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苑,你要不要試一試考拉抱滑啊?”
周諾興沖沖地奔向姜苑。
姜苑興致缺缺地看著周諾:“寶兒,我有些累了,不想滑了。
你去滑,我在休息區看著你滑。”
周諾不解,剛剛還興致盎然的姜苑,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咋了寶兒?”
“沒咋,就是覺得有點累了。”姜苑礙於旁邊還有其他人,沒有說甚麼。
“既然你累了,咱們就不滑了。
走,回去吧!”
彭文濤看了看岑途,那意思好像在問:兄弟這麼好的機會別錯過啊!
岑途瞭然,但他和姜苑的關係不似,彭文濤和周諾那麼百無禁忌。
他還得循序漸進,一步走好再走下一步。
不然前功盡棄。
姜苑看岑途還一直跟著她倆,“岑途,今天謝謝你幫忙,還讓你請我們吃飯,真不好意思。
下次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是你太客氣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會請我吃甚麼。”
“這個你選,對了記得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寄口紅給你。”
說完她倆就出了滑雪場。
彭文濤還在後面喊:“要不要我們送你們啊?”
周諾頭也沒回地說:“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
下午四點半的陽光,已經泛起金橘黃。
周諾目不轉晴地盯著前方道路,“說吧,剛剛怎麼了?”
姜苑和無語,不知道怎麼給周諾描述她和曲萱桐的孽緣。
“周諾,剛剛曲萱桐想要撞我,被我躲過去了。”
周諾有點不淡定了,“甚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就剛剛彭文濤抱著你去滑雪的時候。”
“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有事的是曲萱桐,還有覃冥。”
“覃冥?他受傷了?”
“對,他為了幫我擋住曲萱桐的撞擊,受傷了!”
“那他人怎麼樣了?”
“這會兒應該去醫院了吧。”
“你沒跟著去?”
“對,我沒跟著去。”
周諾疑惑了,這不是姜苑的做事風格。
“你還記得曲萱桐她哥吧?”
“他也來了?”周諾想了想,“是他不讓你跟著去的?”
“對!他怕她妹妹受刺激,做出更瘋狂的行為。”
“原來如此,那也對,他妹妹確實看著精神不太正常,跟個瘋狗似的,得誰咬誰。”
“唉,說來也是奇了,曲萱桐她媽璩美華,就是我爸的出軌物件。”
“我去,這甚麼驚天大瓜!”周諾差點沒踩剎車。
“我也是看了熱搜才知道的。”
“那他們知道嗎?”
“她哥上次去派出所查我的資訊,知道了。
看樣子曲萱桐還不知道。”
“怪不得,你寧願不要他們的道歉,也不願意和他們見面。”
“對,我想如果可能,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
上次曲廷憲就是拿這個事兒,威脅我接受道歉,給他們集團做危機公關的。
我都聽他說好了,幫他做了危機公關,他們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他也答應的好好的。
誰能想到,曲萱桐像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可以爆炸,一點不受控制。”
“沒事兒,你別怕還有我呢!”
“周諾,我不是怕她,我是不想讓我爸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們。
哪怕我已經放棄恨他,和他們了。
但不代表我還想見他們。”
姜苑感覺自己此時很痛苦,那種無力感和窒息感。
她的情感障礙症又要發作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