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祖宗,該吃吃,該蹭蹭,這樣不開心嗎?”彭文韜咧著嘴傻笑。
周諾眼睛轉了一圈,覺得也不虧。
“好吧,既然都來了,不蹭一下你們的資源好像虧了呢。”
“對了,你們今晚這是個甚麼活動啊?也沒看見宣傳介紹呢。”
彭文韜不以為然地說:“就是一個跨年的Party呀~”
“這樣啊,”周諾挑了挑眉毛,看著姜苑:“我肚子都餓了,你餓了沒有?”
姜苑也覺得有點餓了,點點頭,
她倆看了看,這個party好像只有冷餐。
“都怪你,也不提前說一下,我還以為你給我準備了大餐呢,害得我倆沒吃晚飯就屁顛顛的過來了!”
周諾拿手肘捅了捅彭文韜的肋骨,數落他不提前說清楚。
彭文韜假裝吃痛,“ 哎呦,你下手輕點兒,”
“別急,等活動結束了咱們去吃宵夜。”
多功能廳裡面今晚有樂團同學演奏。
姜苑和周諾找了個位置坐下觀看。
第一幕演奏接近尾聲,功能廳的燈漸暗了下來。
第二幕開始,彭文濤出現在舞臺上,是他的小提琴獨奏。
姜苑看看周諾,“你發小有兩把刷子啊!”
沒想到總是吊兒郎當的彭文韜還會這麼文雅的樂器。
周諾特別驕傲地說:“那可不?強將手下無弱兵~我的發小還能差到哪去了?”
琴聲悠揚婉轉,是黴黴的《Lover》。
彭文韜身後的螢幕亮了起來,一張張照片閃現。
一個扎著兩個香蕉辮,可愛的小女孩,鼓著胖胖的肉臉對著鏡頭比劃著。
接著是幾個小朋友,圍著生日蛋糕吹蠟燭的照片。
一年,兩年,直到小女孩長大。
音樂聲停,故事講完,最後一張照片定格,是周諾。
在場的人都鼓起掌聲。
只有周諾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鑽。
她捂著臉,側著頭小聲和姜苑嘀咕:“彭文韜這是搞甚麼?”
“他這是和你表白啊!”姜苑小聲提醒周諾。
彭文韜放下小提琴,拿過話筒,鄭重其事地說:“今天是我生命裡一個很重要人的生日,我們已經一起度過了人生中的十七個生日了。
希望未來我們可以繼續保持這樣的節奏。
周諾生日快樂!”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周諾,饒是厚臉皮的周諾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彭文韜走下來,站在周諾旁邊。
周諾瞪著他,咧著嘴假笑,咬著牙擠出:“你想幹甚麼啊?”
“我想邀請你一起跳支舞。”
音樂響起,已經有人開始翩翩起舞。
“可我不會呀!你今天是存心整我啊?”
周諾尷尬地腳趾能摳出兩房一廳了。
“沒關係,我也不會。
來吧!”
說著,彭文韜就一把拉起周諾,跟著音樂跳了起來。
姜苑看著這倆人只覺好笑。
“同學,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突然坐在姜苑旁邊的一個女生和她說話。
姜苑偏頭看過去,一個溫溫柔柔長髮披肩的女生正笑看著自己說。
“我剛剛上臺演奏,把手機放在這,回來找不到了,不知道掉哪了,想借用一下你的手機給我的打個電話。”
姜苑想都沒想就說:“你電話多少,我打給你。”
女生報了個電話號,姜苑打過去。
沒有聲音。
“糟了,我開了靜音。”那女生低頭檢視有沒有手機。
“我好像聽見振動聲了。”姜苑也幫著她找手機。
“在這呢!”那女生從前排的一個袋子裡,找到了一直閃屏的手機。
她抬起臉笑著對姜苑說:“謝謝你,找到了!”
姜苑也挺高興,“找到就好。”
彭文韜架著周諾轉圈圈。
“喂,彭文韜你太過分了!我是小丑嗎?你要這麼耍我!”
周諾氣洶洶地怒瞪彭文韜。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逗你玩嗎?”
彭文韜收起往常的嬉皮笑臉,一臉認真地看著周諾。
“不是逗我玩,你今天是搞甚麼?讓我這麼難堪?”
“我說周諾,你平時不是很機警一人嗎?怎麼就是對感情這麼神經大條嗎?”
彭文韜停下腳步,雙手按住周諾,盯著她看。
“你甚麼意思?該不會你看上姜苑了,讓我幫你撮合,故意這麼搞我?”
周諾腦洞大開。
“不成不成,姜苑有男朋友的。你可不能對她有歪心思!”周諾小聲在彭文韜耳邊叮囑。
“周諾,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裝傻?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你閨蜜了?
我喜歡的人不是別人,一直都是你啊!”
周諾感覺晴天霹靂啊,她造甚麼孽了,一週要經歷兩次被人表白,還是不好拒絕的那種。
“不準拒絕我,拒絕我咱倆就絕交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少威脅我,你當我真怕你不成?
老死不相往來,就不往來!”
周諾剛想甩開彭文濤,就見有人推著一個三層大蛋糕過來,音樂也換成了生日快樂歌。
她看了周圍的人,想想還是算了,給彭文韜一個面子,至於其他秋後再說。
“別鬥氣了,這蛋糕很難訂到的。”彭文韜拽著周諾的胳膊,低聲說。
周諾斜看他一眼,翹著嘴說:“看在這麼好看的蛋糕上,給你留點面子。”
被人拉來湊熱鬧的曲萱桐,看著周諾心裡就不舒服。
她隨手拍了張照片發給覃冥,問【覃冥哥,你同學今天在P大過生日嗎?怎麼沒見到你一起啊?】
那頭覃冥正在想辦法找彭文韜的聯絡方式,就收到曲萱桐發來的照片。
他雙指放大螢幕上的照片,角落裡是很模糊的姜苑。
【你在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