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念打斷了他們的節奏,葉京時有點不爽。
剛剛親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姜苑親得有回應了。
一個電話打完,姜苑又恢復成一張撲克臉了。
葉京時伸手去摸姜苑的臉。
姜苑氣鼓鼓地瞥著他,躲開他的手。
“喂,夠了!”
葉京時看她那副嬌嗔的委屈樣,兩個手一下子把她的臉給捧住,攻城掠地欺上去親。
這個吻,綿長又執拗,侵略性極強。
姜苑能感覺到葉京時佔領高地後的興奮。
拍著他的肩膀,“唔,唔,你瘋了?
放手!
你不怕被人看見嗎?”
葉京時不肯放開她,“我在自己車裡,私人空間,和自己合法的妻子,情難自已地接個吻怎麼了?
再說了,我這車有防偷窺保護膜,外面的人看不到!”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姜苑朝著他的嘴唇,一口咬下去。
葉京時嘴裡感覺到了血腥味,他舔了舔被姜苑咬破的地方。
“老婆,你要這麼狠嗎?”
“誰叫你不放開我!”
葉京時鬆了手,放開姜苑。
姜苑立馬離他遠了許多。
葉京時見狀,一把抓過姜苑,蜻蜓點水般的淺淺一吻,又故意把被她咬破的唇瓣,在她的唇瓣上蹭了蹭,才放手。
姜苑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己的嘴上帶著他的血,嫌棄地拿溼紙巾擦了又擦,嘴都快被擦禿嚕皮了。
“老婆,你嫌棄我?”
姜苑睨著他,一副這還用問嗎?
葉京時不說話了,一腳油門開回家。
回家再好好將功補過吧!
這個週末姜苑過的可謂是渾渾噩噩,第一天被折騰,第二天被折磨。
好不容易盼到週一工作日,她感覺自己雙腿都下不來床了。
還好她提前給周諾打了招呼,叫她來接自己去學校。
不然她一個人,還真艱難。
上學路上,周諾打抱不平地問:“他欺負你了?”
姜苑嘆了口氣,算是預設。
周諾:“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姜苑:“不,他不是人,他只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周諾:“心疼我寶兒,你受罪了~”
姜苑詭秘一笑:“寶兒,不用擔心我,我對他也沒客氣。”
此時,葉京時在辦公室打了個噴嚏。
還好,他都是在室內,穿著正裝可以遮擋住,姜苑伏在他身上,咬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不然給人家看到了,還不好解釋說是自己新婚妻子搞得,丟人!
當時她咬他,他心裡還挺舒服的。
她咬得越狠,說明她越愛自己。
葉京時也沒閒著,不客氣地在姜苑的脖子上,種了好幾顆草莓當回禮。
這麼一想,葉京時不自覺地緊了緊自己的領口。
建華樓課室裡,張楚晗看著姜苑大夏天還穿長袖長褲,打趣問:“姜苑,你捂這麼嚴實做甚麼?”
周嫣然也跟著問:“是不是五二零出去約會了?”
姜苑知道這兩人八卦的實力,假意咳嗽了幾聲,捂著嘴說:“我感冒了,有點怕冷!你們離我遠一點,最近流感嚴重,別傳染給你們!”
她倆看看姜苑的樣子,不像說假話,訕訕走開了。
畢竟要是被染上了感冒,遭罪的是自己,而且最近考試有點多,她們不想生病。
課室裡有人說:“你們聽說了嗎?
學院週五請了個大牛來開講座,聽說這人很難請的。”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林念託了關係才請到的。”
“哇,林老師好棒啊!能請到RichardXu,我聽隔壁學校的說,這個人很厲害的,但也很難請的。”
周諾聽到了,看看姜苑。
姜苑沒反應,她早猜到了,從林念給葉京時打電話的時候,她就猜到他一定會來的。
周諾擔心地問:“寶兒,週五不會你們要來個大型修羅場吧?”
姜苑微微一笑:“不會的,週五我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