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這個不好說,具體要看下一次你來複診的情況才知道的。”
“不過,這一週你只要嚴格按照囑咐你的去做,基本恢復是很順利的,你傷的不重。”
護工和周諾攙扶著姜苑走出P大醫院,司機小吳開著那輛復刻版紅旗停在她們面前。
周諾張大了嘴巴,“我天,這古董車是Richard的?他到底甚麼來頭?”
姜苑尷尬地看了看周圍,還好沒甚麼人注意她們。
“先上車吧,你今天沒跟人家借電動車吧?”
“上次的教訓,我哪裡還敢啊!還好沒把人家的車摔壞。”
幾人上了車,姜苑客氣地同司機小吳說:“麻煩先送一下我同學回T大,咱們再回竹溪園。”
復刻版紅旗,外加上那白色車牌京A·8L888,想低調都難。
車子開出醫院,路過P大東門的時候,曲萱桐的車子剛好出來,她掃了一眼擦身而過的紅旗車,剛好看到車窗裡了周諾的側臉。
該死,那張臉,那張可惡的嘴臉,她做鬼都會記得的。
那該死的女人,怪不得那麼拽!
還敢把她壓在身下欺負。
曲萱桐急忙喊司機,“冤家路窄!跟上前面那輛紅旗。”
雙清路上,一輛紅旗復刻版CA770 後,跟著輛勞斯萊斯幻影,不一會兒就到了T大東門。
“停在門口就好,不要進去了,免得被人看到還要解釋,麻煩!”
周諾看著司機要開進去,不想被人看到姜苑,給她添麻煩,善解人意地說。
司機小吳看了看後視鏡中的姜苑,姜苑明白這是周諾為她著想。
“好,那我們就停在門口,反正有很多共享單車,你掃個車子還更方便些。”
好閨蜜之間,就是可以心照不宣,去掉對別人的那些虛偽客套。
周諾抱了抱姜苑,“你好乖乖康復,等週末了我去看你哈。”
“嗯嗯,知道了,我會好好養傷的,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你面前。”
曲萱桐的車子距離紅旗車十來米的距離也緩緩停下了。
曲萱桐看著周諾下了紅旗車,掃了輛共享單車就進了T大。
紅旗車上還有幾個人,很快就開走了。
這次她看清了車上另外一個人,不就是她和她哥一直找不著人的姜苑嘛。
原來踏破鐵鞋無覓處,這人竟是個紅二代?
“跟著紅旗車走!”
曲萱桐放棄繼續跟周諾,她要看看坐這輛紅旗車裡面的姜苑,到底甚麼來頭。
司機小吳發現後面有輛勞斯萊斯幻影一直跟著他們,趁著一個變燈甩掉了後車。
紅旗停在竹溪園,司機將人放在門口,看著護工和小時工兩個大姐,二人合力把姜苑扶進去後,就直接開走沒做停留。
等曲萱桐的車跟紅旗車到了竹溪園門口時,因為不是業主被保安攔下,又詢問了半天。
曲萱桐沒做好準備脫口就說:“我們是跟前面那輛紅旗一起的。”
保安看了看她繼續問:“那麼請您給業主打個電話,我們確認一下再放您進去。”
還沒等曲萱桐想其他辦法呢,就見那輛紅旗空車開出來了。
得,不用進去了,她可不會真蠢到挨家挨戶去找人。
“可能是搞錯了,咱們回去吧。”
曲萱桐對著司機說。
反正知道這女的住在竹溪園,其他的再去安排人查就不難了,順便再叫人查一下那輛紅旗的車主是誰。
外一這女的真是甚麼紅二代、紅三代的,她豈不是惹禍了?
先不要告訴她哥,不然曲廷憲一定會劈頭蓋臉罵她一頓,外加一直嘮叨她,想想就煩的很。
小吳辦完事回去交差。
“辛苦了,都辦好了吧?”葉京時看到小吳回來,問道。
“都很順利,就是回竹溪園的路上,有輛勞斯萊斯從P大門口就一直跟著我們,後面被我甩開了。”
葉京時抬頭看了看小吳,“車主是誰?”
“車是美華集團名下的,當時我看到他們車裡坐著個小姑娘,也不知為何會跟著我們。”
“知道了。”葉京時心裡大概有了底,那小姑娘八成是曲萱桐。
上次曲萱桐砸傷了姜苑,要不是礙於他同美華集團千絲萬縷的關係,不想暴露姜苑的身份,敢欺負姜苑的,他早就找上門去給姜苑出氣了。
曲萱桐竟然跟蹤姜苑,她這是要幹嘛?
看來紙要包不住火了。
曲廷憲翻開通訊錄,撥打了姜苑的手機號碼。
“哪位?”姜苑冷冷的口氣問道。
“曲廷憲。”
“嗯,”冷漠的態度,表明自己多麼不想和他扯上關聯。
“怎麼?這麼不喜歡我這個‘哥哥’?”
曲廷憲揶揄他倆之間的關係。
“有甚麼事兒,你說!我媽只生我一個,你不是我哥,不要亂扯關係!”姜苑嚴厲喝止曲廷憲的說辭。
“怎麼不算,我是你繼母的兒子,你是我繼父的女兒,法律上我們的確是兄妹關係!”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所以,你這通電話的重點是要認妹妹嗎?”姜苑提醒他,重點別跑偏了。
“當然,你覺得想要相認,隨時都行。
不過先把你和曲萱桐之間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相認也不遲的。”
曲廷憲終於說出了這通電話的重點。
“所以,你現在想好了,到底是等我腳傷好了,當面接受你們的歉意,還是讓周諾代替我,接受你們的歉意呢?”
姜苑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直接丟擲兩個方案,讓他給最終選擇。
“兩個都要,以備無患。”
曲廷憲要留後手,實在是知道那幫記者難纏。
別沒準兒哪天又扒出來,受傷的人另有其人,再做文章,敲美華集團一筆。
到時候就不是封口費那麼簡單,美華集團的信譽度會比這次受損還嚴重得多。
“甚麼意思?”姜苑沒想到曲廷憲竟然不做選擇。
“我們會盡快和周諾達成和解,壓下這波輿論,等你傷好,再與你本人做一次和解,這事情才算真正完結。”
“也就是說,一定要我本人與你們當面和解,你們才肯放過我?”
“別說甚麼放不放過的,都是兄妹,這話不好聽。”曲廷憲語氣輕鬆。
“既然這樣,時間你定,我們只做一次和解,我本人親自接受曲萱桐的道歉和賠償!”
“你確定你可以?”