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誇張嗎?
不就是做個菜,只要你教得好,就不存在黑暗料理一說!”
葉京時一臉認真地放下食材,轉過姜苑的身子,給她帶上圍裙,又給自己帶上一個。
眼睛掃過姜苑手上那顆粉鑽戒指,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疑惑地問:“這戒指上的鑽石怎麼這麼奇怪?”
姜苑看了看手上的粉鑽鴿子蛋,嘴角偷笑了一下。
內心os:廢話,這是皓石又不是真的鑽石,當然跟真的不一樣了,真的在抽屜裡藏著呢。
她斂起笑意,轉過身,對上葉京時的眸子,試探性地問:“幹嘛平白無故送我一個鑽戒?難不成你愛上了我,想跟我求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被她看穿了?
葉京時被她的話給問住了,一時沒回答。
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姜苑這句話其實也就是故意問的,他怎麼可能會愛上自己?
更不會跟自己結婚!
姜苑拿出牛肉開始醃製,不再看葉京時的表情。
更不期待他的答案。
“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嚇得!
你放心好了,合約到期我就搬走,絕不會和你糾纏不休!”
葉京時吞了吞口水,最後說了句:“上次你說碎鑽不值錢,就給你換一個大的”。
姜苑默默說了句:“哦!謝謝你哦,你人還怪貼心的呢~”
說著話繼續手上的活。
她微妙的表情,透著一股落寞。
廚房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倆人長時間的沉默顯得有些尷尬。
“好了,你出去吧。”
最後姜苑還是把葉京時給推出了廚房。
她想速戰速決,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教他做菜上。
他那麼忙,就算學會了,以後也沒甚麼機會展示廚藝的。
說不定學不好又變成了黑暗料理,到頭來遭罪的還是她這個受害者。
晚飯倆人吃的很飽,一起收拾完殘餘,窩在沙發上看《大空頭》。
看完電影,姜苑藉機向家裡的這個專家,開始滔滔不絕地問專業問題。
畢竟放著這麼一個專業人員不請教,著實有點暴殄天物了。
葉京時看姜苑聽得津津有味的,開始給她放鉤子。
她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冒出來,等著他回答呢,哪裡想到自己成了上鉤的魚。
葉京時打了一個哈欠,“ 我有點累了!”
姜苑哪肯輕易放過他,搖著他的手問:“你不是向來身體素質很好的嗎?
怎麼今天沒做甚麼就累了啊?
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呀~”
見姜苑不依不饒,葉京時順勢把人圈在懷裡。
“要不,你先給我充充電?”
說著他的唇就貼上她的上面。
姜苑想要掙脫開他的圈抱,怎知他摟得緊緊的,就是不放手。
“喂,放手!不是說累了嗎?
那你先上去睡覺好了,我還不想那麼早睡。”
葉京時聽完這話,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姜苑打橫抱了起來。
姜苑為了不摔倒地上,雙手趕緊抓住葉京時的衣服。
“既然你不困,那我們來做一下運動吧!”
他三步兩步抱著人進了浴室。
“等等!”
姜苑立馬叫停。
“嗯?”
他意思都這麼明顯了,她難道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嘛?
姜苑拿出手機,把聲音調到最大。
“先聽一下這個,你要是能全程不笑,今晚聽你差遣,但反之,你就得聽我的!”
葉京時皺眉,她這又是搞甚麼么蛾子。
手機裡傳出:“霸總越走越近,突然他狠狠地撕開了我的絨褲、棉褲、毛褲、秋褲、打底褲,還把兩雙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接著撕開我的棉襖、棉馬甲、起球的毛衣、線衣、秋衣、保暖內衣,看到我那滿是皮屑的身體和嘎子窩裡的海膽,霸總眉頭一皺,一把把我拖進500平的浴室,拿出了私人訂製的搓澡巾,把我從頭到尾都洗了個乾淨,就連腳後跟的皴他都沒放過,洗好後,總裁把我抱到了8米的大床上,然後耐心地給我捉頭上的蝨子,霸總擠蝨子擠累了,於是關了燈,我們一起躺在床上,我腳後跟的椿皮把霸總的絲綢床單刮成了流蘇款,我的化纖毛衣起了靜電照亮了他······”
姜苑緊抿雙唇,用手蓋在上面,已經儘量憋住不笑了。
怎知葉京時一臉無語地聽完了這段話,一點笑意都沒有地看著她,“你也穿了那麼多層褲子?”
“我又不是圓蔥,穿那麼多幹嘛?”
姜苑再也忍不住了,爆笑起來!
笑得她肚子疼的眼淚直流。
“笑夠了嗎?笑夠了自己脫!”
“你怎麼不笑?是不好笑嗎,還是就不愛笑?”
“你要是面板太乾,就塗點乳液,你平時沒塗嗎?”
“床單換成純棉的,純棉的不怕勾絲,你難道沒換嗎?”
“還有,你頭上甚麼時候長了蝨子?要我給你擠一擠嗎?”
“你是不是上次生病把腦子給燒壞了?聽的都是甚麼腦殘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姜苑仰著頭看著不苟言笑的男人,內心哀嚎遍野。
這不是腦殘玩意兒,這是最近很火的搞笑睡前霸總故事!!!
“你怎麼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啊?”
“不像某人,笑點太低!”
他睨著懷裡的女人,“看甚麼,快點把你好幾層的褲子脫下來!”
“不是說聽我差遣嗎?別隻顧著傻笑了,快點幹活!”
女人默默無語兩行淚,內心深處MMP。
······
兩個小時後,姜苑已經累得快要睡著了,哪知道葉京時根本不想放過她。
“怎麼就睡了?不是說不想早睡嗎?快醒醒,繼續幹活了!”
姜苑閉著眼裝死,一點不想搭理他。
是誰說男人過了25,體力就不行的?
這老男人怎麼就不知道累啊!
不是廚藝不好嗎,怎麼這麼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