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了腰桿。
葉京時匆匆上樓，看到姜苑正襟危坐地看著自己。
他掃了眼桌面上的東西，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目光不夠多做停留，趕緊關心地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我在等你，葉先生。”姜苑的語氣平靜沒有波瀾。
葉京時脫下大衣，自顧自地說：“年底了，工作忙的，我現在快吃不消了。”
他拿起睡衣，準備去衛生間洗澡。
姜苑見他不想談，也不勉強。
起身說道：“既然你很忙，我長話短說好了。”
葉京時聽她這麼說，心裡一沉，轉身看向姜苑。
“那天已經說過了分開。
既然分開，我想我應該把之前欠你的所有，都交代清楚再走才對。”
“我不同意！”葉京時放下睡衣，走過來，雙手搭在姜苑的肩膀上，眼睛要刺穿了她一般。
“之前我們簽了兩年的契約，如今還不到一年。這次我想是你先放棄的，應該不算我違約的。
我就按照之前債務的百分比進行按日折算，費用你核對一下。
目前我還沒有那麼多錢可以還上，如果你不介意我會分期償還。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會去貸款，儘快全還給你。”
姜苑避開葉京時的目光。
“還有我媽看病的費用，我知道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額······”
“沒有打算讓你還！”葉京時打斷姜苑。“我還不至於，對自己的女人這麼小氣！”
姜苑輕笑自嘲道：“所以，那算是我的獎金？”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叫你籤合約不是把你當員工用的！”葉京時不解，為何這個女人會變這樣。
難道他的愛還不明顯嗎？
他是怕她沒有束縛，說跑就跑才讓她籤契約的。
“如果是獎金，我就不欠你的了。”
“你在說甚麼？
我從來沒覺你欠我甚麼！”
葉京時板過姜苑的臉，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即便沒有合約束縛，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你別想和我兩清，難道你不想你媽快點康復嗎？”
“呵，你終於搓到了我的軟肋。
可是親愛的葉先生，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課題，我不想再因為我媽的病情，受制於人。
至於是否能早日康復，我已經等了好幾年，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無愧於心。
接下來的人生我想為自己過活。”
葉京時看著姜苑，她此時冷靜的可怕。
“對不起！
我向你鄭重道歉。
我說了，那天把你鎖在門外的確太過分，我也很後悔。”
葉京時雙手抓住姜苑的手臂，附身對著她說：“其實，密碼只是調轉了一下，我想你那麼聰明會猜到的。”
姜苑雙手掙脫開葉京時的束縛，“那天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
“甚麼意思？
難道你早就想要離開我？”
葉京時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苑。
姜苑吞嚥了一下，終是沒敢把“是”說出口。
“何必呢？
這樣子，你不覺得很累嗎？
每次都是爭吵，真的很消耗人的。
我精力有限，你時間應該更是寶貴吧？”
“所以，我讓你感覺累了？”
一聲嘆息聲代替了“是”的回答。
“我們不要彼此折磨了！”
“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