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京時見姜苑沒有再抗拒,還露出開心的樣子,自己心裡挺高興。
他俯下身,在她唇珠上輕輕一吻,姜苑心情好,不跟他計較,由著他親,反正她也挺享受這個吻的。
他們新婚小夫妻倒是各有各的高興事,曲萱桐此時在派出所高興不起來了。
覃冥報警後,因為她拒不配合警察辦事,還有襲擊警察的行為,直接被拘留起來。
給她擦屁股的除了曲廷憲,還能有誰。
曲廷憲真想給自己兩巴掌,說過不再管曲萱桐的破事兒了,還是不能不管。
派出所外,曲廷憲見到覃冥。
他拜託覃冥高抬貴手,可覃冥已經看穿了本質,曲萱桐根本就是一匹不受馴服的野馬,誰都駕馭不了她的言行。
“廷憲哥,不是我不高抬貴手,實在是曲萱桐太過分了,這次必須得給她一個教訓,才能讓她知道,犯錯是有代價的。
造謠是會收到法律懲罰的,這個世界並不是她能夠無底線胡作非為的,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該包容她的任性的!”
曲廷憲無奈地嘆口氣,“既然這樣,那隻能讓姜茂萊親自處理這件事了,畢竟沒準以後我們兩家還是會成為親家的,你怎麼說也該給你的未來岳家一個面子才是。”
覃冥看了看曲廷憲,“你甚麼意思?”
曲廷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姜茂萊的美人計用的怎麼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你是說,你覺得是姜叔叔故意安排姜苑接近我的?”
“難道不是嗎?”
覃冥感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你以為是姜叔叔安排姜苑到覃氏實習的嗎?”
“那倒不一定他親自安排,你不是早就看上姜苑了嗎?”
曲廷憲的語氣,宣示著他早已看穿覃冥的心事。
“你放心,只要姜茂萊來找你求情,你和姜苑的事兒就八九不離十了。
別管姜苑現在給誰做金絲雀,最後還是得聽從姜茂萊的安排。”
覃冥越聽越氣,“曲廷憲,你對姜茂萊有偏見我不管,但請你尊重一下姜苑!
她從來沒有蓄意接近我,反而她還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而且,你怎麼知道她是金絲雀,不是正常交往男朋友呢?”
覃冥這次連哥也不叫了,直接稱呼曲廷憲大名。
曲廷憲輕蔑一笑:“弟弟,你這是當局者迷,她這是欲擒故縱,她要是做的太明顯了,不是把你看得太簡單了些嗎?”
他認定了是姜茂萊高不可測,一石二鳥,用自己女兒給自己贏籌碼。
覃冥一想到,姜苑因為要面對姜茂萊和璩美華躲在試衣間恐懼的情形,還有周諾刻意隱瞞姜苑和姜茂萊關係時說的話。
怎麼想他都絕對百分百地相信,姜苑絕不是曲廷憲口中那麼有心機的人。
而且,當初姜苑也說過,她男朋友是她的債主。
這麼一想,覃冥更加心疼姜苑了。
她一定有甚麼不為人知的苦難,自己默默消化吸收了。
所以,她跟他在一起,是迫不得已?
一定是這樣的。
怪不得,之前她說家裡管她管的太嚴,不許和異性往來。
原來如此,他把她當私有物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幫姜苑脫離她的債主才行。
“曲廷憲,這是最後一次相信你,我可以去撤案,但你必須保證從今往後,曲萱桐不再出現我們面前,我們是我和姜苑!讓她徹底在我們的世界消失!
還有她買的那些造謠姜苑的營銷號,通通都要消失乾淨!”
曲廷憲低頭,看了看鞋子上的灰塵,踢了兩下。
“好,我答應你。我會派保鏢二十四小時看住她,禁止她再靠近你和姜苑!”
“希望這次你不要再食言了!
不然下次無論誰來求情,我都會把她送進看守所的!”
“你放心!我這次一定看住她,她經歷了這麼一晚,我想她應該也想明白了,不會再和你糾纏了。”
覃冥轉身就去銷案。
突然想起甚麼來,補充一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提起姜叔叔和姜苑的事情。他們畢竟是父女,怎麼樣都是他們父女兩個的事情,我們都是旁人,不該插手他們的事情。”
曲廷憲點點頭,表示這方面與覃冥達成一致了,以後不會再拿姜茂萊和姜苑的事兒做文章了。
折騰了一天,曲萱桐總算被放出來了。
她這一天一夜過得不好,和幾個人關在一起,環境一般,是她這個大小姐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待遇。
一出來,她囂張的氣焰也跟著遭遇打了折扣。
曲萱桐埋怨她哥:“哥,你怎麼搞的,才來救我?
我在裡面都快死掉了!那哪裡是人待的地方啊!我們家保姆間都比這裡面的環境好!”
曲廷憲忙了一天一宿,身累心更累。
此時他見到曲萱桐,根本不想說話。
曲萱桐四處打量,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覃冥呢?”
曲廷憲緊閉雙眼,發出低沉的聲音:“走了!”
“走了?為甚麼?不是他銷案了嗎?他是不是故意氣我的?他心裡是在乎我的對吧?”
曲廷憲深吸一口氣,已經極度無語了。
他滿滿撥出那口氣,甚麼都沒說。
曲萱桐見他這副垂頭喪氣模樣,有點看不上她哥了。
“喂,哥你這是怎麼了嘛?明明在裡面受苦受難的是我哦,你在這嘆甚麼氣嘛!”
曲廷憲咬緊牙根,忍著不去被曲萱桐的思維帶偏。
“回家!”
他徑直走出派出所。
曲萱桐跟在後面說道:“哥,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想到一個一石三鳥的好主意!”
曲廷憲回頭看著他這個不省心的妹妹,滿腦子疑惑。
“哥,你不想聽一下嗎?”
曲廷憲坐進車裡,曲萱桐緊跟其後。
“哥,你去追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