明日太子會派人來鑑藏院召我進宮,到時候如果我沒回來,還勞煩大哥替我周旋。”
……
月上枝頭,秦易獨自行走在繁華的雍城大街上,暗自慶幸著這個早已被六道神殿發現了的縱橫法陣竟然沒有人盯守了。
秦族祖宅就坐落在雍城主幹道的旁邊很容易尋找。秦易向大門口披麻戴孝的守衛出示了自己的秦族徽記指環便順利的進了大院,向僕役打聽到咸陽門族人的住處。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商議秦昊天殺害老宗主一事的咸陽門眾人。
秦路警覺的將門開啟一條縫隙向外觀望,竟看到一隻大眼睛正與自己對視,嚇了一跳。門被推開,秦易笑眯眯的站在門外。
秦添激動的跳了起來,跑到秦易面前給了秦易一個大大的擁抱,“秦易,你總算回來了,這幾天你不在我們太難了。”
秦添拉著秦易進了屋,屋裡還有秦風族長、秦琳和秦千秋。秦琳沒有說話,只是眼眶有些溼潤。秦千秋拍了拍秦易的肩膀,“兄弟,回來了就好!”
秦易見族長秦風也在,趕忙行禮致意,但是見族長在此,他只是保持著尬笑,不知該說些甚麼。
還是秦添理解秦易,搶先說道:“秦易,是這樣的,咱們的事族長已經都知道了。”
秦易半信半疑的說道:“是嗎……都知道了?”
“是的,就連神隕閣的事都知道了。”
“哦,哈哈。真好真好,本來我也想跟族長說呢。”
……
雍城秦王宮,明月高懸,大殿內日理萬機的秦王還在與大臣們商議遷都的事宜,內侍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啟稟大王,邊關戰報,十萬火急。”
秦王氣度萬千,沉穩的說道:“慌甚麼,慢慢講。”
“稟大王,楚越兩國集結重兵,正向我大秦而來。邊關藍田守將恐城小兵微城池不保,請大王早做決斷。”
秦王威嚴的說道:“決斷甚麼?我大秦沒有後退的兵將,堅守到最後一人即是決斷!罰這個守將四十軍棍,免職入牢,待大獲全勝再行處置。”
“大王,萬萬不可呀,這位守將可是陛下不久前剛任命的那位……”
秦王略加思索似是想起了甚麼,說道:“那就讓他戴罪立功吧。我軍已在長平與趙國交戰數月勝負未分,現楚越又趁我大秦遷都之時來犯,寡人定叫他們有來無回,即刻宣白麒入宮。”
……
秦族祖宅,秦昊天的房間裡。一個黑衣人正在向秦昊天彙報,“宗主,我在顏族的縱橫法陣處值守,發現了那個顏族叛徒顏虎和秦易。顏虎把秦易送過來就走了。我一路跟著秦易,他現已進入了秦風的房間。”
秦昊天雙手重重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嘆了口氣說道:“唉,秦易去吳國一趟害的我不淺,他來了雍城肯定沒有甚麼好事。秦易這小子真是與本宗水火不容……”
秦風的房間裡,大家已經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進行了充分的溝通。對於咸陽門眾人來說,弄清楚老宗主真正的死因才是重中之重。而對於咸陽門族長秦風來說,如果老宗主真的是秦昊天所殺,那麼說不定秦族正宗就要改換門庭了,並且花落咸陽門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作為族長,秦風率先開了口:“眼下最關鍵的事情是開棺確認老宗主到底是急病暴斃還是身首異處。屍身在靈堂的棺材之中,而秦昊天派了大批的高手以守靈為名將靈堂守的水洩不通。你們有甚麼好辦法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秦風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秦易。
秦易當仁不讓的說道:“族長,我認為黑呆子的話絕對可信,所以咱們要做的不是去驗證黑呆子的話,而是要當眾把這個秘密揭露出來,讓秦昊天無言以對。趁著秦族各系門閥都在這秦族祖宅,咱們可以做一個局……”
深夜,靈堂內外燈火通明,幾十名秦昊天的親信守衛的滴水不漏。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躲過守衛的視線來到供桌底下。一隻毛茸茸的小爪子摸索到了供桌上的油燈,“啪嗒”油燈被打翻,帶著火苗的燈油四處流淌,點燃了整張供桌,很快又點燃了圍帳以及紙人紙馬等物。
守衛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進出靈堂的必經之路以及圍牆視窗等處,等他們發現著火時,火勢已經很大了,如果再不撲救恐怕整個靈堂的房屋和棺材都會化為灰燼。守衛們亂作一團卻沒有甚麼能夠滅火的好方法。守衛頭剛要喊人滅火,卻突然有人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