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苑來不及收拾自己的東西，趕緊屁顛屁顛跟上王信達。
王信達指了指辦公室旁邊的工位，“你先坐這裡。”
姜苑規規矩矩地坐下。
一上午，王信達都沒有安排工作給她，她就自己檢視電腦裡的資料。
Cathy開完會，沒看到姜苑。
“姜苑呢？”
Andy趕緊回道：“被王總叫走了。”
Cathy皺了一下眉頭，糟糕。
Cathy的老公黃維聆和葉京時是兄弟，特意委託她帶著姜苑實習的，怎麼她稍一不注意，人就被別人給撬走了呢？
中午吃飯時間，王信達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姜苑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看。
不聲不響地走到她身後，一手環搭在她的椅背上，一手撐著桌子，把臉貼過去看電腦螢幕。
姜苑感覺有人貼過來，一側頭就看見一張大臉，嚇了一跳。
“王總！”
王信達不以為意地笑笑，直起身子，“該吃飯了！”
姜苑感覺自己被職場性騷擾了，但又沒有證據，心裡噁心的跟吃了屎一樣。
王信達見她一臉受了驚嚇的模樣，笑得更得意了。
打眼掃著姜苑白皙細長的脖頸，一路向下，突然他伸手，扯出姜苑藏在領子裡面的標籤。
姜苑條件反射地出手防禦，一手打在了王信達的小臂上，
“哎呦！”
王信達手上一麻，趕緊鬆開本還想撤掉吊牌的手。
“你這是幹嘛？”王信達生氣地看著姜苑。
姜苑一臉歉意地看著王信達，趕緊關心地問：“哎呀，抱歉王總，我從小學習武術，這是身體本能防禦反應，不是故意的，您有沒有事啊？”
好傢伙，王信達本以為她只是個嬌滴滴好拿捏的，沒想到竟還是有功夫在身的。
姜苑早都在心裡罵上王信達，以及他的祖宗十九代了。
“我看你衣服的標籤沒撕，好心幫你撕掉，你還對我動手？”
王信達數落起姜苑，不知好歹。
姜苑真想對著他大翻幾個白眼兒，甚麼人啊！
奪筍啊！
她就是故意不撕標籤的，撕了標籤，衣服還怎麼退？
“謝謝，王總，這件衣服我是要退的，不能撕標牌~”
不等姜苑說完，王信達毫不客氣地一把扯下姜苑衣服上的標籤。
好沒邊界感的一人啊，手咋那麼欠呢？
沒事做了嗎？非要撕人家的標籤，都說了不能撕，要退的！
是聽不懂人話嗎？
姜苑真想立馬手撕了王信達，還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人權啊？
“為甚麼要退？”
還問為甚麼要退？
要不是因為太貴了，她負擔不起，誰願意看人白臉去做丟人的退貨事兒？
“你穿這套挺合適的，不用退了。”
哼，倒是會說風涼話，這錢又不用你出！
姜苑尷尬地笑笑，標籤都撕了，她還能咋？
初來咋到，萬事先忍著吧。
當個忍者神龜！
誰叫你是老大。
不退就不退吧，只能想想辦法增加點開源專案。
“你不吃飯？”
王信達見她不出聲，也不動地方，想邀請她一起吃午飯。
“她在等我！”Cathy走過來，護住姜苑。
“還愣著幹嘛？走吧。”
Cathy拉起姜苑就去吃飯。
姜苑掃了眼辦公室，看到頭頂上的監控，心想這個王總也太大膽了些，有監控還敢赤裸裸地騷擾實習生。
王信達聳聳肩，把剛剛扯下的吊牌揣進口袋裡。
Cathy帶著姜苑到公司食堂，飯堂人很多，姜苑很惹眼。
Cathy總算明白了，為啥葉京時一直囑咐黃維聆，讓他逼著自己，親自帶這個走了後門的實習生。
“王總叫你過去做甚麼了？”打好飯兩人坐下，Cathy開口問。
“他還沒有安排工作給我。”姜苑如實回答。
Cathy點點頭，“這樣就好，下午我換個實習生過去，你回來跟我。”
姜苑沒想到Cathy會這麼安排，大喜過望：“那真是太好了。”
“姐，王總和別人的社交距離都那麼近嗎？”姜苑提了一嘴王信達邊界感差。
Cathy夾了西蘭花放在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幹這一行，不漂亮不行，太漂亮也不行。”
姜苑沒吭聲，默默吃著飯。
“別怕，公司這方面管的很嚴，到處都有監控的，他不敢亂來的。
要是有人投訴他，HR不會不管的。”
下午，王信達拿了兩個大牌服裝紙袋給姜苑。
姜苑看了看裡面裝了幾件衣服，不知所措。
這是要幹嘛？
吐槽她的衣品？
她只不過是一個實習生，又不是來走秀的。
錢還沒掙到呢，咋就負債了？
這輩子她最怕的就是負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