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長開車,秦易坐在右側後座上,順手繫上了安全帶。隱身的寶兒則坐在了左側後座上。為了不引起方隊長的注意,兩個人特意從同一側上的車。
“秦易,你的安全意識倒是很強,上車就係安全帶,很好!”然後方隊長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儀表盤,上面提示著後排左側座位坐了人但是沒有系安全帶。
秦易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儀表盤上左後座的位置一個紅色的人形圖示閃個不停。他趕忙把放在中間位置的揹包向左挪了挪。希望方隊長能夠認為是系統誤把揹包當成人了。
在這個尷尬的時刻,方隊長的手機響了,他用擴音功能接了電話。
“隊長,前幾天發生命案和綁架案的學校附近有一所教堂,今天發生命案了,您快過去一趟吧。”
“知道了,我正要去那邊,一會兒就到!”
秦易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又有人被害了,可能是學校里加強了管理,又安裝了無死角的監控裝置,元神沒有了作案的機會,就跑到附近的教堂裡作案了。”
“很有可能,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這種案子對我們這些肉眼凡胎的人來說很棘手呀!”
“沒問題,您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非常感激,願意幫助您抓到真兇,早日破案。只是您為甚麼說‘你們’……”秦易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是從牙縫裡往外擠。
方隊長也不以為意,只是會心的一笑。
到了教堂,門口停著好幾輛警車,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圍觀的群眾也不少。秦易下了車,又等了一會兒才關上車門。方隊長帶著秦易來到警戒線處,值守的警員見是隊長來了,趕忙把警戒線抬的高高的,讓方隊長和秦易透過。
方隊長順手摘下了這個警員脖子上掛的工作證掛在了秦易脖子上。
方隊長一邊往教堂裡面走,一邊從腰包裡掏出白手套,自己戴上一副遞給了秦易一副。
迎面走來一個警員姓李,秦易在學校見過,“秦易,你怎麼也來了!還記得我嗎?”
“記得,你是李警官!”
然後他一邊給二人領路一邊介紹案情,“方隊,死者28歲,男性,名校碩士畢業,公司高管,未婚獨居。據負責人介紹,他是這裡的義工,已經在這裡一年多了,身體很健康,為人隨和與任何人都沒有矛盾。大堂的監控顯示,今天早晨他一個人走進了告解室就再也沒有出來。法醫初步檢驗了一下,死者沒有外傷,外貌也很正常,與學校裡的那個女老師相比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方隊長問:“就沒有甚麼疑點嗎?”
“疑點倒是有,義工應該只在有教堂活動的時候才來幫忙,可是今天早晨並沒有活動,他不應該出現在教堂裡。”
“那就查查最近一次教堂活動是甚麼時候,看看監控他活動結束有沒有離開教堂。”
秦易補充道:“再檢查一下地下室,看看有沒有甚麼可疑的房間或者通道。”
“好的,我這就去辦。”李警官把二人領到告解室就轉身離去了。
有警員正在給屍體拍照,方隊長示意警員先出去,粗略檢視了一下現場,然後對秦易說:“你過去看看吧,注意腳下,甚麼也別碰。”
秦易來到屍體旁邊,閉上眼睛,進行觀想。方警官第一次現場見到秦易利用幻覺破案,很是新奇。可是沒想到僅僅幾秒鐘秦易就睜開了眼睛。
“這麼快嗎,怎麼樣看到甚麼了?”
秦易搖搖頭,說道:“這次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只看到了他死前幾秒鐘的情景。他很虛弱,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電話還沒有通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認為這會是元神作案嗎?”
“看樣子不像,他並沒有被吸取元神能量,元神殺他就沒有了意義。要不咱們再去看一下監控吧。”
秦易、方隊長、小李警官還有教堂義工的負責人一起檢視著監控記錄。
監控顯示這名義工參與昨晚的教堂活動,然後就一直沒有離開教堂。監控只記錄到他從活動結束後就去了教堂的後院,後院沒有監控,可以明確的是後院除了有幾扇後窗就是進入地下室的入口,然後直到今天早晨才又回到監控區域。
方隊長又讓小李調看今天早晨義工進入告解室的影片,看著看著,秦易和方隊長突然同時喊停,小李暫停了畫面。
秦易和方隊長一起指著畫面中的一團模糊光團驚呼道:“看這兒!”
義工負責人王女士說話文鄒鄒的,“咱們這裡的窗戶都是彩繪玻璃的,這個光可能是大街上的車燈照在玻璃上產生的。”
小李也說道:“是呀,我看影片的時候也注意到了,應該是車燈照在玻璃上的效果,你們看,這團光一閃而過,說明大街上的車也是一閃而過,當時天還沒大亮,有個別車開著遠光,這很正常。”
二人解釋歸解釋,但是親眼見過元神的秦易和方隊長已經認定,這個案件絕對和元神脫不了干係,但是在這裡他們並沒有多說甚麼。
對講機裡傳來了訊息,“小李,隊長和你在一起嗎,地下室裡有發現,你們過來看一下吧!”
教堂的地下室,幾個警員正在清理著一個雜物間。
“隊長,你來了。我們發現這個塵封已久的雜物間裡有一個木箱有新拖動過的痕跡,挪開箱子以後發現一個大洞,我們剛架好梯子準備下去看看。”
教堂的王女士說道:“這個洞呀,我是知道的。這棟建築有將近二百年的歷史了年久失修,幾個月前這裡的地面突然塌陷了,我們怕有人失足跌落,就用木箱子蓋住了。我們也詢問了市政部門,這下面是廢棄已久的防空洞,通道錯綜複雜非常容易迷路,而且多有塌方非常危險,最好不要下去。”
方隊長看了看秦易,意思是詢問秦易的意見,“我覺得應該下去看看,我懷疑這下面和學校的地下室是相通的!所以靈……嫌疑人有可能就是從這裡去學校作案的。”
“秦易說的有道理,咱們下去看看!”方隊長說道。
王女士又說道:“方警官,下面的空氣很不好,我就不陪你們下去了,你們注意安全啊。”
“哦,王女士,就不麻煩你了,你先去忙吧,謝謝!”
秦易給隱身在一旁的寶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就不要下去了,在上面等著。
方隊長看了看房間裡的人員,然後說道:“下面的通道可能比較狹窄,下去的人多了反而不方便,秦易、小李和我下去,其他人在上面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
三個人每人拿了一把警用的強光手電從梯子爬了下去。下面是一個狹長的通道,兩端都拐了彎,方隊長判斷了一下方位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秦易跟在方隊長身後,小李在最後。
通道里的空氣潮溼冰冷,地面上還不時的有一些積水,頭頂上還有長長的不知是通向何處的管道。向左拐過彎,又走了幾十米出現了岔路,可以直行和右轉,方隊長判斷學校的方向應該在右邊,就選擇了右轉。
“隊長,學校殺人案和綁架案不是已經破了嗎,今天這個案子明顯是疾病身亡,咱們這是調查的哪門子嫌疑人呀?”小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