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掐住覃冥的胳膊,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看,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姜苑毫不猶豫地上了車,心虛地不去理會葉京時的目光,和車外那一眾人的關注。
葉京時掃了眼車外的幾個人,面色沉了下來。
待車子開走,周諾問:“你們是散了,還是想回去繼續遊戲?”
覃冥整個人都沉浸在,無法面對暗戀多年的女孩名花有主的事實中,沒有繼續遊戲的心情。
他低落地說:“不好意思,剛剛多喝了兩杯,可能醉了。”
“嗯,沒事兒,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周諾安慰他。
“周諾,剛剛接姜苑的是誰?”周嫣然突然發問。
周諾看都不看她直接回:“關你屁事?”
周嫣然沒了面子,臉上掛不住:“嘿,我說你怎麼說話呢?”
周諾豎著眼睛對上週嫣然,“你怎麼說話呢?誰來接她管你甚麼事兒?
不過就是滿足你自己那點窺探心罷了,我勸你省省吧!”
“周諾,你過分了!都是同學,大家彼此關心一下,你怎麼能說是窺探呢?”張楚晗給周嫣然幫腔。
“你管這叫關心?怎麼沒見你們給她飯卡多充點錢呢?”周諾理直氣壯地一對二。
虞姷焉插嘴:“今天周諾生日,大家都少說兩句。”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散了吧,過幾天跨年,咱們再繼續玩這個遊戲。”車馳也出來做調停。
“哼,誰還要玩這無聊的遊戲,晦氣!”周諾徑直回到了吃飯的那桌。
剛巧喬偉澤和汪海朋扶著彭文濤回來。
彭文韜斜倚在椅子上,看著周諾:“抱歉了,破壞了今天的氣氛。”
“你還知道呢?”氣頭上的周諾掃了他微醺的眼睛,“你得補償,知道不?罰你給我補過一個生日!”
“嗯~”彭文韜閉上眼睛想眯一會兒。
喬偉澤看著,一大桌子人散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醉酒休息的彭文韜,還有他的助攻汪海朋,回來善後的車馳、虞姷焉。
主座上氣呼呼的周諾,此時有些擔心姜苑會不會被葉京時數落一通。
主路上,葉京時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你喝酒了?”冷厲地問道。
“沒,我沒喝酒,我酒精過敏你又不是沒見過。”姜苑怯怯回著。
“一身酒氣!”
責怪的語氣讓姜苑不敢說,那是因為彭文韜喝醉了差點吐她身上,才會沾上酒氣的。
她酒精過敏他見識過的。
葉京時不語,車內空氣凝結成霜,沒人破冰。
車子一路飛馳。
剛停好,葉京時就迫不及待地下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解開姜苑身上的安全帶,直接把人抱起,扛在肩上上。
“你要幹嘛?”姜苑預感葉京時又要爆發了。
葉京時不理她的叫嚷,扛著人就直奔二樓臥房。
進了房,他一把把姜苑摔倒床上。
“你是怎麼保證的?”葉京時喘著粗氣,不知道是抗人累到的,還是被騙氣到的。
姜苑自知理虧,但也不能就這麼任他懲罰。
“你聽我說,剛剛只是碰巧~ ”
姜苑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葉京時一條大長腿跪在她的腰側,另一條踩地,俯身逼近她的身子。
“我說過,不要讓我再看到覃冥出現在你的周圍!”葉京時聲音越發暴戾,“你當我是在和你說說而已嗎?”這句話直接變成了咆哮。
姜苑真的不懂,為甚麼只是一個男同學的出現,葉京時就狂躁地恨不能吃了自己。
“你聽我解釋~”姜苑有點怕,怕葉京時的情緒完全衝出來,自己抵擋不住。
葉京時氣得已經開始臉紅,身體顫抖。
“我說過,只你二人才允許,可你是怎麼做的?”
“你所謂的解釋,其實就是一次次,為了掩蓋你欺騙我的狡辯!”
“為甚麼騙我?”
葉京時眼裡好似要噴出血來,他掐住姜苑的脖子,使勁兒搖晃她。
起初姜苑還扣著葉京時的手,想掙扎,後面她乾脆放棄掙扎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咬著嘴角,等待著他的所有的暴怒,侵襲自己。
眼角的淚汩汩而出。
“說話!”葉京時對著她大吼。
她當個縮頭烏龜,不給他回應。
葉京時看到姜苑一動不動,任憑自己磋磨,嘴角被咬的滲出絲絲血跡,他莫名地又心疼起來。
一把鬆開姜苑的脖子,火熱的唇貼上姜苑冰涼的淚,“你為甚麼不說話?”
哀莫大於心死,姜苑無話可說。
她做錯了甚麼,要遭受葉京時這樣的懲罰?
就算是騙,可是本質上那只是個善意的謊言,沒有侵害到葉京時的任何利益啊!
她想不通,為甚麼葉京時要把自己掌控在手中,禁錮自己的社交和思想。
她只不過是身邊經常出現了一個同班男同學,怎麼了呢?
話都沒多說過幾句,甚麼年代了,還用裹腳布裹腦嗎?
姜苑閉著眼,把臉埋在枕頭裡。
見她不回應,一向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葉京時心裡也慌了。
上次在車上她就開始硬氣起來,這次又直接無視自己的質問,葉京時越發感覺姜苑快要擺脫加在她身上的桎梏,離開自己。
他摟著姜苑的肩膀,攬入懷中。
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不斷地吻著她的頭頂。
雙手上下摩挲著她的手臂。
“別和他沾邊~”
姜苑面無表情,心裡冷哼:我哪裡有和別的男人沾邊?是你被迫害妄想症犯了吧!
“說話啊,我想聽你的解釋~”葉京時低聲哄著姜苑。
“要不你給我定個棺材吧,我躺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